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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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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儿子,却处处做着离间朕与朕的儿子们的事。”嘉泰帝又捡起了佛珠,阴阳怪气。

    他一顿,“听说,叶采薇想以女子之身参与科举?”

    说的是容津岸将叶采薇写的书拿到国子监的事,国子监代表着官方,若被国子监刊印推广,是有可能会影响到日后的科举。

    “内子……叶氏与叶渚亭一样,怀揣着著书立说的夙愿。”容津岸如实回道。

    嘉泰帝只当听不见那个突兀的“内子”二字,只说:“等你的儿子找回来,把他们母子都带给朕瞧瞧。”

    昨日他入宫时已是接近晌午,等他真正见到嘉泰帝时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而嘉泰帝又先命他去见见一直被关押起来的六皇子,等他与六皇子说完话,又在出来的路上得到叶琛失踪的消息时,嘉泰帝则又没有工夫见他了。

    皇命难违,他是不可以立时出宫的,但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基本笃定了掳走叶琛的元凶是谁。

    对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逼他现身、逼他出于爱子情急做出冲动事,好抓住他的把柄报复他,暂时还不会对叶琛下毒手。

    对付幕后黑手最好的办法,是他静候嘉泰帝清醒,只有借助天子的力量,才能救叶琛出来。

    容津岸被召见的地方,并不是嘉泰帝的寝殿。老皇帝为了能再臣子面前保住近五十年来天子的威仪,每一次都会提前服药,又换上繁复纹饰的龙袍,在偏殿绣榻上的懒懒靠坐,疏懒惬意,如同他轻而易举操控九州万方。

    室内的光线并不好,博山炉内袅袅青烟馥郁,隔着几层模糊的轻纱,嘉泰帝的声音是慢条斯理的细,也因此而格外阴晴不定:

    “你凭什么笃定,是老三掳走了你的宝贝儿子?”

    “宝贝儿子”四个字便足以表达皇帝的态度,他的掌间挂着一串成色极好的墨绿佛珠,缓缓捻动,更衬得那皱纹密布的手,是苍老的可怖。

    容津岸仍旧伏跪在地:“齐王殿下继承了陛下的聪慧绝伦,这段时间朝局的变化,足以让他推测出,是臣早早背叛了他,害他失了陛下的宠信,故而报复臣。”

    嘉泰帝对他不甚高明的马屁并不买账:

    “是朕让你接受他的招揽,谈什么‘背叛’,话里话外,无非埋怨朕,让你的宝贝儿子陷于危险的境地。”

    嘉泰帝少年登极,是个极为聪明且极为自负之人,容津岸清楚应对这样的君主,除非有完全的把握,否则绝不可卖弄自己的小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

    “当然,陛下与齐王殿下父子情深,臣万万不敢从中挑拨。”他道,“陛下最了解您自己的儿子,远远甚于臣了解臣的宝贝儿子。”

    嘉泰帝不说话,殿内连一丝衣料的响动都不敢有,就这样片刻,老皇帝才又言:

    “这次召你入宫,也是为了老三的事。”

    六皇子已经彻底失势,容津岸为了骗取齐王党的继续信任,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六皇子的罪证,而齐王党在六皇子回京后也迫不及待对其反扑,重拳出击,直接就将他打得永世不得翻身。

    但对于三皇子,嘉泰帝却没那么果决。

    他少年登基,帝王之路却走得曲折,因此对“不落俗套”的赵贵妃,宠爱每每逾矩。三皇子姜长铭是他们唯一还活着的儿子,从姜长铭出生起他便对其寄予厚望,还曾亲口对赵贵妃允诺,将来要立其为太子。

    叶采薇气恼,余光中却出现了一只水囊。

    男人的冷笑也一并传过来:

    “叶采薇,你不会是因为听到我跟万建义提了你的老情敌嘉柔公主,这才故意报复我的吧?”

