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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继室日常》【番外合集】(第9/33页)
纪鹿吸了吸鼻子,她都说不去了,他作甚还要为难她?
“我腿疼,上不了车,实在不能陪太子殿下外出游乐……”
她都这样说了,可偏偏,谢如琢还是没有松开纪鹿。
他将她拽得很紧,仿佛手中牵的不是腕骨,而是纸鸢的线,稍不留神松开手,纸鸢会迎风飞走,再不回来。
谢如琢身上戾气散去一些,他屈膝躬身,靠近纪鹿。
少年郎的臂骨放低,抵在纪鹿的膝下。
他忽然靠近她,对她说:“那孤抱你上车。”
纪鹿整个人悬空,落进一个和兄长纪晏清截然不同的怀抱。
谢如琢更加清瘦些,胸膛宽阔,肩背笔直。他长年习武,手臂上的肌肉结实紧致,稍加用力,还泛起青色经络的轮廓,纪鹿被他抱得一点都不舒服。
她甚至受了惊,下意识搂住谢如琢的脖颈。
春风吹动少女的鬓发,有那么一缕乌浓的黑发,与谢如琢凌冽的发尾交缠在一块儿,难舍难分。
纪鹿猝不及防被谢如琢揽到怀里。
少年郎身姿矫健,足下轻点,不过几步便将她带上马车。
此举太过亲厚……莫说旁观的贵女们,便是朱燕也脸色发沉。
迟迟追上马车的王六娘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回事啊?
朱燕这个正宫还在呢,谢如琢就敢勾三搭四,拐带小媳妇了?
太子该不会野心勃勃,想要坐享齐人之福,正妃、侧妃都要捞到手吧?
嘶……这小子胃口还挺大!
如琢x呦呦(番外五) 这样才是亲吻。……
如琢x呦呦(番外五)
纪鹿被抱上马车, 她既惊又怕,毕竟冷着脸的谢如琢,看起来好凶啊。
但她知道, 都上车了, 还是乖一点好。虽然看着谢如琢和朱燕卿卿我我, 她心里会像咬了青葡萄一样酸溜溜的, 但事已至此,只要她装成一根不会动的木头, 也能勉强蒙混过去。
纪鹿胡思乱想的间隙, 谢如琢忽然开口:“扶稳肩膀,我放你下来。”
“哦, 好。”
纪鹿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乖巧地把手掌抵在谢如琢肩上, 掌心碰到他肌理健硕的臂膀,纪鹿觉察到小郎君的体温好高。
连手都险些被灼伤。
谢如琢为了让纪鹿坐稳,单膝跪在车板上,他的左手挪过软垫,用于压在纪鹿的臀下,以防她坐车会受颠簸。
安置好纪鹿,谢如琢又命人把那一辆木轮椅也带上。
纪鹿听到了, 怯怯问:“轮椅也要带上吗?”
她担心麻烦到谢如琢。
反倒是小郎君淡看她一眼, 若有所思地问:“难不成, 纪表妹想我一路抱着你看飞瀑?”
纪鹿被谢如琢这句话激得脸颊绯红,她小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要是太麻烦了,可以不带木轮椅的。殿下和朱姐姐去看飞瀑就好了, 我坐车上休息也没什么……”
纪鹿想,她都说得这样体人意,坚决不碍朱燕的眼,谢如琢应该会很高兴吧?
哪知,太子心海底针,谢如琢原本还算神情温和的脸,听完这句话,顿时沉了下来。
他凉凉地扫了纪鹿一眼,不再理会她。
纪鹿要走,王六娘也厚着脸皮爬上太子的车。
眼见着车厢的人越来越多,朱燕不满。
她刚想问王六娘上车做什么,王六娘便毛遂自荐,大声道:“我是来给呦呦推轮椅的!”
朱燕有话要说,王六娘赶紧堵住她的嘴:“总不能让太子推吧?”
朱燕:“……”她自然不想让谢如琢亲近别的小娘子,听王六娘这样说,也只能悻悻然同意了。
纪鹿松了一口气,她眼泪汪汪,感激地看了好姐妹一眼,握拳锤了锤肩膀:好姐妹,一辈子。
王六娘也目光坚毅地拍胸,回应纪鹿。
谢如琢的马车,一下子从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气氛异常凝重。
朱燕因纪鹿在此地,想和谢如琢说些雅事,也有点说不出口。
谢如琢一贯寡言,眼下只是双手抱胸坐着,闭目养神。
纪鹿和王六娘生性聒噪,话多得很。
纪鹿:“太子的车就是宽敞,车板搭地铺,都能躺两个人。”
王六娘伸手丈量了一下,言辞凿凿:“我看三个人都行。”
纪鹿反驳:“不能吧?两个人最多了。”
王六娘:“真三个,找瘦子还能四个!”
朱燕听这两人无聊的对话,心里很郁闷,她心下有几分轻蔑,脸上却还维持着伪善的笑意。
倒是谢如琢忽然睁眼,他瞥一眼纪鹿,嗤笑:“有帐篷不睡,想睡孤的车上?”
谢如琢忽然插话,纪鹿自知是她说的话太烦人了,打扰到太子睡觉了。
小姑娘做贼心虚地低头,老实闭上了嘴。
纪鹿罕见的沉默,倒让谢如琢有些不习惯。
小郎君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朱燕撩开车帘,看一眼青山绿水间穿梭的鸟雀,对谢如琢笑道:“圣台山的春景甚好,倒让我想起《苏溪亭》这首诗。”
谢如琢自小背书厉害,一听诗词,将那句“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的诗句脱口而出。
纪鹿听到他们吟诗作对,脑袋空空……她虽然被家人逼着读书写字,也是个世家淑女,可心里说喜欢诗词歌赋,那也是真的没有。
偏偏朱燕才学渊博,能和谢如琢你一言我一语地接话,两人聊起诗词,对答如流。
纪鹿有种被两人隔绝在外的错觉。
果然,谢如琢这样聪慧、喜欢读书的小郎君,就应该配一个诗书礼乐样样精通的高门才女。
她和谢如琢,无论家世还是性情,都相差太大,确实很不相配。
王六娘有点看不惯眼,小声对纪鹿说:“出来玩就玩,掉什么书袋啊?又不是酒桌上玩飞花令,最烦这种卖弄的人!”
纪鹿认同地点点头。
朱燕却好似觉察到自己冷落了两位宾客,她如梦初醒地望向纪鹿,笑说:“我光顾着和殿下谈天,都忘记两位妹妹还在车内。相聚一场,也是有缘,不妨我们玩诗词酒令如何?唔,车上没酒,倒有茶,我们以茶代酒?”
纪鹿一想到要背诗就头疼,鬼知道她以前每次背书都去找谢如琢帮忙抽背,没等谢如琢问上三句,小姑娘就脑袋一点,咚的一声砸到桌上,睡过去了。
纪鹿一脸为难,倒是谢如琢淡道:“不必问纪表妹,她自小就不爱背诗。”
纪鹿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记恨谢如琢居然当众拆她的台,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可朱燕却品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温情。
谢如琢这么了解纪鹿的事,还特意说纪鹿从小到大都不爱读书,分明是一直将她记挂于心上。
果然,绿柳的情报没错,纪鹿和谢如琢的确关系匪浅。
车内博山炉白烟袅袅,炉子里燃着那一味熟悉的沉香。
纪鹿记起,这是朱燕车里熏过的香。如今用在谢如琢的车里,想来他们早已约好了共燃一味香,如此一来,衣服上的香味也会相近。
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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