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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所以和幻想种谈恋爱了》160-170(第7/15页)
被黑寡妇吐出的蛛丝包裹住的小飞虫。
不,他才是黑寡妇。
死了丈夫的黑寡妇。
强烈的美貌的冲击,阿诺这种小年轻根本抵挡不住,他哪里舍得出声提醒?
光是站在后面看着,他的唾液腺已经在提醒他要收敛一点了。
“母亲,还出去吗?”阿诺问他。
塞缪尔摇了摇头,原计划,鸽了夜间巡逻,午夜他要带着阿诺去上门示威,可和另一个穿越者的相遇让他心神大乱,简直提不起劲干任何事。
与卡修斯主教分开后,他立马回到府邸,又打发阿诺去给那些讨人厌的亲戚一点颜色看看。
他自己却恹恹的,看不进去书,干脆去泡了个澡。
不安的情绪仍然在心中扩散。
阿诺讲了他刚刚去恐吓亲戚们的经过:他第一站是约瑟芬夫人的家,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在那里聚会,所以接下来几站,他直接不用去了。
当时,约瑟芬夫人的宅子里正在举办舞会,是为约瑟芬夫人的小女儿结交绅士,所谓的绅士也不过是他们各自的姻亲和生意伙伴。
外面活死人在狂欢,卡修斯主教出动了所有神官在外面进行维护,以保证居民们的安全。
可豪绅的宅子里却歌舞升平,穿着夸张礼服的夫人们用折扇捂住嘴,商量着黄金与附魔服务的价格还要再升一升。
男人们则聚在一起,讨论适合被推上执政官位置的人选。
恰好,第一支舞正要开始,约瑟芬夫人的小女儿与她终于选定的心仪对象正手牵着手,要步入舞池。
紫光闪过,传送阵在舞池中央画了个正圆,阿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气氛短暂地滞住,然后,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打破了原有的和谐氛围,阿诺抬手间封住了几个出口,外面的魔法师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他先是问,是谁在外面传播对他父亲和新任继母不利的谣言——无人应答。
而后又说,让他们安分一点,他正在找当年的证据,他还会再来的。
“什么当年的证据?”塞缪尔问他。
然后,阿诺讲了前面十一位继母的事——她们每一个都在新婚后不久就离奇去世,要么是缺了某个器官,要么是她们和她们家族的财产并入了某个亲戚的名下。
——资本原始积累是主要通过暴力直接使生产者与生产资料相分离,由此使货币财富迅速集中于少数人手中的历史过程。[1]
塞缪尔突然想起这句话。
也就是说,那十吨黄金,以及出产这些黄金的金矿,在一开始其实并不是属于赫尔曼先生的家族。
它们是被掠夺来的。
“母亲。”阿诺说,“我是说,那个孕育我的母亲,我从未见过她,但我猜想她或许也经历了一样的事。很小的时候,我曾听仆人提起过她的家族很有钱。”
“那个仆人还在吗?”
“他很老,去世很久了。”
“这些事情你有证据吗?”
“没有。”
塞缪尔叹了口气,阿诺真的怪惨的。
要不是有那位老师,或许他根本没办法长到这么大。
可就算是那位老师把阿诺教育成了绝无仅有的天才炼金术士,阿诺还是被自己亲爹给弄死了。
你不应该叫阿诺,你应该叫阿伟——阿伟死了。塞缪尔不知为何自己会想到这个,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阿诺疑惑地看着他。
塞缪尔挠了挠他的下巴,说道:“小可怜,这样,明天我会去你父亲的办公室,帮你找找他们的犯罪证据,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好不好?”
小狗猛点头。
他贴上去环抱住塞缪尔的腰,脸在他的胸腹间眷恋地蹭。
阿诺好喜欢塞缪尔啊,他觉得再没有比塞缪尔更美丽、更善良的人了。
像他这样骇人的活死人状态,塞缪尔竟然愿意收留他。
还要带他走,帮他报仇。
喜欢塞缪尔。
“好喜欢你。”他说。
塞缪尔不知有没有听清,他轻轻嗯了一声,说不准是陈述还是疑问。
但气氛渐渐微妙起来。
起先,是阿诺摸到塞缪尔的发尾还有一点湿润,他把长发拢到手心,掌心的基础炼成阵上浮现出美丽的花纹,想要帮塞缪尔烘干头发。
鸦羽般的发丝与白皙脖颈上的黑线太相似了,这让阿诺有些分不清,他伸手去捞。
塞缪尔感觉他有些冰凉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脖颈,不自在地缩了缩。
可下一秒,阿诺的整个手掌握住了他的后颈,塞缪尔顿感自己像是被野兽钳制住了。
在他做出反抗之前,阿诺整个人贴上来。
高挺的鼻梁在他胸前蹭啊蹭的,一连多日的开发,让塞缪尔对一模一样接触有了膝跳反射般的敏感反馈。
身体登时就软了。
那些记忆浮现,最深刻的,就是逗完串串那天,被红发小狗按在墙上质问。
察觉到他的失神,阿诺悄悄咬开睡袍前面的系绳。
大片春光乍现,昏黄的灯光下,沙发上,塞缪尔想,这已经超出了边缘性行为的范畴了。
因为他起立了。
小狗在他胸前极尽讨好的时候,他遏制不住地在小狗的腰侧蹭。
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太久,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让塞缪尔视野一片模糊,瞳孔难以聚焦。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高度散光的灯光放射状态。
中途,他察觉到吮吸变成亲吻,但他没有制止。
他任由自己嘴唇微张,呼出愈发热和急的气息。
直到被吻住,被另一副唇舌摄取。
塞缪尔猛地反应过来,他拼命挣扎着坐起,推开身上的人。
“你在干什么?”他厉声道。
阿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没有立即回答。
而塞缪尔的视力也还没有恢复,他看不清阿诺脸上复杂的神情。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沉默的时间足够塞缪尔的身体也冷静下来。
“算了,我跟傻子计较什么。”塞缪尔拢了拢衣领,喃喃道。
“塞……母亲。”阿诺试图去拉塞缪尔的手。
“阿诺,我要严肃地跟你说一件事。”塞缪尔冷声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不经过同意触碰我的身体,在你脑子恢复正常、明白这些是什么之前,我拒绝任何亲密行为。”
阿诺看着塞缪尔绯红的脸,很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塞缪尔……
“好。”阿诺答应道。
他想塞缪尔需要一点时间冷静地思考,或许这个思考方向正是他迫切期盼着的。
阿诺说:“母亲,我回墓地一趟,拿一点东西,你先睡觉。”
塞缪尔点点头,他心乱如麻,压根没心思盘问什么。
阿诺这次没用传送阵,他是翻窗走的,他走后塞缪尔站在窗前吹了会儿风,吹得脑壳青痛,这才关上窗户打算先睡。
睡吧,等明天再想,晚上不是做决定的好时机,实在不行等跑路了再想也行,反正又不着急。
宽慰好自己后,塞缪尔走进浴室,打算把头发梳顺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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