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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末世作精指南》40-50(第9/14页)
温鱼轻轻拍了拍谢楼的后背,脑袋在谢楼颈窝里蹭了蹭:“楼哥是不是和叔叔吵架了啊?因为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嘛。”
谢楼总算有了一些反应,他稍稍抽开身体,不再把他箍得那么紧,沙哑得不像话的嗓音落在温鱼耳边:“没有吵架。只是伤口有点难受。”
温鱼很快被他带偏了注意力,伸手去轻轻地摸他的腰腹:“这里?”
谢楼眸光晦暗,微微点头:“现在好一点了。我们回去,我想睡觉了小鱼。”
他的声音沙哑到有一丝像哽咽,温鱼看着他明显苍白的脸色,心疼地点头,扶着谢楼回家,谢楼仿佛累到了极点,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温鱼去给他烧水的功夫,他就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温鱼轻手轻脚地坐到谢楼旁边,摸了摸谢楼微微发凉的脸和手,心头难受得发酸。
这得多严重的伤才会变成这样。
温鱼对‘方舟’这两个字产生了莫大的怨念,他找好可能用得上的药,撩起谢楼的衣摆,没有在腰腹上看见什么新的伤口,只看见了一些纵横密闭的陈年疤痕,伤口难道不在这儿?温鱼伸手去脱谢楼身上的衣服,刚一拽开,有什么东西丁零当啷地落到了地上。
温鱼呼吸一停,他紧张地抬起眼,谢楼的眉眼依然紧闭,还好,没有把楼哥吵醒。
温鱼抚拍胸口,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他把那个塑料盒捡起放到一旁,那摔出裂缝的塑料盒里,却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温鱼伸手一捞,没有让它们掉到地上,于是那两枚戒指,就落在了温鱼的掌心。
其中的一枚已经变形,扭曲成了人类无法穿戴的形状,温鱼僵硬地看着那两枚对戒,眉心倏忽拧起,视线蓦地转开,看向谢楼。
谢楼还没有醒过来,唇色浅淡得仿佛没有一点血色。温鱼看向他,又转而去看自己手心上的东西,他水润剔透的眼睛像是在一瞬间被扬起的尘土埋得彻彻底底,眼球成了浑浊的一片。
长久的怔愣过后,温鱼缓慢地收拢掌心,眼眶干涩地看着谢楼,突然开始大口喘气。
四下里静得令人恐惧,空气里的氧气在逐渐稀缺,温鱼抓着沙发,脑袋垂下,脊背深深地弯了下去,胸口几乎和双腿贴成了一个平面。
他在这一刻里,浑身发冷。
仿佛血都在发冷,冷到了骨子里。
他知道那是谁的戒指。
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他知道谢楼受了什么刺激了。
他知道了。
温鱼靠近谢楼,死死地攥住了谢楼的衣摆,攥得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嘶哑的呜唤,声音低得如同梦呓。他躺在谢楼旁边,躺了许久,呼吸微弱到几近于无,眼球胀痛到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时,他终于舒展开血液不通的手指,看向那窝在手心里的两枚对戒,把戒指送到了唇边。
干涩开裂的唇瓣吻了吻那两枚变形的对戒,温鱼双手抖如筛糠,重新把戒指装进塑料盒里。
放回了谢楼的衣服里。
双手撑着沙发起身,把谢楼扶回了房间,楼哥的身体很沉,温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扶到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他只知道做完这一切,他就像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变得干瘪,变得脚步虚浮,他躺到谢楼怀里,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闭上眼,没有睡着,却做了非常多的梦。
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都像是彩色泡泡的外衣,装载了他过去光鲜亮丽的一十八年,他被困在巨大的泡泡里,没有注意到,那漂亮的外衣,正在变得稀薄,已经破碎在即。
第47章 第 47 章
温鱼这一觉睡了很久, 久到谢楼做好的早餐二度变凉,谢楼总算意识到不对劲,进屋去探他的身体, 摸到了一片滚烫。
温鱼再睁开眼,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护士正在给他换吊瓶, 一丝白光透过眼睛的缝隙晃进来, 他下意识皱眉, 一只手替他挡住了眼前的强光。
温鱼浑身疲软得动动手指头都困难,他滑过眼珠子,看见了坐在病床边的谢楼。
护士换好吊瓶离开,谢楼轻轻捏住他的指腹放到颊边, 一边给温鱼捂手一边和他解释:“你发烧了,烧了一整天,从白天到晚上。”
温鱼能够想象到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差, 他想要开口和谢楼说话, 但话刚涌到喉咙, 一股恶心和疲惫感又把那些所有的话压了回去。
他觉得很累, 前所未有的累,累到别说一句话, 就是一个字, 他也吐不出来。
谢楼眼下的乌黑严重, 温鱼怀疑楼哥趴在自己的床边哭过, 那双冷淡的眸子有些发红, 上挑的眼尾都是湿润的。
温鱼想要安慰他,伸手去摸摸楼哥的脸也好, 但这似乎也是做不到的。
他不过是睁了一会儿眼,就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累, 他只能再度闭眼,指尖微微蜷起,想要往回缩。
谢楼没有强迫他说话,而是继续在床边待着,握着他的手塞到被褥里:“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我去和医生说。”
温鱼虽然闭着眼,但并没有睡着,他抿嘴微微摇头,谢楼俯身过来捋了捋他的头发:“那就好好休息。”
温鱼躺了很久,躺得骨头快要断掉。期间只去上了一次厕所,剩余的时间都在床上,凌晨时分,谢楼拜托方知信送了饭菜过来,温鱼强撑起精神吃了一口,旋即吐了个干干净净,把胃都快要给吐空。
温鱼把碗推开,有些怏怏地想要躺回去,却注意到了谢楼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知道,他们都很难过。父母的死,他不想看到,楼哥也不想看到。
楼哥不敢同他说,就是不想见到他难过,不想见到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而他现在这样,无疑是在给谢楼添堵。
这是他自己的情绪,他应该自己解决。他应该把这些消极的东西统统咽回去。
温鱼暂停了躺下的动作,他重新坐起来,把推开的碗筷又捧了回来,当着谢楼的面开始一口一口地喝粥。
谢楼眼眸微亮:“有胃口了吗?”
温鱼点头,谢楼急忙从他手里接过勺子和碗:“我来喂你。”
温鱼听话地交给他,抓着被褥等待投喂,病气让他显得又乖又可怜,虽然喝得很慢,但谢楼喂他一口他就喝一口,吃了足足一碗之后,眼睛亮晶晶地弯起,手指抓住谢楼的袖口:“楼哥,烧已经退了,可不可以回家啊,医院好臭,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听他说了两句话,谢楼更加安心,他当然说不出拒绝的话,这种时候,就是温鱼要他上九天揽月,他估计也得把这档子差事揽下来,更何况他只是想要回家。
办好手续下楼之前,有护士提醒温鱼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让温鱼顺便去领一下。
异能者医院检测的项目没有几年前的医院检测项目完善,不过该有的也有,温鱼的体检表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除了一点低血糖之外,没有别的毛病。
谢楼把那份体检报告反复看了几遍,温鱼坐在板凳上看着他踱来踱去,像是要把那张纸看出几个洞,温鱼有点想笑,但更加想哭:“楼哥,你看完没啊,再不走我要自己走了哦。”
谢楼这才折好报告带他回家。
回去的车上,谢楼时不时伸手来探他的体温,温鱼倦怠地靠在谢楼怀里,耳边是谢楼沉稳有力的心跳,他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是寄生在谢楼的身体上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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