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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40-50(第6/16页)
人都被架在火上烤。
越想逃离,就越是清晰。
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火焰上一遍一遍反复灼烧、燎烤,身体里最后一滴汗流干了,就开始流血。等最后一滴血水也烧干,大约就是他的死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竟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如释重负。
本就不是被期待来到这世间的人,死了,或许对大家都是一种成全。
便是在这时候,那股柔软的冰凉触感抚上了他身体。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只是自己濒死前产生的虚幻妄念,并不存在,直到那抹温柔的触感绕着他几乎被火焰吞噬滚烫的身躯,宛如盛夏山间的清凉溪水,一点点化去他周身的燥热和疲惫。
他不禁想起小时候,自己高热不退,傅母不停更换冰帕,帮他擦拭身子,不眠不休。那动作太过温柔,以至于他以为,是阿母终于过来看他了,等睁开眼,却只看见无限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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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发不愿醒过来。
只要不醒过来,他就还能欺骗自己,阿母只是太忙,太累,抽不出时间照顾他,并不是真的讨厌他。
可要是不醒过来,阿珩怎么办?
那丫头那么傻,旁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愿意把整颗心都交付出去,倘若没有自己在旁边护着,她再遇上萧意卿或者拓跋夔之类的渣滓,又该怎么办?
阿珩……
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骤然捅进胸膛,萧妄心里一会儿甜蜜似春暖花开,一会儿又酸疼得仿佛整颗心都要被这个名字生生剜走。
若是她,会选择留下来吗?在自己重病的时候。还是会跟他阿母一样,连一眼都懒得看他?
“阿珩……”他不自觉呢喃出声,周身也越发滚烫,尤其是腹下。
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灼烧,他不愿醒来,只狠狠抓着那道朦胧的影,不停在席褥间辗转沉沦。无论她如何哀求,他都不肯松开。
那股温柔的触摸似乎也听见了这声含糊的呢喃,怔愣地停顿了下。
他以为她也要被自己吓走,忙不迭伸手攥住,大喊:“别走!”
就听一声轻微的“嘶”,一道更加柔软的声音,便饱含喜悦,在他耳边欢喜而疲惫地响起:“忌浮!忌浮!你行了吗?忌浮!”
他缓缓睁开眼。
梦里的红绡软帐悉数如水墨般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足有一丈宽的硕大圆形香柏木浴桶,上下四道铜箍,涂着厚厚的桐油。汤水在桶内来回涤荡,随之橘黄的烛光,悠悠泛起淡淡的茶绿色,药味熏人。
什么都变了。
唯有那个被他反剪住双手,牢牢压住的姑娘,还和梦里一样,睁着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无辜又无奈地仰头望着他。雪白的寝衣叫热汤浸得剔透,襟口结带也已松开,心衣分明可见。也不知是被荡漾的汤水冲撞得太过,还是内里的玉山过于挺拔,上头的凤凰花绣纹几乎撑不住。
他瞳孔骤然缩紧,呼吸也随之凝滞。
第44章 药浴(下)
“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胡闹!”
萧妄脸色大变,松开她的手,在浴桶内连连往后退,直抵到身后翻倒的马扎,才终于停下。然她颈上残留的红痕,和凌乱歪斜的心衣,以及自己腹下那股难以忽视的挺实炙热,仍旧在提醒他,方才他到底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沈盈缺赶忙背过身去,七手八脚地拢紧衣襟,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她脸颊烫如火烧,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适才她褪完外衫,穿着寝衣迈入浴桶,虽知今天不牺牲点什么,是不会有结果的,可她在这方面当真就是一张白纸,具体要做些什么?从何处下手?她实在毫无头绪,只能僵着身子靠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他。
想着某些不可言说的话本子上常写的“以指绕画其心门”,她便依样画葫芦,伸出食指在他心口处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儿,听他含混地念了一声“阿珩”,她还颇为惊喜,忍着发麻的双腿从他怀里爬出来,仰头想亲亲他唇角,回应一句:“我在。”
她人还没站起来,就见他眉心霍然浮起几道明显的折痕,大喝一声:“别走!”乍然抓住她右手,反身将她压在桶壁上。
她惊呼一声“疼”,伸出左手推他,不仅没推动,还被他抓住手腕,一并反剪到身后,只用一只左手就轻松束住。
而他自己也倾身覆下,人明明还闭着双眼,处于昏迷之中,唇却似有自己的意识般,不停在她唇上寻香。她扭头躲开,他还顺势往下。右手更是不老实,好好的系带都被他扯断,眼下正跟松开的寝衣一道,可怜巴巴地漂浮在茶绿色药汤上。
沈盈缺满脸委屈,从水里捞起结带,怨怼的眼神都快把那罪魁祸首捅成筛子。
萧妄自知做错了事,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侧开视线哑声道:“我赔你一件新的。”说着便不自然地霎着长睫,背身扶着桶沿站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盈缺忙拉住他的手,“这药还要再浸一个时辰才有效,你现在走了,不就前功尽弃了?”
萧妄如今身上高热未退,身体感官更是叫这虎狼汤药浸得敏锐无比,诚如干涸已久的燥柴,沈盈缺这突然的一抓手,便似猝然飞溅而来的火星,“滋”的一声,烫得他心间都发了热。
他忙甩开她的手,想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与她保持距离,却不妨失了力道,直接将她推到了水中。
因着知道今日所行之事比之前都要大胆,沈盈缺特特让周时予准备了一个比前两日还要大的浴桶,足可够五六个人同时入浴,水装得也极为满当。依靠那张马扎,沈盈缺才能勉强从水面上露出两肩,眼下猝不及防被萧妄这么一推,她人当即便失了重心,摔滑向水中。
偏她又不会凫水,这一摔还真能要她的命,她吓得脸色苍白,连“救命”都忘了喊。
好在萧妄反应快,赶在她溺沉入水之前,将她及时捞起,一边搂着她拍背安抚,一边没好气道:“还真是长本事了!不经我同意,就敢让周时予动那张方子,真当我不舍得罚你是吗?”
——这两张药浴的方子,都是当年月扶疏亲手交给他的。里头的草药分别有什么效果,月扶疏也跟他说得清清楚楚,他自然心知肚明。适才清醒过来,觉察到自己身体上的异样反应,和沸汤里滚滚升腾而起的浓郁药味,他一下就明白其中原委,整个人气得不行。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方子药力惊人,清醒之人都未必能克制得住。我这般神志不清,身上的异毒还凶狠非常,旁人躲都来不及,你倒是敢往前上?就不怕我一个不小心,真要了你,将你弄伤,甚至直接要了你的命?”
沈盈缺被方才差点落水之事吓得不轻,此刻被他抱在怀中,双手还克制不住轻颤,眼下又被他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人当即委屈巴巴,捶着他的肩膀娇嗔抱怨:“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发着高热,一动不动躺在榻上,用什么方法都不管用,你叫我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你烧死在榻上吗?那药有什么效果,用了会有什么风险,我会不知道?要不是为了你,我何必冒这风险?你以为我就这么愿意宽衣解带,跟你一块在药里头泡着吗?又热又熏,还要忍着被人白占便宜,我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她越骂越委屈,到后面几乎要哭出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大,“我还没有说亲呢,这么一闹,传t?出去还不知要如何被人耻笑一辈子。我和我未来的夫婿都还没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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