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为何冒充我未婚夫》50-60(第6/16页)
年纪,被一名宫女抱着上了北席的最高处。在他身后有一位身着明黄色宫衣的端丽妇人,想必就是当朝太后褚氏。
其他皇室成员各在下方落座。
小皇帝的左手边,竟有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金发外族男子,正在笑嘻嘻地和太后说着什么。
周南因目光扫过,看见金发男子的身旁,还站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正负着手,居高临下地望向场中。
他身着一身月牙蓝色的锦袍,两圈银质的腰带束住劲瘦的腰肢。而他的脸,却被掩在一块纹银面具之下。
同极原山魔头一样的面具!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心脏似乎被重重攫住,紧得透不过气。
几乎同时,那人的脸转向灵宝宗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周南因就是觉得他是在看着自己。他的目光隐藏在面具之下,令人无从捉摸,却如有实质,仿佛穿透了面纱,落在她的脸上。
他是*那个人吗?!
不止是她,玉堂宗之中也有人见到了,东侧席上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声。
不过很快就被内侍的声音打断:“有请皇祖司马真人,大国师洛哈牟尼,各入其位!”
周南因的注意被吸引过去,看见一僧一道同时自两边入场。
道人步履稳健,身着杏林宗最普通的宗门服侍,个子不高,面相不过是四五十岁年纪,连一根白发也没有。
如果在外单独遇上的话,周南因绝对没办法把这个平平无奇的人,和名震当世的“司马三香”联系起来。
据说司马宗主自己已然超脱生死,平日只医不可活之人,出手之前焚香三支,燃起的香烟若笔直向上,则救;香烟若四处散逸,则不救。
三香定生死,从不破例。
所以才有了司马三香这么个绰号。
另一个老僧必然就是洛哈尼赫鲁了,他身着无上大衣,皮肤黝黑,面颊短而宽,眼睛黑且大,脖子上带着一串个头不大的火红佛珠。双手合十,缓缓走上法台,在“卍”字符上站定。
所有僧众起身同讼“阿弥陀佛”,声音虔诚且恭敬。一时间偌大的法场之上,人人肃穆。
洛哈也微微低头,正准备还礼,念声佛号。
“阿”字刚刚出口,便有一个浑厚洪亮的男声道:“谢老太爷到。”
周南因对世家大族几乎毫不了解,刚才连看也没向文武席上看。
这时才分了些目光,看见一个精神矍铄的华服老头,在一名美貌侍妾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南席,向北屈身,就要叩拜。
太后道:“谢老太爷年事已高,准免跪。”
她声音不大,传的并不远。
虽然在场有修为傍身之人都听得清楚,但还有百官和百姓,当下便有内侍高声复述。
谢老太爷也毫不客气,当即止住叩拜的趋势,转身入席。
南侧席中说是文武百官,却没有文武分开,而是按照家族分着落座。
“王、谢、恒、庾”四大家族人数最多,其余中小世家各自散落。
谢老太爷毕竟曾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大人物,现今谢家的精神核心,他一出现,各人都难免心中嘀咕。据说这个老头早已退居幕后,闲享清福,各项活动中从来是见不到人影的,今天不知什么风把他吹来了,莫不是谢家要有什么动作?
如此一来,场中的肃穆劲立刻消散。
洛哈尼赫鲁的一句“阿弥陀佛”到底说没说,大家竟也没太关注。
内侍便高声宣旨,什么皇恩浩荡,四海升平之类的乱吹一气,最后才道:“有请两教各出上仙一位,辩法开始!”
第55章 想到晚上可以在宫宴上见到周南因
洛哈尼赫鲁的五官使劲地拧了一下,向北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对汉话算不上精通,就请贫僧的师兄法暗禅师,为陛下、太后和百姓讲经说法。”
一位同样身着至高法衣的僧人微低着头走了出来,立刻引起外圈百姓的一阵骚动。
范灵宝道:“啊,是这个老白脸啊。”
周南因问:“你们认识?”
范灵宝道:“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这人是伽蓝寺以前的招牌,长得漂亮又精通佛法,远近闻名,那时候他们庙里香火大盛,有一半原因都是因为他。所以洛哈那个大老黑到中土来以后才会挂单在伽蓝寺。”
周南因就多看了法暗几眼。
见他长着一双斜长的丹凤眼,容貌的确很是英俊,只是年纪已不小了,让人不免生出美人迟暮的唏嘘感。
这次法会安排了辩法和斗法两项。
佛道两家虽然教义不同,但都属方外之人,不屑于互相辩论,辩法就变成了说法,成了司马寒山和法暗两个人先后讲经授义。
但在普通百姓听来,道家的“逍遥无为”,哪有佛家的“苦己济世”受用?
法暗在讲经时的受欢迎程度也就远远超过了司马寒山。
中途他在停顿之时,睁开眼睛看向百姓群中,目光扫过一双双虔诚崇敬的眼睛,停在某一处。
乔引凤正站在那,围着头巾,遮住大半张脸。
她那天晚上丢了元冲子的遗物,匆匆离开,折回临川崖,只看见宗熔守在周南因门外。宗熔说是在廊下捡到了周真人的东西,来归还的。
她又寻借口找过了慕容铮,试探几句,见他待自己一切如常,才放下心中的忐忑。
此时她混在人群里,向着法暗柔婉地一笑,忽然抬起手来点在自己唇上,张开嘴含住了半根手指。
法台上,面对她如此露骨的挑逗,正被万千双眼睛注视着的法暗猛地怔住,半晌没能说出话来。直到弟子轻声提醒,他才回神,轻了轻嗓子继续讲下去。
过了会他再去看,乔引凤却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对于道家佛家的教义,周南因都是能听得进去的,甚至从司马寒山和法暗的讲述中悟出一些从前不懂的东西。
可范灵宝早就开始无聊的抓耳挠腮。
御席上也有人坐不住了。
慕容光凑近慕容铮身边,一点也没有压低声音,问道:“叔儿,这秃驴讲的什么玩意,什么法他妈的华?”
“不知道。”
慕容铮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眼光看着周南因的方向。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人是她,从她端正的坐姿里就能想到面纱之下认真领悟的表情。
这些平日里他最烦的教义经文,因为周南因爱听,竟也顺耳了许多。
慕容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小婶娘在哪呢?”
慕容铮给他指了指。
慕容光道:“这也看不见什么模样啊!想个什么法儿让小婶娘快上去揍那个黑秃驴?”
慕容铮对他不予理会,他想起一事来,偏头向着首席方向道:“听说陛下今晚要请新任国师入宫赴宴,是吗?”
虽然问的是“陛下”,答的人却是太后。
“皇叔也知道了?哀家往四方馆送过请帖的。若无人能胜大国师,便还是请洛哈国师。”
慕容铮点点头,问道:“我们能不能去?”
太后连犹豫都没有,立刻道:“当然。”
之前晋国与赵国对峙占优,她便一直晾着燕国的来使。这几天不知怎么了,局势忽然逆转,前线节节溃败,逼得她又不得不主动去找燕国使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