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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110-116(第18/20页)
大张旗鼓地将宝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用船运到别业里头来,连城郊树林里的乞儿都瞧见了,不就是希望我能过来。客邀而不至,非君子所为,我怎好连话都不说就拒绝?”
转头四下看了一遍,对上拓跋夔身后牧遮和烛伊戒备的目光,尤其是烛伊,眼睛红得都能直接杀人,饶是沈盈缺平日一贯大胆,此刻也情不自禁咽了下喉咙,往后退了下半步。
“看来殿下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居然就只带了这么点人,不怕我再次动点什么手脚,直接置你于死地吗?”
拓跋夔杯子里的茶刚喝完,俯身拿起炉子上的水壶,正准备再沏一盏,闻言扬起脑袋,惊讶道:“有了前几次的教训,我怎还会小瞧阿珩的本事,这不都已经把最厉害的护卫,都带在身边了吗?”
沈盈缺眉梢抽了抽,很想张口怼他几句狂妄,但也知牧遮和烛伊的身手,带他们两个在身边,的确是抵得上千军万马了。
拓跋夔没在意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犹自继续说道:“倒是阿珩你,居然敢单枪匹马就过来见我,倒真让我刮目相看。让我猜猜,你把你的两个贴身护卫,还有其他暗卫,都到派去什么地方去了?”
“我猜一定有一个,在别业后门堵截水路吧?那是除了正门前的大河,唯一能进出别业的通道。你们来找宝库里的某件东西,自然是不希望我在把你们拐骗进来后,就立马把东西转移出去,不在那里安插一双眼睛,你如何能够放得下心?我说得可对?”
拓跋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风锐利得像是能看透人的灵魂。
沈盈缺冷着脸,没有回答。
可落在拓跋夔眼中,答案已经很明显,“看来我猜对了。那阿珩不妨也猜一猜,我在那里安排了什么,来对付你的人?”
……
别业后门。
一个蒙面暗卫如鹞子般,在夜色的掩护下,轻松来到洛水入院的沟渠边。
可轻功刚落地,他就触碰到机关,“咻”的一声,被铺藏在草丛里的渔网兜住,高高吊起。每扭身挣扎一下,就会触动机关,让草丛中不断射出飞箭,精准地绕开他身上的致命之处,将他当作案板上的鱼肉,不停宰割、玩弄,但就是留着性命不杀。
几个羯人家丁围在周围,边嬉闹,边往他身上丢石头,孜孜不倦地欣赏他吃痛的模样。
……
沈盈缺没有回答,脸色却明显凝重了几分。
拓跋夔又道:“还有地牢旁边那个仓库,外头加了九重锁的。上回你带着一伙汉家耗子从地牢逃走的时候,定然瞧见了。以你的谨慎,自然不会放过搜查那里,毕竟它瞧着的确很像是藏东西的地方,不是吗?”
……
地牢西面长廊尽头的仓库。
九重门锁在昏暗的光线下凛凛烁着寒光,仿佛野兽张嘴露出的獠牙。自长廊方向望去,除了门锁严苛了一些,并无任何异样,可门后却是毒蛇遍地,刀箭夹墙,一旦跨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几道黑影好不容易突破长廊上的重重包围,瞧见那扇门,惊喜不已,越发加快脚步往那深渊巨口狂奔而去。
……
沈盈缺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捏成拳,唇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烛t?伊畅快地哼笑出声,下巴挑衅地昂起。沉稳如牧遮也露出几分明显的得意。
拓跋夔看着红泥小炉上的火,继续道:“若我是你,就不会给他们留后手,死士嘛,不为主子豁出性命,留着还有何用?找不到东西,他们也不必回来了。可惜阿珩心太软,比起那件你心心念念的宝贝,你更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所以你一定会留出一部分人,在各处放哨,一旦发现哪里情况不对,立马就放出示警烟花,让他们立即撤离。我说的可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别业的一处废弃的小阁楼上。
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如壁虎一般,无声地攀附在夜色弥漫的高墙之上,瞧见后门沟渠情况不对,摸出腰包里的信号弹,正打算发射。
一点三角寒芒“咻”地从侧面飞来,他急忙侧身避让。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第二、第三支长箭便如流星般接踵而至,角度刁钻,逼得他不得不从高墙上撤离。可等在他前头的,却是更大一张渔网。
……
沈盈缺拳头捏得越发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烛伊已经笑得忘形,牧遮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也没有阻止。
“不愧是五殿下,折磨人的手段总是比招待人的方法多,莫不是打小就亲自经历过,所以现在用起来才会这么游刃有余?”沈盈缺冷声讥笑道。
牧遮脸色一瞬僵住。
烛伊也像被提着颈子瞬间割喉的鸡,“呃”地没了声,磨着槽牙狠狠瞪着沈盈缺,目光炽得能把面前覆着的面纱烧尽。
拓跋夔却点了下头,欣然承认:“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领头之人还就是我的三皇兄,看着我被他手底下的人扎成刺猬,他笑得比入主东宫还要高兴,看到我疼得昏死过去,还亲自拿水瓢往我身上泼冷水。数九寒冬的天气,差点没把我冻死。但万幸,还是叫我挺了过来,而他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语气怅然,边说边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红泥小炉上“滋滋”喷溅火星的膛火,将他的手映得修长如玉,衬得那枚扳指更加冷白,不是玉质,更像是骨头,且还不是动物的骨头。
沈盈缺想到了什么,骨子里深深打了个寒噤,冷静下来,才重新开口:“所以殿下今日是打算跟我来一场对弈,看看我们之间的排兵布阵,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拓跋夔挑眉,“你要想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也实在没什么意义,毕竟我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的。”
“你很聪明,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子,甚至男子,都要聪明。但有时候这种聪明,反而会害了你。你跟萧妄在一起这么久,他难道就没有告诉过你——无论你胜过敌方多少人马,准备得又有多么充分,都不要在别人预先安置好的地方,向对方发起攻击,否则都只能成为别人的瓮中之鳖。”
一阵风过,竹轩周围的花草“簌簌”摇摆,露出道道狰狞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盈缺眯眼瞧了一圈,才发现竹轩周围的花圃底下,藏着数不清的强/弩刀剑,虽然看不见一个操纵这些武器的人,但沈盈缺相信,凭借拓跋夔在机关暗器方面上的造诣,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忤逆他想法的行为,这些利刃就会自动发射,眨眼的工夫就能把她捅成筛子。
沈盈缺额角淌下一滴冷汗,自我嘲解般地摇摇头,“瞧这架势,五殿下没有撒谎,是真的把我放在眼里了,也不枉我前两次那么费心巴力的折腾。”
拓跋夔含笑,“我一直都很把阿珩放在眼中的,不是吗?为了今晚能坐下来,好好跟阿珩聊一场,我可是把所有碍眼的东西全都从这座别业里头打扫干净了。当然,也包括左黎王留下来的那些宝贝。”
沈盈缺“唰”地抬起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拓跋夔耸了下肩膀,淡淡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能大张旗鼓地把它们运进来,就能悄无声息地将它们送出去。这里到底是我的地盘,有多少机关暗道,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别说只是一堆死物,便是几个身手了得的大活人,我也照样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他们自己都无知无觉。就比如这位。”
“啪啪——”
他抬手拍了两下。
竹轩外的花圃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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