    这话实在无耻又诛心,叶采薇瞪红了眼,容津岸又淡淡:

    “先漱口,喝水。”

    水囊里的水是温热的,将叶采薇口中酸涩的余秽冲洗一新,她慢吞吞喝了几口下去,已然舒服了不少。

    可是心头还是堵着,越堵越闷。

    嘉柔公主,是叶采薇从前最厌恶之人。

    此人是三皇子的胞妹,沾了三皇子和赵贵妃母子的光,从小到大享尽嘉泰帝的偏宠,在一众皇女中可谓风头无两。

    而叶采薇与她的恩怨,在最初的十几年里,与容津岸没有半点关系。

    姜长锋的满身肥肉消减了不少,此刻一脸衰相,听到容津岸直言不讳,眼眶快要瞠出血来:

    “是你这个无耻小人挑拨父皇与本王的父子关系!容津岸你难道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姜长铭的刺客手里面救出来的?你表面上答应做本王的内应,实际上却还是在帮他做事,他几次想置你于死地,你竟然还帮他?”

    “没有你,我也有无数种办法保下自己的性命。”容津岸只淡淡。

    “所以你死也不肯真心依附于本王,究竟是为了什么?”六皇子垂下肥硕的头颅,想了想,继而疯了似的嗤笑起来:

    “哦,你是为了叶采薇?那个贱女人,因为她曾经差点做了本王的楚王妃,所以你也永远记仇?容津岸,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人,你怎么就只有这点格局?”

    容津岸冷漠欣赏着六皇子的疯癫失常,不经意睃过去一眼:“我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不知道,但你,姜长锋,你现在一定不是了。”

    六皇子因为多年来沉湎酒色,差点死于马上风不说,今年还染上了花柳病,为了保命,甚至在刚刚奉命到达应天、准备对三皇子主导的秋闱舞弊案大展拳脚时,便不得不妥协,彻底隐藏行踪,躲在暗处接受“剜肉治疗”。

    现在的他,已经与他曾经最鄙夷的公公太监,没有任何区别了。

    容津岸轻描淡写便直直击中他的痛点,六皇子从榻上暴起,怒火冲天地扑向对面稳坐如山的男人,谁知他忘记了自己从被关进来那天起便已经被锁链铐住,根本没法到那么远。

    粗糙冰冷的锁链将他肥硕的手腕磨得生了血,他龇牙咧嘴,在原地发出尖利的吼叫:

    “容津岸,你以为你当真有那个本事,事事都算无遗策吗?”

    “温谣的胎是你找人下的毒,对吧?还在应天的时候,你不满我处理舞弊案的结果,孟崛是我的好友,于是便对他的夫人用了这等阴毒的手段,对不对?因为你已经失了男子的根本,再无可能留后,你最见不得别人生儿育女,对不对?”

    这便是容津岸来同六皇子拉扯废话的真实目的。

    回京之后,前两次他秘密入宫,都没有机会来向六皇子探问实情,尽管他已经猜到了暗害温谣的幕后黑手。

    是他连累了孟崛夫妇,他必须要为此负责。

    “是啊,是又如何?”六皇子抖动着一身的肥膘,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算你把我挫骨扬灰也没用,我的楚王府、京城中的任意一处,你就算翻遍了,也不会找到解温氏孕胎之毒的办法。普天之下,或许只有神医柴先生,才有可能救她……但好可惜,柴先生云游四海,你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他也不可能去救温氏。”

    谁知容津岸在他话没说完的时候,便已经径直起了身,像是根本不在乎他说的话,等走到了门口,才回头,轻蔑笑了笑:

    “对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比你还要早认识柴先生,他能给你医治马上风也是我的授意,还有我不能吃花生的病也是他早就帮我治好的,和我一起瞒着你。”

    然后,容津岸在六皇子的暴呵之中,离开了那里。

    看来温谣还有救。

    早在应天时接到温谣的信件,容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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