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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10/20页)
崔韵时?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看?得出她并不是在做做样?子,而是当真忧心谢流忱的安危。
她不禁感慨,谢流忱在这个副手心中?的印象还真是不错,世上?原来也会有人真心为谢流忱这种货色奔走。
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得不对,或许谢流忱待下属与好友确实很?好,只是对她刻薄无情,若是她将自己在谢家这六年的日子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是事实,毕竟他在世人眼中?,是何?等的温和仁善、通情达理?。
崔韵时?嗤笑?了一下,这又算怎么回事,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活该,她不配被人好好对待吗,可?她又有什么错。
她不再思考这些让她郁愤的事,今晨的风很?凉爽,虽然风中?有挥之不去的刀兵之气,但她仍觉得很?舒畅惬意,很?快她就会去永州,也同样?会习惯那里的风。
她转身离开,走向与杜惜桐相?反的方向。
——
杜惜桐带着一小队人进入洞穴,差点被一堆巴掌大的小怪物生啃的时?候,谢流忱突然出现在通道尽头,对这群小怪物撒了大把粉末之后,它们就像昏死?一样?不动了。
杜惜桐险些没认出来他,要不是他出声喊她,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个遍染血污,头发散乱的人是谢流忱。
谢流忱何?时?不是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他靠着天生的美貌和后天对衣发等细节的注重,艳压六部所有俊俏儿郎。
詹月曾偷偷对杜惜桐说过,她绾发的木簪子断了,恩师瞧见,将自己还没用过的玉簪赠给她。那做工和款式,比她一个女?子用的都精致,难怪她总觉得恩师看?起来贵贵的,原来不是人贵贵的,是身上?的物件全都贵贵的,她决定把这玉簪收藏起来,若有一日手头紧,就把它拿去当了应急。
这导致杜惜桐有阵子一见到谢流忱,脑子里就跳出三个字:贵贵的。
可?他现在一副刚从血水里捞上?来的模样?,完全不贵贵的,看?起来像快死?死?的。
杜惜桐大惊失色:“恩师,这些血不是你的吧?”
“先出去再说。”谢流忱自然不能承认,一个人若是流了这么多血,早就活不成了,可?他却能活下来,任谁知道真相?都会怀疑他还是不是人。
他出去这一路都没有再遇上?崔韵时?,他心知杜惜桐不大可?能那么凑巧见过她,可?还是问一句:“你可?曾见到你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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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师母和女?世子他们在一处。”
杜惜桐看?见谢流忱听到这句话时?眼睛亮了亮,这一点亮光太过干净,和他布满血迹的脸极不合称。
——
谢流忱一从洞里出来就要求烧一桶热水,他要沐浴更衣,还要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袍。
这个要求虽然离谱,可?他深入敌阵,还向外?递送消息,告知此?处的具体位置,以及该避开哪处毒瘴,携带什么药物来防御毒虫等细节,减少了伤亡。
冲着这件事,他的要求被满足了。
谢流忱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将两只手都包扎好,尤其?是右手,包出了像有一整只完整的手的模样?,绝不能让崔韵时?看?见这样?丑陋的伤口,更不能在将来这只手长齐全之后,让她觉得他是非人的妖物。
做完这一切,他刚想去见她,踏出门又想起来,头发还湿着,好不美观。
他只得站在山坡上?,让风带走发上?的水气。
和风吹拂过面?颊,像是谁的手在轻轻抚触,他闭上?眼幻想,他正靠在她的膝上?,这只是一个寻常的休沐日。
从他们成婚以来,他们就一直如此?恩爱。
他们在院子里一起种下三棵石铃树,他们去过东山看?秋错花,也去过南池州,在他的家乡住上?两三个月。
晚上?并肩躺在榻上?时?,他们会偷偷议论其?他人的是非,交换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今年是他们成婚的第六个年头,他们到这里踏青,她在草地上?坐下,招呼他靠在她腿上?。
而他渐渐睡着,等他醒来,他会告诉她,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的他从不曾站在她身后,每当她和他的妹妹有矛盾,他都站在妹妹那一边,旁观她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可?笑?模样?;他还因为父母婚姻的不幸,而拒绝承认对她心怀情意,又不能自控地介怀她对白邈的挂念,所以既不愿放她离开,又故意折腾她,不想让她太好过。
梦里的他对自己说,只是将她当作一只宠物鸟,随便养着取乐逗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其?实他喜欢她,又怨恨她。
他怨恨她的存在,若世上?没有她,他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人?他又怎么会受这些煎熬?
这时?崔韵时?会说什么?
她会说你又做乱七八糟的梦了是吧,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打死?你。
然后捏起拳头往他的手掌上?撞,跟他说白邈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男子要大度一点,才会得到妻子的疼爱。
他们就这样?一年年地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她老了,变得不漂亮了,可?是他有红颜蛊,他会老得比别人慢,会比她瞧着年轻。
她不好看?,他还是很?好看?,这样?就没有人和他抢了。
原来他想要的是这样?的一生,可?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错了。
他一直嫉妒白邈,后来嫉妒薛放鹤,他以为自己是嫉妒他们被崔韵时?善待,被她喜爱。
可?是他其?实也很?嫉妒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这种感情是喜欢,他们清楚地明白他们爱着崔韵时?,所以永远都不会做出让她痛恨之事。
有湿润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他以为又是头发上?未干透的水珠,等它们落到手腕上?,温温热热的。
他才恍惚地摸了一下脸,原来是他自己的眼泪。
——
薛朝容发了高热,好在此?地是苗人的地盘,有不少药材。
崔韵时?煎好退烧的汤药回来,一路上?听了不少消息,这次突袭几乎抓获了所有乱党,只有一个所谓的大巫和她的心腹逃得飞快。
还有兵士在搜捕躲藏在附近的一些流散乱党,提醒她也小心一些。
崔韵时?谢过那人的好意,继续往回走,快到地方的时?候,她看?见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回头,两人对视片刻,崔韵时?知道是她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她说:“我把药端进去就出来。”
“好。”
崔韵时?心想,谢流忱只说了一个字,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反倒透着说不出的温柔,这就是他让除她以外?的人都如沐春风的秘诀吧。
他有那么多能让人安心的技巧,可?是却吝啬于用在她身上?。
崔韵时?只进去一会就出来了,谢流忱等在木阶之下,她问:“你想去哪谈?”
“你有什么好地方吗?”
崔韵时?随手一指一片平坦的草坡:“就去那吧。”
她走到自己选的地方,刚要席地而坐,又想起他爱干净,不愿让这些草屑沾在自己的衣裳上?,她准备换个地方,他却已经?坐下了,没有多余的话。
崔韵时?便也不再多说,其?实她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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