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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饼干盒与七剑客》60-70(第6/14页)
多的那一碗换到了自己的面前。
陈念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自己不爱吃辣这件事好像没对任何人说过,她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向春生一直都很关注我?
陈念荒:“你知道我不吃辣?”
向春生摇摇头回答:“你不是吃不了吗?上次吃火锅,煮了鸳鸯锅,我看你全程没碰过辣锅。”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并且牢牢记在心里。
陈念荒完全活过来了,脸热热的。
“陈念荒,你和顾长靳以前是朋友?”向春生每次的开场白都那么刺激,她想听他亲口说。
陈念荒的手顿住,放下了筷子,脸色凝重:“最开始,算,后来……”
“周柏羽都告诉你了?”陈念荒无奈地闭了闭眼,这件事早晚都要说出口,只不过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七八岁大的小孩,心智都不成熟,我和他一直是竞争对手。”
“学习也好,国际象棋也罢。”他轻笑一声,“不过,他比不上我。”
这是事实,陈念荒从来没有离开第一那个位置。
“后来,我和他遇上一个老师,很厉害,每周末都教我们下棋。”
事情的开端和所有主角到达的新手村一样,会出现相貌平平的老师傅送上武功秘籍。
“那天,原本要去老师家,因为报名时间记错,我被送进了赛场,上了赛场绝没有后退的道理,我连胜了十八局。”他该是多么神采奕奕,多么意气风发,可向春生并没有从陈念荒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喜悦。
“就在那天,师父脑梗去世了。”
“他手里还攥着一本棋谱。”
陈念荒回避视线。
“如果我当时去了,会不会有另外一个结果。”
“此后的每一子或许都是错误。”
他的眸光黯淡死寂,不复往日生机,后悔内疚、无可奈何。
在顾长靳的眼里,陈念荒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他合该受到惩罚。
他们两个谁都错了,谁也都没错。
不能把全部的责任都归咎到陈念荒身上,他不过也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啊。
向春生看着他认真地说:“陈念荒,这不是你的错,你的老师是不会带着遗憾离开的。”
第65章 王后·获胜
他抬眼看着她。
点墨的瞳孔映着一个完整的向春生。
她是世界上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一个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
“所以你当时的处境也和我一样对吗?小陈念荒?”向春生温柔地透过他同那个眼神阴郁的小孩说话。
陈念荒紧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死守倔强:“不完全相同,他轻而易举地走进他们中间,占据了中心位置,等我反应过来,那种处境就不是一个七岁小孩能够应对的了。”他还在帮别人解释,并且能理解当时顾长靳的所作所为。
“那时的我不屑与他们争辩,不过现在想来还是一阵阴冷。”
陈念荒的唇角带笑,她这次能完全感同身受。
除此之外,向春生有点心疼他,其实当时孤立无援的处境是她自己的选择,反躬自问时她能很自信地回答,那段时间并不完全痛苦。而小陈念荒才刚与这个世界接上轨,那些冰冷的眼神绝非简单的无视就能应对的。
他一定很痛苦很恐慌,很内疚,很想逃避。
如果可以向春生想回到过去,变成一个神秘潇洒的大姐姐会摸摸他的头,温柔地把冰激凌递给他。
向春生不知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小陈念荒只会冷漠地翻个白眼,根本不会相信这个神神叨叨的“人贩子”。
陈念荒的声音有些沙哑:“后知后觉,人是群居动物,而我被判罚离群了。”
两个人都有过相同的处境。
向春生有些唏嘘:原来如此,开学时,他那些非同寻常的举动都有了解释。
“他们还嘲笑你?”向春生有一点点生气,嘴巴鼓鼓的,像是要把杂鱼咬碎的企鹅。
陈念荒笑着回道:“不过,小时候我的牙齿确实有点奇怪。”
向春生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到现在都没矫正好。”
不过他没听到。
陈念荒语气坚定:“如今我强大了,哪怕万事万物都背弃我,也照样活得自在。”
“我不会。”向春生音量突然放大,她斩钉截铁地说出那三个字,说完后整张脸由白转红。
我不会背弃你。
陈念荒反应慢了半拍,脸红也比她慢了几秒。
单手捂住脸侧的红晕,两个人同时扭头,青涩得不成气候。
黑灶头、木方桌、红凳子,构成了如此烟火气的画面,两个不寻常的人拥有相同频率异常的心跳。
陈念荒眼神一转,认真地说:“向春生,你应该知道,西洋棋盘中王后是用来保护王的。”
向春生的脸上的两坨红带着疑问:“?”
“我的意思是,王后远比王更强大。”
磁沉的嗓音恰到好处地震动着鼓膜,分外性感。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无心撩人最为致命。陈念荒明明是一本正经地夸她,可却被迟钝温吞的向春生听出了另一层含义并且还深刻联想了一番。
等他回过神来,向春生早已留下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撒腿就跑。
整个背影都融进了害羞的粉红云雾中。
“呵——”
陈念荒低头扶额,痴痴地轻笑。
原来小企鹅也不是完全听不懂人话。
—
被各种考试分割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誓师大会的日子。
能够明显区分出高一高二高三的学生,高三的他们步履往往是匆忙的,总是来不及,来不及只好在洗头和吃饭二选一,还没问完的问题在上课铃响时就被下一门课的教材书覆盖了。
向春生站在操场的一角,望着跑步前进最后入场作为主角的他们,或许自己到时候也一样。
最开始,他们抗拒着无聊浪费时间的仪式,每次都是年级主任念着大段大段早已吸烟刻肺有关高考重要性的论断,这点时间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多记几个语法。
直到充气的红色拱门,每个高三的人都要越过去,手中的气球要写上未来的愿望。
原本清晰的目标院校放在眼前格外未知,所做的一切都带着对未来的恐惧以及过去无法重来的遗憾。
在每个人宣誓念到自己那个写了无数遍的姓名之后,眼泪才堪堪掉下来。
原来他们很需要一个发泄情绪排出眼泪的时机,很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注射最后一剂鸡血。
教导主任的慷慨激昂,响彻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你们还剩九十九天,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坚持就是最大的胜利。”
陈念荒也确实做到他说的那样,走上这个讲台,一次又一次。
作为高一的年级代表,带着他们宣誓。
这次他没有先前那么随心所欲,他认真准确地完成了这件事。
百日誓师,千人宣誓。
站在讲台,所有人的脸都模糊成像素点,站在楼顶,所有放飞的气球,都成了电视机的雪花点。
这始终是一件神圣的事,因为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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