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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饼干盒与七剑客》60-70(第7/14页)
渴望在那场考试中成为千军万马中独木桥上的佼佼者,在那个绵长潮湿的夏取得一张好看的录取通知书。
“时间过得好快。”
他们会生出这样的感慨,倒计时的日历应该从那天开始挂在了五班的黑板边上。
月考、期末考、会考,一山接着一山。
向春生住校之后明显感觉到,自己呆在教室的时间被拉长了,她照样是最早进班和最晚离开的那一个开关门窗委员。
她很早之前就把陈念荒送的那本笔记给写完了,写完后就接着他的思路继续扩展题目,将平时遇到过的那些题目加进去。
笔记本变得越来越厚,薄薄的封面承受越来越多的挤压,慢慢变小靠边。
向春生觉得自己算不上努力,自己应该是比较轴,她知道学习上的进步并非一蹴而就立竿见影,所以愿意做那合抱之木。
数学是一门充满魅力的学科,哪怕你已经熟练掌握全部的技巧,相同的题型总会有层出不穷的变化,就像是你遇见一个心意相通的认识十几年的朋友,你们见过双方狼狈不堪的时候,也能共同走向顶峰,它是你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挚友。
向春生最近却被这好朋友背刺了。
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的数学有一天会不及格,一百五满分的卷子,八十九确实很刺眼,这次数学考试甚至比不上向春生物理的卷面分。
“小春,你这还是算好了,七彩阳光你怕不是夺命黑夜吧,我都不知道自己这六十五能讲出什么花来。”世界以痛吻她,鹤南梦报以耳光。
她的乐观无人能敌。
“嗯,一次模拟考罢了。”向春生的心态不知不觉间变了。
她对这种出现极端分数的时候并不是先酿造情绪,而是理性分析,与原先那种不甘心相反,向春生有点感谢这盆冷水,因为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在高考,该庆幸,同时也要保持警惕,这是为数不多发现自身问题的时刻,她要好好把握。
所以分析错题尤其重要。
【陈念荒:数学卷子拍照给我。】
他又知道了。
【向春生:图片字不好看你多担待。】
【陈念荒:你也知道。】
【陈念荒:向春生你没睡醒进考场?十八题这种基础题都能丢分?】
【向春生:呃,那天应该睡醒吃饱的。】
【陈念荒:相信自己,但是别太盲目自信。】
向春生的思路没有问题往下做是可以得到答案的,就是胆子太大,无形中把计算量和难度都加大了,语言不够简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陈念荒这人总能在别人对他稍微有点好感时,自己把火苗掐灭。
这条消息发完他就后悔了,向春生应该挺伤心的,语气过重了。
陈念荒并不知道向春生的皮有三层厚,一般都是刀枪不入,只有被火烧了才能感到一点点烫。
【周柏羽:你记住,我又救了一条狗命。】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被拉出来当挡箭牌。
群聊:【周柏羽:期末考考完,我们出去团建吧。】
【宋写宁:你偏要这个时候出来讨打吗?】
【林致优:占线中……】
【宋写宁:数学九十分以上的禁言。】
【林致优】
【周柏羽:群里一半人都开不了口了,不过,我没上九十,嘻嘻。】他居然还有一点优越感。
【向春生:团建,是什么?】
陈念荒都想象到某位山顶洞人一头雾水百度搜索“团建”一词含义的样子。
【陈念荒:就是我们一起出去玩。】
【宋写宁:去吴嵩山吧,那边好像新建了一个游乐场。】
【林致优:吴嵩山其实是海滩,名字里有个山。现在还早,辩论赛才刚开始,还有期末考和会考,高三考试的那几天休假可以去。】林致优细心地给向春生贴上解释。
【郑承禹:同上。】
【周柏羽:刚好我们家在吴嵩山有个空房,可以一起去。】他没说那是一个海景别墅。
【曾萧:不好意思,我去不了,有个漫展。】
【宋写宁:同意的请举手】
【向春生:加一】
【陈念荒:1】
他心念一动,笔下的道歉信也来得很快,开始百度搜索「如何让女孩子开心?怎么制造惊喜?」
不管怎样,海滩的浪花,总有一片属于她。
第66章 辩论·获胜
“这还是人喝的吗?”陈念荒皱着眉把桑白皮和太子参倒进炖盅。
“陈念荒,你在搞什么?!”宋观霜女士一进厨房就闻到了浓浓的药材味。
他系着围裙举了本书一页页地翻。
药味和腥味从炖锅里咕噜噜地冒出来,越靠近气味越重,把厨房变成实验室的也就只有他了。
这些都是止咳平喘、补中益气的药膳。陈念荒自从知道向春生有哮喘之后,都快把原先宋观霜那些用于养生的中药书翻烂了,他开始用炖汤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焦虑。
宋观霜自从把厨房交给他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过过,不是麻黄陈皮瘦肉粥就是山药乌鸡参汤。
“陈念荒,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把厨房收拾干净,把这些味道都散了,不然我饶不了你。”宋观霜提着包出了门,嘴里还念着,“朽木不可雕也。”
宋观霜很难相信以自己的情商居然能生出这么一个不会讲话的孩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陈念荒被胡椒粉呛到打了个喷嚏。
向春生盯着两个人的聊天界面看了又看,现在回想起来有一丝不甘心,他这人凭什么说自己“过分自信”?凭什么说这个方法有问题啊?她不信这个邪?
没错,在那天之后,向春生又重新用自己的笨方法计算了一遍,虽然过程很冗长,计算量很庞大,但绝非舍本逐末,她的方法是能够得到最终正确答案的。
他真的有点过分,不过向春生不和他计较。
向春生不算是一个怀旧的人,但一直觉得四月有些残忍,冻死的土地里翻出来新的丝瓜,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搅动根茎,分不清那是恩赐还是惩罚,裹挟着花粉的空气粘稠湿润。
有机会一定要去稚水看看,他们说那里的春天不会下雨。
向春生看向窗外,雨丝从玻璃上划过,窗前起了一层白雾,她用手指画了一只小猫。
那是报告厅后台过道的窗台,通道尽头堆满了话剧舞台的道具,应该《雷雨》或是《哈姆雷特》的戏服人台,很可惜绸缎上蹭着霉斑,铁架夸张地挂着蜘蛛网,白色的瓷砖都变成灰色的,斑驳的像是一块亚麻画布。
“向春生,别愣着了,快到我们上台了。”
爽朗的女声,从走廊那儿传过来。
向春生抬头看见了穿着正装的顾长靳。
很笔挺也很干净,看上去确实有让人信服的味道,不过他的眼神总是闪躲的。
向春生作为队长带起了这个头:“我们加个油吧。”
毕竟,对面来势汹汹。
在向春生独家丧气式的加油结束后,四人入座。
主持人介绍辩题和规则,辩论赛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需要四名辩手在六分钟内进行陈词质询,第二个部分是自由辩论。
辩题:是否应该将虐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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