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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110-116(第17/20页)
如此,他还是咬牙坚持道:“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你若当真心里有数,我们就不至于耗个三生三世,才终于把话都说清楚了!”沈盈缺使出杀手锏。
一翻旧账,萧妄立马就老实了,无奈道:“那你欲如何?”
“很简单,你带着黑甲卫,去修补那座堤坝。堤坝若毁,死的可就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沈盈缺道,“至于冰蚕玉,还有城中百姓的疏散,就交给我和百草堂。”
“不行!”萧妄断然拒绝。
“你先听我说完!”
沈盈缺按住他胸膛,柔声道,“我手底下的人虽不如你带出来的精兵铁卫,但也是江湖上的好手。且这几个月,他们埋伏在洛阳城内,除了上回帮忙在杏花别院接应过之外,其余时候都在按兵不动,好汤好药地歇了大半个多月,如今兵精粮足,比你那长途跋涉的兵马好用多了。”
“况且这几个月,我们在洛阳城跑上跑下,城里有多少沟渠,多少暗道,我们都摸得门儿清,闭上眼都不会走丢。找冰蚕什么的,不比你来得轻松?”
“再说了,百草堂在民间经营多年,威望甚高,哪怕拓跋夔这几天故意诋毁我们,仍旧有不少百姓记得我们的好。让百草堂去帮忙疏散城中余下的百姓,打听冰蚕的下落,可比你手底下那帮煞神有说服力多了。”
萧妄心知她说得在理,但还是不同意:“……不行,你若受伤了怎么办?”
“你拦不住我的!”沈盈缺狡黠地眨眼,“除非你打算再分出人手来看管我。其实你以前对我管头管脚,我心里就很是不服。奈何人在屋檐下,反击不了,只好咬牙忍了。而今你分/身乏术,我再想做什么,可就由不得你管了!”
萧妄嘴角抽了抽,“大战在即,你却欣欣窃喜于我无力管你,好好好,等此间事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盈缺眼睛一亮,“所以你答应了?”
萧妄身子一僵,“哼”地转过脸去,不置可否。
沈盈缺叹了口气,“你是知道我的。第一世的时候,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爱当中,忘了人间疾苦,忘了世道艰难,你斥责我,我还很不服气。后来终于明白了你的苦心,却为时已晚。后来到了第二世,我虽没有再阻拦蹊儿从军,却还是跟丝萝一样,只能依t?附别人而生,半点做不得自己的主。而今好不容易等来第三世,我不再畏畏缩缩,也有能力庇护自己,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我岂能再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我不想做丝萝。丝萝攀援着乔木而生,乔木可以为丝萝遮风挡雨,使它免受风雨之苦,可是乔木也有累的时候,不是吗?或者风雨太大时,它也需要一些助力,丝萝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想靠着乔木而生,我也要做乔木,可以帮身旁的乔木同抵风雨,共浴阳光,一起看风雨过后的美丽彩虹。好不好,忌浮?”
萧妄眸底一阵流光闪烁,紧紧攥着她的手,似是骄傲,又夹杂着浓浓的不舍,良久,才长叹一声,艰难地开口:“你……要当心。”
沈盈缺嫣然一笑,“嗯,我会的。你也要当心自己!还是那句话,我要是受伤了,你肯定还会要我,但你要是把自个儿打坏了,我可就满城张榜,另外给自己招夫婿了!”
“哼,巧言令色。”萧妄嗤之以鼻,却还是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第116章 洛阳行(九)
两人简单告别完,便各自分头行动。
萧妄又去见了那两位坝工夫妻,询问了他们一些坝上的事,便带着那位丈夫一块离开。
沈盈缺马不停蹄地去找孟撄宁,将刚刚自己推测的冰蚕之事告诉她,和她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这事宜早不宜迟,等拓跋夔将那些宝贝也从洛阳城里转移出去,事情就麻烦了。
槐序和夷则照例跟在沈盈缺身边,配合她行动。周时予则奉命和孟撄宁、邱成一道去召集百草堂在洛阳的人手,帮忙疏散水库附近的百姓。
这件事情并不好办,毕竟这些年羯人在洛阳一带的经营颇深,百姓们对他们的印象颇好,不相信他们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周时予他们又没办法带大家去看水库的情况,或者向他们证明洛阳神宫已经人去楼空,当真有口难辩。好在那位坝工妻子愿意站出来,帮忙解释,卷起袖子让他们看手臂上的鞭伤,这才勉强说动一部分人。
“就这么一小拨人愿意挪窝儿,也不知道留下来的那些人该怎么办?王爷已经带人往坝上赶了,若是开闸前他们还不肯动,周公公他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他们淹死吧?”
去往东郭别业的小船上,夷则忧心忡忡地往南边张望,脖子跟鹤一样伸得老长。
沈盈缺就着火折子发出的光,研究手里的图纸,头也不抬地道:“若是开闸的时候,他们还是不肯走,孟撄宁会想法子让他们走的。”
“孟大夫?”夷则打了个哆嗦,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嘟囔,“那还不如让水淹死呢……”
槐序摇着桨,回身斜了他一眼,摇头失笑,转回去继续望着前方夜幕中一点一点靠近的高墙深宅,神色凝重道:“郡主,咱们到了,现在就准备起来吗?”
沈盈缺点头,拿着火折子凑到图纸一角。火星舔上白宣,顷刻间化作强烈的火舌,将这艘暗夜中前行的小船,和船上几个穿夜行服的蒙面暗卫,都镀上一层金红的焰光。
“上岸后就按计划分头行事,一旦遇到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朝天上发信号弹。一旦看见我发的黄色信号弹,无论你在忙什么,都立即中止,回据点待命。记住,我和王爷虽然都很想要那枚冰蚕玉,但并不希望用在座任何人的性命去换,一定要平安回来,一个都不能少,知道了吗?”
“谨遵郡主之命。”
“好,现在就开始行动。”
“嗖嗖——”
几道黑色闪电,从火光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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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体摇了摇,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粗细不一的涟漪,很快便随着沈盈缺丢到水中、烧到只剩一小片页角的图纸消失不见。
*
整座别业和上回沈盈缺过来赴宴的时候无甚两样。
照例是灯火通明,院门大敞,呼奴唤婢。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盏风灯,将正门屋脊上的两头吞口螯鱼正吻,和垂脊上雕刻的二郎真君与哮天犬照得亮亮堂堂、栩栩如生。
“临芳藏池”也和上次一样花香四溢,蜂蝶环绕。白鹤迈着长足,在圃间穿梭引颈,诚如一幅优雅的山水花鸟画。
就连正坐在竹轩里吃茶的拓跋夔,都和上次一样优哉游哉。
“阿珩迟到了啊,我在这里都已经等了你三天了。”
拓跋夔转着手里的青瓷茶盏,老神在在地道,“新下的岘山云影,专程用进鲜船从青州那边运过来的。你知道的,因为你的好忌浮,这茶叶现在可成了我们北朝的珍品,抢手着呢,一钱高碎就顶一颗银瓜子。我今年的份例全在这里了,阿珩可得坐下,好好品尝才是。”
话里夹枪带棒,分明是对萧妄夺走青州之事还怀恨在心。
沈盈缺翻了个白眼,道:“五殿下若真这么不甘心,就该直接去找他,而不是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
拓跋夔笑笑,“若是能抓到你,还怕拿捏不了他吗?之前一直等不到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心里还有些失望,但好在阿珩从来只会给我惊喜,不会当真败了我的兴。”
沈盈缺冷笑,“五殿下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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