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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40-50(第7/16页)
屈,你倒先埋怨起来了?好,算我自作多情,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让你一个在屋里烧死多好!”
萧妄低着头,闷声任她捶打,将她的话一句一句听进去,苍白的面庞逐渐泛起血色,那股一直纠缠在心中的冰冷气息逐渐褪去,斜斜的阳光照进来,那是他幼时重病中最喜欢的时候。
可听到那句“未来的夫婿”,他又倏地怒了,一把将她拘进怀里,咬牙恨声道:“什么‘说亲’,什么‘未来夫婿’,萧意卿还是拓跋夔?你别做梦了!你是我的,永生永世都是我的,哪怕化作骨,烧成灰,那也是我的尸身,我的灰骨,旁人休想沾半点。你要敢嫁给别人,我保证让那人后悔生在这世上!”
沈盈缺捶他,“你要不要脸?我的灰都要霸着,就不怕我们百草堂也把你挫骨扬灰了?”
“扬就扬!”
萧妄半点不带怕的,只越发用力地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恨不能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你成了灰,我也成了灰,刚好能装进一个坛子里,哪怕是死,老天爷也别想将我们分开。”
沈盈缺叫这话触得心尖一颤,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前世高楼火海间,他毫不犹豫地追随她跳下,紧紧抱着她的画面,眼眶不由发酸。
在黟山落脚的这段时日,真像一个难以言说的梦啊,饶是她重生后已经决定不再搭理人世间的情情爱爱,也不会再对任何人交付真心,却还是忍不住会被他吸引,为他蛊惑,有了这段沉溺难言的风月故事。
可真计较起来,她还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这样的心思?
依稀仿佛是在自己被拓跋夔绑架之后,又好像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已经这般沉沦而克制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沈盈缺不由抬手环住他脖颈,侧脸轻轻磨蹭他坚实宽阔的胸膛,叹声道:“坐下吧,药还没有浸完,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萧妄喉间一涩,僵硬地松开她,转身背对道:“莫要胡闹,这事风险太大,我是为了你好。否则你以为我当真有这么好心,知道有这驱毒良方,还一直忍着不让你陪我一道享受?”
这“享受”一词用得着实露骨,沈盈缺脸颊不禁泛红,咬着唇瓣思忖片刻,还是涉水上前,从后环抱住他的腰,轻声道:“我愿意的。能帮忌浮缓解身上的毒,哪怕只有一点,我也是愿意的。”
萧妄皱眉,少女袅袅的馨香顺着她手臂的温软缓缓渡来,在浓郁的药香映衬下,仿佛生出了无数无形的钩子,钓得他血脉偾张,喉咙干涩,心跳得越发厉害。
喉结动了好几下,他才终于勉强从嗓子深处挤出声音:“不要胡闹,你知道的,我没有撒谎,的确是在为你好。”
“可是我也想为你好啊。”沈盈缺扬起脑袋,将下巴栖在他肌肉起伏的背脊上,“你都不知道,这几日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害怕成什么样。夜里睡不着,白天吃不下,时不时就要贴着你的胸口听一听,就怕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彻底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先前为他的病担忧紧张的时候,她倒顾不上品味这种没日没夜、毫无希望可见的恐惧,而今人醒了,她心里悬着的巨石松下,那些一直深埋在脑海深处的惧意反而有了发挥的余地,在她心中不断蔓延扩张,肆意啃咬。
她不自觉落下泪来,声音跟着打颤:“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解药吗?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你对我,当真有一分真心可言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会没真心?”萧妄急道,回想这三世没法与外人多言、只能自己暗自回味的甜蜜与苦涩,他不由握住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一面抚摸,一面喟叹。
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瞳孔,逐渐叫欲望的血丝覆满,仿佛纤尘不染的神佛,一点一点叫红尘吞没,他还浑然不放在心上,只紧紧攥着那引他堕魔的手,毫不遮掩地诉说自己内心的腌臜:“你大约还不知道,我有多么想撕碎你的衣服,将你压在身下,狠狠欺负,无论你怎么哭,都绝不停下。”
沈盈缺浓睫重重一颤。
这般露骨的话语,无论哪一世,她都不曾亲耳听人说起过,一时间不由从面颊红到耳朵尖,即便隔着心衣和寝衣,依旧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越来越炽热的渴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不害怕自然是假,她到底未经人事,乍然直面这些,心里难免要打退堂鼓,可想着今日此番作为的真正目的,她又咬了咬牙,越发抱紧他,“那、那你……就来嘛……我、我又没说不可以……”
话音刚落,浴桶里的药汤便“哗啦”一声,推着水面上漂浮的药材,轻轻撞到浴桶壁上。
也不知是谁心颤所致。
萧妄只觉自己整个脑袋都空白一片,闭上眼,拼命将那些不该有的绮念抛丢出去,握在她纤腕上的手却越攥越紧,如何也分不开,茶绿色药汤一映,全是明显暴起的青筋。
末了,他终是转过身,抱起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背过身去,把腿并紧了。”
四唇在水声烛光里亲密相贴,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意动发颤。
第45章 纯种混蛋
啊,当真是尤为漫长的两个时辰。
沈盈缺弯身扶着浴桶壁,起初还能凭自己的力量在桶内站定,而今就只能趴在壁沿上,靠他撑着她的腰,才不至于滑到水中。
两股肌肤被摩擦的刺痛越发严重,她不由含着两包热泪,哼哼唧唧回头质问:“你到底还没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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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由不得笑,俯身在她深凹的脊柱线上落下一吻,又顺着脊线缓缓向上,在她压抑的嘤咛声中凑到她面前,捏着她下巴吊儿郎当道:“刚刚邀请我的时候,不是还天不怕地不怕,怎的才这么一下,就坚持不下去了?我还没动真格的呢。这要是真弄进去……”
他眼睛微微眯起,眸底兴味之色愈发浓重。
沈盈缺顿时烧了个大红脸,扭头奋力甩开他的手,愤愤拍桶控诉:“我哪里知道要这么久!要是早知道就、就……”
萧妄窝在她颈窝闷闷发笑,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故意逗她:“早知道就……怎么样?”
沈盈缺咬着唇不说话,然耳尖直脖颈的红晕仍旧把她的内心暴露无遗。
这也怨不得她,谁能想到,这家伙平日里衣冠楚楚,不近女色,克制禁欲得跟神龛上供奉的佛陀一样,她还担心一个时辰会不会太长,他要是提前结束,自己又该怎么哄他再在这汤药里头多泡一会儿,好歹把这一个时辰熬过去,谁知竟是杞人忧天,这家伙根本不用她担心,衣裳一褪,简直就是禽兽,哦不,是比禽兽还不如!
禽兽闹累了,尚且还有个疲乏的时候,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累”为何物?越闹越起劲,越闹越兴奋,都快两个时辰了,还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跟饕餮一样,永远吃不够,甚至还开始琢磨要不要寻点旁的工具过来,给他助助兴,也不知是不是这里头的虎狼药下得过于猛足,还是他本性就是如此。
她还想借口桶里的水凉了,让他停下,却想起药浴前,为了保证萧妄能不受干涉地浸满这一个时辰,浸药的浴桶专门寻人进行过特殊处理——特特在底下隔出一层,以石灰泥瓦堆砌,可供焚烧彻夜柴薪,保证浴桶里的汤药一直保温不变凉。
眼下药汤还和刚入浴时一样温暖适宜,她自己却快不行了。
这还没进去呢,就已经闹成这样,真要动真格的……
沈盈缺闭上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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