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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中龙》40-50(第5/14页)
再与赵宝道:“赵宝。”
赵宝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陛下。”
宁兰时轻声:“派点人手保护梁微尘,也盯着点其他考生。”
赵宝应是,心?里已经闪过许多的念头。
宁兰时叫东厂派人保护梁微尘……是怕东厂对梁微尘下手么?
他这一手,如若梁微尘出事……那就有把柄让宁兰时去查东厂了?。
宁兰时转身?,赵宝便起身?,又听?宁兰时唤了?声:“乌鸫。”
一个黑影就飞速闪身?现?形:“陛下。”
这是穆晏华留给宁兰时的暗卫,他说?还有好几个,但他平日有事吩咐乌鸫就好。
不需要宁兰时多言,乌鸫就道:“宴席上好些考生都给礼部尚书敬酒了?,但梁微尘没有。”
礼部尚书,是偏向薛相那一头的。
宁兰时淡淡:“还有其他没有的你列个单子出来。”
乌鸫应声:“是。”
第44章 44
宁兰时很快就定下了前三甲, 梁微尘是当之?无愧地第一,后面?两个也是有点超出?他的预料的。那两个虽不像梁微尘以东厂作策论,但一个以大乾重武如今却无可用的武官为主写了篇策论, 直指朝堂朝官一心钻营弄权之事;另一个则是写了篇治洪的策论,宁兰时对工了解不深,所以看这篇反而最久, 看完后, 他琢磨了一下, 心里对此人的去处也有了想法。
工部下水司最是适合,只是……如今朝堂暂时还不能将人放进去。
至于其他的……
宁兰时挑挑拣拣, 勉强才再挑了几个还能看到点“希望”的。
至于其他的, 宁兰时看着通篇让人捏眉心的赞赏之词,低叹了口气。
小圆子在旁悄悄给宁兰时续上了鲜牛乳,顺便问了句:“陛下,是在忧心?殿试策论文?章吗?”
“嗯。”
宁兰时指了指被他分出?去的那些:“我?以国策为题, 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是想要当官, 还是想要为国为民做点事。这些……也许有人是想着先当上官了再?说,但…能投机取巧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他并不一棒子打死觉得这些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可那些人会在这里退缩一次,日?后亦会为了命、名、钱退缩第二次。他知晓寒窗苦读不容易,今年未被选中, 又要再?等三年殿试, 但他现在不是旁人。
他不能因为心?软, 就?将他们提上来。
他是帝王, 他要学会亮出?自己的刃面?。
宁兰时:“明日?张榜时,请梁微尘入宫一叙吧。”
小圆子先应是, 才再?怔了下。
觉察到他的停顿,宁兰时扬眉:“怎么了?”
小圆子再?次拱手:“无事,是奴才走神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想知道主子何时回京。
皇帝爹爹都开始召见新欢了!速归啊!!!
宁兰时看了看外头的天:“也是有些迟了,歇息吧。”
第二日?张榜出?来的结果,叫所有人都无比意外,尤其是压根就?没去看,准备收拾东西离京了的梁微尘。
他是直接被东厂的人拦下的,梁微尘瞧见东厂和锦衣卫的制服,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不想领头的人冲他微微拱手:“状元郎,陛下请你入宫。”
梁微尘愣住,随后就?见自己这些时日?结交的几个好友推门而入:“梁兄!梁兄!梁兄你……”
话未说完,他们便瞧见了一屋子的东厂锦衣卫,登时噤声。
甚至有一个都在想东厂的现如今竟如此大胆了吗?
陛下前脚张榜公布梁微尘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他们后脚就?来杀梁微尘?!
梁微尘瞥见他们惊惧的目光时,便果断开口:“曾兄、季兄,陛下命我?入宫,等我?回来再?与你们庆祝。”
两人更?加愣住了:“哦、好。”
其实这一路入宫,梁微尘还是忐忑的,尤其东厂锦衣卫就?在旁侧左右,弄得不太像是宴请,更?像是押解。
梁微尘在袖袍里的手暗暗攥紧,他决心?就?算陛下要发难于他,他怎么也要把自己满腔的话说完……
“……瑞雪,打滚!”
先前在金殿内听过的微冷端庄的帝王声带着几分笑意响起,那嗓音里的低冷消失后,无端有点像诗文?里说的山泉与风叮铃作响时的意境感,叫梁微尘微顿。
领他入宫的人拜过守门的人后,梁微尘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这里不是帝王寝宫的规格,是暖阁吗?
但三月已然入春,如今的地位身子骨如此孱弱?
梁微尘跟着来领他的太监踏入其内,才转过弯,就?见穿着帝王规格的骑装的青年挽着袖子,正蹲在地上摸一头浑身雪白?的狼,见到他来,那青年微微笑了下,那张美得叫人失神的脸更?添摄魂夺魄的力量,让人几乎是心?惊了一下。
等到回过神时,他已跟着太监走到了对方?跟前,对方?也让人将白?狼带了下去,接过了备好的湿帕子擦拭着手。
小圆子轻咳了声,梁微尘就?如梦初醒般忙双膝跪下行礼:“书生梁微尘,参见陛下。”
宁兰时回身在椅子上坐下,今日?太阳好,穆晏华总说叫他多晒晒,所以他便摆了桌椅在院子中看折子:“起来吧。”
梁微尘站起身来,低垂着脑袋,也瞥见了书案两边高低不一的奏折:“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该做些准备的。”
他示意赵宝:“赐座。”
赵宝拱手,去屋内搬了把椅子给梁微尘。
宁兰时便端起杯子,打开一看,就?看了眼小圆子。
小圆子面?不改色,却也没故意在这个时候跟宁兰时说穆晏华特意叮嘱的。他也不是傻子,虽说很想让梁微尘明白?,陛下并非一心?对付东厂,但这不是最好的时机,而且……这需要宁兰时去说。
更?重要的是,小圆子不确定,宁兰时对东厂到底是什么想法。
等到梁微尘落座后,宁兰时才擦拭过嘴开口:“你写的策论朕很喜欢,就?是有些偏激了。”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句话的梁微尘怔住,下意识地撩起眼皮看向宁兰时。
宁兰时和他对上目光,也没有对他直视圣颜不悦,但小圆子轻咳,他也并未阻止。
为了叫穆晏华安心?,他和梁微尘只会是君臣关系,连朋友都不会成为。所以他才开始称“朕”。
梁微尘在小圆子的提示下低垂下眼,动了动唇,嗓音有点哑:“陛下知道如今朝中,几乎是东厂一手遮天,连丞相也要避其锋芒吗?东厂说是督查百官,但却借着督查百官的权利,在其中捞了多少油水,包庇了多少贪官、昏官……陛下又知道吗?”
他知道宁兰时身侧那个是东厂的人,就?是给他搬椅子的那位。
亮红色的飞鱼服,东厂厂公的直系部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官职,就?是东厂的人。但这一身亮红色的飞鱼服,就?是“特别?”。
可梁微尘并不避让,他低着头,看着宁兰时孱弱的影子,说话从一开始的微涩,变得愈发流利、凌厉:“十年前,泉城知府贪污,东厂、锦衣卫却无一人上报三司,折子也就?没有递到京城。后来有一名夫子冒死进京状告,东厂是换了人来查,但结果却是查到了一名知府里的马夫身上,说那马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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