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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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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若背后真不寻常,那便只有在嘉泰帝面前说得上话的容津岸出面,才有可能平安迎回叶琛。

    叶琛只有一个,容文乐不可以赌。

    “我家大人等了五年才与小公子重逢,视他为珍宝,如今却是一眨眼便不见了,若、若他一直蒙在鼓里,但凡此番小公子出了半点意外,小的、小的担心……还请施公公,成全我家大人一片拳拳爱子的慈父之心!”

    容文乐不断磕着头,绞尽脑汁想出这辈子所有能说的好话,

    “小的给施公公当牛做马,报答施公公的恩情!”

    “宫中十万内臣,容小哥你是容大人心腹,咱家可不敢夺爱。”施全这才甩了甩拂尘,

    “既然此事已经惊动了大理寺和顺天府,容大人在陛下身边,想必也很快会得到消息,你根本无须这样。”

    但这些全都是糊弄外人的废话,禁廷禁廷,不仅仅是禁人,像容津岸这样被召入宫中伴驾的,传到他们耳中的消息,自然已经经过了重重筛选。

    宦官乃是天子家奴,施全又是嘉泰帝的“大伴”,几十年来都只忠于嘉泰帝一人。在他的眼里,没有比嘉泰帝的利益更重要的事,带个消息虽然只是顺嘴的事,然而消息的内容却会彻底扰乱容津岸,只要影响到嘉泰帝,施全便不会同意。

    他懒得在此浪费时间,不顾容文乐将头嗑出了血,提袍便走。

    明明当年,她和叶采薇一样,都是一厢情愿追求容津岸的人,为什么叶采薇可以做到?

    自己虽然早已嫁给曾茂祖,但她对容津岸多年的执念不变,就这样被一而再再而三地碾碎,她堂堂公主,竟然处处输给一个罪臣之女,还输得一败涂地!

    “公主,您与驸马都是识时通变之人,未来的日子还长,”容津岸又不紧不慢道,“能够安享荣华,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嘉柔公主彻底僵住。

    而她的字迹并不是常见的娟秀婉约,容津岸不提作者是谁,国子监的人不知情,反倒能得到最真实的评价。

    这一点,在她下马车对容津岸表明的时候,并未得到他半点疑问,反而是自然颔首应诺,她多少是放心的。

    叶采薇就站在国子监大门的门口,在父子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之后,走下了国子监宽阔气派大门的台阶。

    京城很大,即便她从两岁起便在京城生活,也并非对这城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熟悉。这次回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却是一次都没有来国子监这边转过,大约是相关的回忆并不美好,也没什么心思重塑。

    但现在,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市,叶采薇的心境疏阔了许多。

    然后,她就想起了叶琛在下车之前悄悄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阿娘,其实阿爹他为你吐了好多好多的血,一直在吃药呢,他还不让容安告诉你,但容安想说。”

    怎么听怎么怪。

    容津岸会吐血,还吐了好多血?

    为了她?

    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对她从来就没有多少感情的。

    反复回想起昨日两人那近乎疯狂的对峙,叶采薇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吐血是真的,吃药也是真的,只不过那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对他隐瞒和欺骗叶琛”这个行为。

    对,就是这样的。

    外人看不透,她自己身在局中,难道还会想不明白吗?

    那些“悄悄话”原本应当也不是容津岸教叶琛说的,叶采薇猜测,很有可能是这个小机灵鬼盼到了父母重聚,在想方设法暗中撮合他们。

    父母恩爱、家庭和睦,这是她与容津岸从小都没有的体验,叶琛是他们的儿子,对此有执念和渴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她要为了儿子改变想法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万夫人都伏低做小成了那样,又说什么中秋将至,桂子秋香应景得很,这酒是金陵特产,我能不多喝几杯?谁知道,谁知道这酒后劲这么大,一吹风,我、我……”

    “酒楼的大门永远开着,”容津岸针锋相对,“没有人逼你留下来,你随时都可以走的。”

    一句话被戳中痛点,叶采薇的脸更烫了,她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我赶走?嗯?因为不想让我听到你龌龊的秘密,对不对?”

    纵使眼下再上头再不清醒,叶采薇也清楚明白,方才席上,万建义表面上也酩酊大醉,但那几个借着酒醉问出口的问题,实则是在试探容津岸与三皇子绑定的关系究竟有多深。

    万建义只是三皇子党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对于上面的大事,当然要见缝插针掌握清楚。

    容津岸抬手挥停了马车。

    马车停下,叶采薇的晕眩好了不少,然而不过两息,她又忽然脾胃翻涌,当即扒开面前的男人,往窗外倾泻。

    一时间秽物铺天盖地,她满眼飙泪,却听到背后之人说:

    “弄脏了我的马车和衣衫,今晚只能再把你带回去了。”

    第二十六章

    已经有很久很久,叶采薇没有这般醉过了。

    即便是上次在山庄那晚大醉,也只是倒上床睡一觉便也好了,何曾如此难受过?

    而容津岸不仅没有半点关心,反而还威胁她?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容津岸再次被领着去见嘉泰帝的时候,已经是他入宫第二日接近日落。

    这一年多以来,每一次他秘密入宫,几乎都是这样,虽然他时常在宫中一待就是几日,但实际能见到嘉泰帝的时间并不长。

    盖因嘉泰帝即将花甲,身体也越来越差,每日能够彻底清醒的时间有限,往往他想起召见容津岸,及至施全等人到宫外引人、容津岸妥当做好面圣准备的时候,他又陷入了昏睡,开始静养。

    这次也不例外。

    “陛下!”容津岸保持着伏跪在地,提高了音量,“臣斗胆,为臣犬子与陛下打个赌。”

    “让朕允准你带人搜查齐王府救你的宝贝儿子,还要同你打赌?”嘉泰帝手中捻动的佛珠转得飞快。

    “是,臣贪心不足,既要又要。”容津岸毫不犹豫,“赌臣此去,能在齐王府上找到犬子,若臣输了,请陛下赐臣一人死罪。”

    “倘若你赢了呢?”嘉泰帝幽幽问。

    “请陛下允准,臣向陛下提一个要求。”

    “容仲修,你的胆子倒是大,愈发跟你死去的泰岳一个德行了!”嘉泰帝将手中的佛珠甩在了绣榻上,闷响。

    但他也像赏识叶渚亭那样赏识容津岸的才能,在叶渚亭因太子逆案死后,容津岸尴尬的身份令他在朝中的局势比旁人要艰难百倍千倍,后来是他立下大功,嘉泰帝看他的目光,才少了最初的偏见。

    是以,在齐王党的眼里,容津岸这个清流领袖是他们背地里的走狗,在六皇子的眼里,容津岸是对他弃暗投明对付三皇子的工具,容津岸在他们中间游走,实际上,却是嘉泰帝放在儿子们身边的暗器。

    帝王之家,即便是亲生父子间,也充斥着猜忌和算计。

    容津岸是嘉泰帝的孤臣、纯臣、直臣,就连丁忧返乡,都是为调查南直隶长久以来的科举舞弊做的幌子。

    只不过这次返乡,让他终于见到了苦寻许久的叶采薇。

    意外之喜。

    “臣替犬子,谢陛下再造恩德。”容津岸听懂嘉泰帝的意思,郑重叩首。

    “容仲修,你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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