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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末世作精指南》40-50(第10/14页)
以存活的怪物,如果那枚心脏停止跳动亦或与自己分离,自己会即刻死亡。
他不能离开谢楼。
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已经消失,如果楼哥再不要他的话,他马上就会死掉。
但楼哥现在认识好多人,好多好多,好多,太多,他会不会已经习惯了自己不在的日子,他会不会把自己丢掉?
不可以。
绝对不行。
谁都不可以和自己抢。
温鱼眼眸半睁,睫羽垂下的一小片阴影轻轻抖动,回到公寓,谢楼去熬从医院特意抓回来的给温鱼调身体的补药,方知信坐在温鱼旁边,受谢楼威胁哄温鱼开心:“要不要来玩纸牌?我陪你玩小猫钓鱼。”
温鱼的情绪在谢楼背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变得极淡无比,他有些恹恹地瞥了一眼方知信,不想说话,索性闭上了眼。
他不想玩小猫钓鱼,他只想方知信快点离开这里,他要和楼哥独处。
方知信和楼哥相处了四年,还没有相处够吗?为什么还要来挤占他的时间。
凭什么。
温鱼知道自己的情绪非常不对,但这种浓烈而又可怕的占有欲如同藤蔓一般绞住了他的心脏,他无法抽离,必须这样,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全感。
方知信见温鱼拒绝小猫钓鱼,他又尝试和温鱼下五子棋,但温鱼全程眼睛都懒得睁开。
他甚至嫌弃方知信太吵,歪倒在沙发上,把左耳压在了沙发垫子上,只用眼睛去看在厨房里忙碌的谢楼,这样就听不见烦人的声音了。
方知信见他拒绝沟通,觉得有几分奇怪。
他突然起身朝厨房走去,凑到谢楼旁边小声道:“你昨天对人家做什么了啊?我觉得他的情绪很不对劲啊,好像还挺严重的,跟变了个人似的。”
谢楼不明白方知信在说什么:“哪里不对劲?”
方知信道:“说不出来,但磁场好像不太一样了。”
谢楼道:“他病了。”
方知信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哎对了,我和莫里斯教授说了你的意思了,他问你真的没有再为科学献身的意愿了吗?”
“没——”
“献什么身?”
两人忽而转过头,温鱼脸色苍白地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怔然地盯着谢楼,谢楼正要开口解释,他忽然攥紧了旁边的门框,一双漂亮无害的眸子难得有点凶,几乎是瞪向方知信:“你出去。”
方知信往谢楼身后缩了缩,小声嘀咕:“我就说不对劲吧,有点像是中邪了。”
谢楼把方知信拽出来:“小鱼,不是你理解的那个献身,我们是在说——”
“我说让他出去!”温鱼的情绪突然崩溃,眼泪夺眶而出,他看着谢楼触碰方知信的那只手,声音颤抖:“楼哥,你让他出去,你不要跟他们接触,不要……”
“砰!”地一声,方知信被丢去了屋外。
方知信正要愤愤咬牙切齿痛骂谢楼忘恩负义,面板到账了一万能量石,他立马闭嘴,优哉游哉地离开。
屋内,温鱼的情绪在谢楼飞快做出决定的那一刻稳定了下来,他抹了抹眼角,有些可怜兮兮地抓着谢楼的袖子,谢楼带着他去沙发上坐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回事,方知信惹你了?”
温鱼脸上还挂着刚刚干涸的泪痕,他像一块黏人的棉花糖一样黏住谢楼,闷声闷气道:“他们会让你受伤,我不喜欢他们。你离开方舟吧楼哥,就当是为了我,可不可以,我们搬到区外去住,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只有我们认识彼此的地方,好不好。”
温鱼无比清楚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惹人讨厌,他要谢楼放弃一切和他离开,要谢楼放弃好不容易重逢的父母,放弃旗鼓相当的队友,选择和他这样一无是处的人永远待在一起。
他未免过于自大。
但他心里清楚,他要的不是谢楼真的跟他走,他只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他想要知道,他是最重要的,是谢楼心里最重要的人。
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
但谢楼没有说话。
温鱼心里惴惴,抬眸去看谢楼,委屈得又要哭出来,谢楼忽地垂眸和他对上视线:“小鱼是和我说真的,还是玩笑话。”
“真的。”温鱼不假思索。
“什么时候出发?”
这下轮到温鱼发愣了。他茫然眨眼:“叔叔阿姨怎么办?”
“我爸我妈现在不需要我陪,他们有对方就够了。我把所有的能量石都留给他们,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温鱼眼帘微颤:“那方舟呢?你的队友们,你不和他们一起拯救世界了吗……”
谢楼忽然把他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眼神无比郑重,仿佛说的是拯救世界的豪言壮志,却恰恰相反:“没有人想拯救世界。只要你想,方舟可以原地解散。”
温鱼那不安定的矫情在谢楼坚定的态度里被完美抚平,焦躁不安消失殆尽,他俯下身搂住谢楼的脖子,不说话了。
谢楼许久没听到回应:“小鱼?”
温鱼突然在他颈窝处嘘了一声,埋头在谢楼侧颈嘬了一口:“别说话,我要睡觉了。”
哪怕楼哥说的话里有一半都是在哄他骗他也没关系,他现在,需要这种虚妄的承诺。
第48章 第 48 章
后来的两天, 温鱼的状态依然没有恢复,他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一旦听到谢楼的通讯器发出声响,就会情绪失控。
谢楼只能把通讯器放进角落, 洗澡都必须要带着他。
温鱼觉得自己真是烦人透顶, 他很怕谢楼对他不耐烦, 但又不受控制地索求更多的关注。
他动不动就会想哭,只要谢楼在他面前提起一点旁人的事情,他就会开始悄无声息地掉眼泪。
他万分恐惧被抛弃。
已经恐惧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旭日初升,二十号的早晨, 谢楼半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地刮了刮温鱼的脸颊。
温鱼的眼睛还是通红的, 眼睫湿润, 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水渍。
昨晚哭了一整夜。天刚要亮时, 好不容易才哄睡着。
谢楼望着温鱼被阳光照耀到, 显得微微苍白的脸颊,俯身偷亲了一口。
小鱼最近非常黏他。
他有些受宠若惊。
纵然知道温鱼这样的状态不太对劲, 应该带温鱼去看医生, 但谢楼又自私地享受这种待遇。
但他知道这是不行的。
小鱼生病了, 需要治病。
——
温鱼的睡眠变得短而浅, 他做非常多的梦, 梦里,彩色的泡泡已经变得灰白, 距离破碎只剩一步之遥,他满头大汗地从梦里惊醒, 下意识去找谢楼,却摸了一个空。
意识瞬间回笼,温鱼忙不迭翻身下床,他没有在床边看到谢楼的拖鞋,心跳突然剧烈加速,他猛地起身,却注意到,这里不是卧室。
白色的帘幔和墙壁围绕着他,白炽灯让人难以睁眼,这里是医院。
他刷地一声拉开帘幔,和幔子后面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对上了视线。
病房的屋门紧闭着,温鱼看向门板中间那窄窄的探视玻璃,看见了守在门外的谢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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