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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所以和幻想种谈恋爱了》160-170(第6/15页)
便治一治。
卡修斯主教记得这个塞缪尔很在意皮囊。
四点半的时候,管家过来告诉塞缪尔,说四驾负责运送黄金的马车已经到花园里了,让塞缪尔前去签收。
塞缪尔于是邀请卡修斯主教一起去,卡修斯主教欣然答应。
几个亲戚没有亲自到场,但塞缪尔知道,来押送的家丁会把卡修斯主教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到他们的主人。
签收完黄金,有清点入库等的事情需要塞缪尔亲自忙,卡修斯主教非常识趣地提出了告辞。
塞缪尔将他送到门口。
卡修斯主教问他:“今晚你和我一起巡逻吗?”
“可以。”塞缪尔说,“但不超过午夜,午夜我有一些事情要做。”
“和阿诺?”
“……”
塞缪尔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卡修斯主教,难以置信他竟然在开这种贴近于低俗笑话的玩笑。
卡修斯主教摊摊手,说:“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不过刚好问问你——你和阿诺是那种关系吗?我总觉得我们最近越来越远。”
塞缪尔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发现里面没有愤懑,没有恶毒,没有恼羞成怒,只有平静。
卡修斯主教是以非常平静的姿态问出这个问题的。
塞缪尔想了想,告诉他:“暂时不是,不过说不准吧,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
塞缪尔其实是以这个为借口,给卡修斯主教打个预防针罢了。
谁知卡修斯主教竟然点点头,说:“有什么进展也告诉我一声吧,放心,我是个识趣的人。”
“好。”塞缪尔答应下来。
他总觉得,好像和卡修斯主教聊了什么更深的话题一样。
却又朦朦胧胧的。
……
十吨黄金在塞缪尔的要求下,被管家带着人搬到了阿诺的房间里。
“少爷的房间一直是空着的,离我很近,在我眼皮子底下会安全很多。”塞缪尔说道。
“好的,夫人。”管家没什么好反对的。
整整十吨黄金,的确是堆了半间屋子。
黄澄澄的金山,只要拥有其中一角,一个普通人可以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黄金到手,塞缪尔心里安稳了许多。
到了他眼皮子底下,就是他的了。
下午和卡修斯主教谈话时,他机械性地吃了不少曲奇,这玩意儿饱腹感很强,晚饭塞缪尔一口都吃不下了。
他干脆提前约卡修斯主教上街——卡修斯主教之前提到过,教廷的晚饭时间非常早,他们一般下午五点就吃完饭了。
两人在大街上逛了会儿,塞缪尔最近几乎没有在白天逛过街。
如今的黄金小镇,也着实没有什么逛头。
街上到处都是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肉眼根本看不出是当地居民还是被困在这里的外地旅客。
也看不出是普通人还是魔法师。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手里拿着食物或是别的生活用品,急急地奔走。
塞缪尔知道,他们是怕天黑了,活死人出没会不安全。
而繁华的商业街,简直是这一段时间最萧条的地方——由于活死人最爱光顾的就是这里,现在所有店的门口都盖着厚厚一层尸粉,是那些没来得及在天亮时赶回去的活死人化成的。
也有那种不小心在这里缺胳膊断腿的情况。
教廷的神官就那么多,一个不小心,那些骨头都脆了的百年老尸就可能因为一个金戒指打起来。
塞缪尔一步都不想踏进这里。
“我不要进去。”他说。
卡修斯主教无奈,只好自己进去。
“你在这里等我吧。”
塞缪尔站在离商业街口八百米远的一棵树下,百无聊赖。
他打算等巡完这一波,八点多就撤退。
下午的谈话后,他总有种卡修斯主教知道了点但又不知道的薛定谔的破罐子破摔,导致他现在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就差直接说他想划水。
晚上还要去恶作剧,这个水他划定了!塞缪尔想。
突然,转身间,塞缪尔看见两个非常特别的人影:一高一矮,虽然穿着并不显眼的黑袍,但矮的那个走路的姿势特别跳脱,完全不像是笼罩在活死人的恐惧下的居民应有的样子。
画风简直太显眼了。
如果这还不算巧合的话。
擦肩而过时,矮个子的兜帽被风吹起一角,塞缪尔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他家公司的杂志的内页模特。
之所以对这个有印象,是因为那个外模比自己早死一天,车祸死的,还上了第二天的新闻。
塞缪尔第一反应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藏进阴影里面。
他觉得,他大概猜到,卡修斯主教说的从中央教廷来的圣子冕下是谁了。
是和他一样的穿越者——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第165章 消失的黑线
——时间线回到现在。
晚间, 打发了卡修斯主教独自继续巡逻,塞缪尔回到府邸,泡在滚烫的洗澡水里, 依旧浑身止不住地寒战。
脑子里不住地思索一些和以前有关的事,他愣愣看着镜面做成的天花板。
镜中之人有着及腰的柔顺黑发,紫色的眼睛深邃迷人, 约莫三十岁上下,五官其实算不上多么华丽,却因为鼻尖一颗小小的痣而平添几分魅惑。
水波之下,男人全身的皮肉,所有本该是血管的位置,全都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线。
尤其是颈部和胸口,那里血管密集,黑线如缠绕的蛛丝。
这些随血液流动的黑线,让男人一副美妙的身体呈现出浓浓的死气,姣好的面容看上去诡异极了。
再多看一眼,密集恐惧症就要犯了。
塞缪尔慢吞吞地挪回视线, 幽幽叹了口气。
想到白天看见的那个少年, 塞缪尔觉得,同是穿越, 自己真的太倒霉了。
一来就被掏了心,没死透在群狼环伺中苟着,除了有一只还算忠诚的小狗,可以说是如履薄冰。
现在, 他把原身的技能学了个七七八八, 那些人竟还试图跳到他的头上,继续欺负他。
我好难……
塞缪尔捂脸。
这时候, 也只有这层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面堆积如山的黄金能给他一些安慰了。
泡了太久,手指尖的皮肤有一点皱了,塞缪尔慢吞吞地从水里出来,裹着浴巾出去。
从他逐渐展露出强势姿态起,再没有仆人敢随意闯进他的卧室,塞缪尔站在衣柜前,踩着浴巾找衣服,翻出一条黑色的睡袍套上。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阿诺。
塞缪尔:“……”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塞缪尔问他,“去的哪家?”
“约瑟芬姨妈家。”阿诺回答道。
他视线紧盯着塞缪尔,随他到沙发上坐下。
他回来时,刚巧看到黑发大美人轻轻剥下浴巾,赤脚踩在上面翻找衣服。
塞缪尔全身的皮肤非常白,但不是他那种死人的青白,而是非常莹润的缎面一样的珠光白,黑线带给他的诡谲与脆弱感,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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