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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为何冒充我未婚夫》50-60(第5/16页)
撞上峭壁,登时将那三颗古松所在的大石轰得裂开。
这一下响声震天,风激电骇,寺门外所有的信众都惊愕地抬起头来,又瞬间张大了嘴。因为那块大石带着三颗巨大的树冠正向着伽蓝寺的房舍猛砸下去。
那石头足有一间小房大小,这一通滚下来,估计伽蓝寺要有一小半建筑被毁,连那座浮图也不能幸免。
就在人们惊得捂头逃窜,知客僧失魂大叫的时候,周南因召回握兰,举手之间便有磅礴的灵力激迸而出,将万钧大石的下坠之势硬生生止住。再一挥手,石块被她改了方向,缓缓落在无人的山麓处。
整个钟山上,寺门外,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呆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
周南因道:“伽蓝寺既不迎客,那这迎客松我就叫人来搬走了。请转告大国师,今日不见,只好明日法会上见了。”
第54章 他是那个人吗?!
佛道法会的法台就建在伽蓝寺与皇城之间的乐游苑,自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筹备。
巨大的法台足有三里见方,离地七尺,乃是砖石所砌。
东西南北四面都搭有观战听经的坐席。
北侧看席最高,全部以明黄绸缎围起,是皇族御席。南面则为文武官员坐席,东为道家,西为佛家。
在军兵的拱卫圈之外,则是一些未曾受邀的小宗门、散修,还有百姓。
八月十五一早,乐游苑已经沸反盈天、拥挤不堪。道路两侧连绵数里都是贩卖食水的小贩。
周南因就混在百姓中,头上戴着从摊贩手中刚买的幂篱。各大宗门中认得她的人不在少数,能遮还是遮一下。
昨天在伽蓝寺,她一剑开山崩石,之后便丢下仍然懵着的知客僧,滚着那块大石飘然下山。在山脚又动用了下“人间的法术”,重金雇了当地村民,让众人搓了麻绳,将大石连着松树拉去临川崖附近的落脚点了。
那上面的松树实在生得好看,她想等景真会试完,作为礼物送他。
之后周南因找了处空地,几乎练了一晚上的剑,才将视线和感知协同起来,现在她与人动手,不仅能看到面前的敌人,还能感知到身后的。
之后,就匆匆来了乐游苑。
虽然一夜没睡,但她现在丝毫没有倦意,反而精神抖擞,想的只是如何才能让洛哈开口。
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阵喧哗,里面有个声音十分熟悉,周南因看过去,只见一个摊贩正扯住一个长脸青年,大喊:“把我儿子的木锁还来!”
他身后有个小男孩正捧着一套鲁班锁掉眼泪。
青年人颌下一部美髯,模样打扮都是一派仙风道骨,只是说起话来像个无赖小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不如你来搜好了,搜不到的话,他手里那套锁也归我!”
周南因听声音语气,一下子就确认了这人是范灵宝,也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想必他看见人家摊主给孩子做的鲁班锁精致好玩,又去偷了。
她过去拿了一锭银子递给摊主,说道:“我赔你。”
摊主一把抓过,去哄孩子了。
范灵宝凑近了往幂篱的面纱里面瞧。
周南因掀起一角让他看了一眼。
范灵宝奇道:“是你啊女娃娃?你眼睛好了?想不到那个和尚还真行!”
周南因:“什么和尚?”
范灵宝猛眨眼,咳了两声,捋着胡子东拉西扯道:“我又没拿,你凭什么给他钱?”
周南因不想和他纠结这事,而是问道:“我不是让你保护景真么?你到处乱窜,不听我的话,想做小乌龟精吗?”
范灵宝心虚嘴却硬:“谁说我没保护了!这不是得来参加法会么,我的宗门到了,没有宗主怎么行?”
周南因:“你的宗门?”
范灵宝四下一望,看见了几个身着浅青色袍服的弟子,几人都是用手捂着胸前。
他拉着周南因一边跑过去,一边大声招呼:“哎!师尊在这呢!”
那几名弟子见了他,也没有重逢的喜悦,反而都有点失望似的,敷衍着行了个礼。
周南因这才看清,原来他们用手捂着的地方都绣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蝙蝠。
她忍俊不禁,范灵宝却根本不在意弟子们的敷衍,带着周南因和众人大摇大摆去了东边的坐席。
他的灵宝宗小的不能再小,而且远在东海外,本来是绝不会在邀请之列的。可王宗主一句话,东坐席便有了他们的位置。
周南因也沾了光,虽然只能在东席的角落处,但到底离法台近了许多。
这时她才看见法台东侧绘着一个巨大的黑白太极图,而西侧则是金光闪闪的一个“卍”字图形。
各宗门也开始陆续到场。
周南因在幂篱内,看见王韶雁终于穿上了静虚宗的水墨袍服,拆了繁琐华丽的发饰,梳了个道髻,正臭着张脸,跟在王宗主后面。
她身边的想必就是庾霜意,仍是一副玉树临风、端正冷淡的模样。
静虚宗弟子人数很少,又不理俗事,宗门内从没设过掌教一职,便只有王宗主一人坐在最前排。
她秀丽的脸上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却一眼就能捕捉到她满身的傲气。
静虚宗旁边就是杏林宗,杏林宗的弟子们也是早早就到了,周南因却没有见到萧梓林。
宗主司马寒山也没有在。
杏林宗上一任掌教身故之后,宗内曾为争做掌教起过争执,司马宗主便立下规矩,弟子们谁先医活一千人,谁就是掌教。
至今还没人完成,掌教一职便一直空悬。
是以杏林宗最前排的两个席位都是空的。
之后便是玉堂宗和太清宗了。
玉堂宗前排只有莫掌教一人。
太清宗前排则坐着宗主杨一浮和掌教唐之策。
又等了一会,上阳宗才到。
周南因远远就看到走在最前方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道,上阳宗的方宗主。
他不是实体,只有一个虚幻的影子,所过之处,引起那些没见过元神出窍的百姓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呼声。
上阳宗的陶掌教和玉潇湘等弟子都跟在他身后。
老道走入席前,包括王宗主在内的几名仙首,纷纷起身向他稽首,执晚辈礼。
方宗主是周南因的师祖辈,与司马寒山一样,都算是后进们的老前辈了。
她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可老道只是微微抬手,众人便都觉得一股和煦的灵力将自己的动作一阻,稽首的深度便停在了平辈礼。
方宗主点了下头,道:“诸位都是贫道的道友,无需过谦。”
之后便带着陶掌教等落席坐定。
其他各宗和佛家各派也慢慢到齐。
周南因一眼就认出了普渡寺的空性,她眼光在西侧坐席上不断睃巡,见到了伽蓝寺席中有许多番僧,但从衣着推测都不是洛哈尼赫鲁。
一直等到辰时,北侧席位传出内侍尖且高的一声“皇上驾到”。
佛、道两席直身行礼,文武百官并在场所有百姓,尽数跪倒,山呼万岁。
周南因从前潜心修行,根本不关心帝位更替。只有元冲子在给她讲史书时,才偶尔提及一句当朝君主。
此时见到人皇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孩童,还有点新奇。
小皇帝不过四五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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