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9/20页)
烈的情绪起伏,世上?有几个人值得他耗费心神呢。
“你受的伤好重,既然身负红颜蛊,就更该爱惜自身,不应亲身涉入险地。”一道辨不出年纪的男声开口,如长辈一般语重心长地对他道。
谢流忱忍不住笑?了,这只老鼠的开场白真特别,看?似句句都是在为他着想,对他没有敌意,实际上?却是在告诉他,他知道他的秘密。
一道墨蓝的身影在黑暗中?游弋,谢流忱的目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不足以看?得太清楚。
只是他看?得出,那人的脚隐藏在重重裙摆之下,并未着地。
这是女?裙?
谢流忱探手入袖,和气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很?重要吗?”
谢流忱缓慢地笑?了笑?:“被火烧一下,你就知道是人还是鬼重不重要了。”
他的话刚说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把两个火折子扔了出去。
谢流忱听到一声男人的闷哼,随后便是急促地拍打身上?燃起的微末火星的声音。
这声响很?快就结束了,洞穴中?再度恢复安静,谢流忱慢吞吞道:“原来是人啊,怎么不早些说呢,烧掉了你的衣服,真是抱歉。”
这次换了另一个年轻的女?声回答他,语气却分毫未变:“你这孩子,何?必这样?,你父亲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他小时?候还要叫我一声祖婆婆呢。”
谢流忱一边寻找“她”的破绽,一边讽刺回去:“你现
在就去投胎,下辈子还做人的话,我也可?以抱抱你,给你当一回长辈,也和你玩摸黑杀人的游戏。”
那人叹气:“何?必这样?,我只是想让你的日子好过一些,才特意来提醒你。你与你那位妻子乃是天生的一对怨偶,你再和她纠缠不清,谁都没有好下场。”
“这都怪你爹,当年只学了蛊与毒,却没有学命理?之术,才让你也对此?一无所知。你若是能算出自己的命,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该远离她,可?你居然还和她结为夫妻。”
“她会害死?你的,”那人语重心长道,“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杀了她,免受其?害。”
“如果你是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把自己想像成我。”谢流忱毫不掩饰话语中?的轻蔑。
“你若下不了手,那我替你……”
他话还没说完,谢流忱突然朝空中?撒出一把粉末,这是当时?从月下房中?搜出来的,装在一个特殊的密封罐里,他顺手拿了一罐放在身上?。
粉末迅速在黑暗里炸成一片绚烂的火花。
谢流忱因此?得以看?清那人的位置,几根沾了麻药的长针脱手。
那人如鬼魅般飘忽着逃离,地上?却留下了几滴血迹,谢流忱强提一口气追过去,他一定要杀了这人,不然这人能操纵洞中?机关,还有杀害崔韵时?的打算,她在这里很?危险。
谢流忱追着这人一直到了之前走过的莲叶石台上?,本来已经?快要追上?他了,可?是心绪过于激动,牵丝蛊又开始不安分,一小口血涌上?来,差点把他咳死?。
那人趁机跳上?石台,背后却突然炸起一片粉末,他的口鼻耳皆被震出血来,动作迟缓许多。
他颤抖着按动机关,石台向下落去,离地还有一半距离时?,他向上?望了望,正好看?见赶到洞边的谢流忱。
那人看?着谢流忱的眼神,忍不住发起抖来。
那是一种不将他杀掉绝不罢休的恐怖眼神。
他大喊道:“方才不是我,不是我……‘她’已经?走了,‘她’不在我的身体里。”
转瞬他又变成女?声,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又是一个为了女?人对自己族亲动手的,你……”
谢流忱已经?从洞顶跳下来,跌落在缓缓下落的石台上?。
那人一咬牙,不等石台落地就要跳下去逃命。
谢流忱追上?去,一把将他按进水里,刮骨鱼欢快地游过来,鳞片如钢刀剐着这人的头颅与谢流忱的手。
那人拼了命地挣扎,再也不见方才装腔作势的姿态,刮骨鱼越聚越多,他很?快就不动了。
水面?荡开刺目的红,谢流忱终于起身,为了死?死?按住这人,他的右手也伸入手里,此?时?只剩下一半了。
方才为了追杀这人强提的那口气泄了下来,被暂时?屏蔽的所有感官重新复苏。
谢流忱倒抽一口气,痛到极致,他再也发不出一声惨叫。
他无声地哀嚎一阵,想昏却昏不过去,只能清醒着感受一切。
他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地狱,可?是他只要一受伤,就觉得地狱已经?降临到了他身上?。
这是他的报应吗?他觉得应当不是,它们只能算是他自以为是,玩弄崔韵时?的心的代价。
倘若她真的抛弃他,那才是他的报应。
过了许久许久,他终于爬了起来,今日之内,右手是长不好了。
他站直身体,维持住基本的仪态,到水边望了望自己现在的模样?。
鲜血浸透了他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一滴滴地滴落在水中?,溅起血色的涟漪。
还有那只伤得可?怕的右手,绝不能让她看?见,要怎么遮掩起来啊……
一想到自己要以这副模样?去见崔韵时?,他的心情就糟透了。
他看?向死?透了的罪魁祸首,满心愤懑,有气无力地踢了一脚:“你不是会算自己的命吗,有算到自己是这么死?的吗?”
尸体一动不动,谢流忱失神地看?着水中?的自己,想不到该怎么把自己打理?得更好一点。
他只能边走边想,拖着半残的身躯,缓缓地,一步步往回走。
——
崔韵时?望着无法移动的山壁,只尝试了一会便决定放弃,和薛放鹤先行出洞。
被困在里面?的人但凡不是谢流忱,她都会多努力一会,但若是他,她只能祝他命够硬了。
他曾经?是怎么待她的,她现在就怎么对他,就算他真死?了,入她梦中?来诅咒她,她也毫无愧疚。
她没有对不住他什么,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他们越靠近洞口,越能听清洞外?像炸开了锅一样?,似乎是有大批人马在厮杀。
等从洞中?出来,天已半亮,外?面?的动静也消停大半。
崔韵时?先行踏出一步看?了看?情况,一人猛地往她这里撞过来,她一脚将他踹出十几步远。
这人显然是想钻入洞中?逃命,结果运气不好被她踹得离逃生之路远之又远,在地上?打了三个滚,还被两个兵士反剪双手捆了起来。
崔韵时?放眼一看?,山路上?尽是奔走的兵士,她只站了这么一会,就看?见两批人押送他们之前见过的反贼去往一处。
崔韵时?马上?招呼薛放鹤出来,她很?不厚道地庆幸他们抢在朝廷的人来之前,就救出薛朝容,不然这份功劳的含金量就要大打折扣了。
薛放鹤靠着自己怀远王次子的身份,很?快得到了安置,暂时?分到了一处不被打扰的屋舍。
直到下山前,他们都可?以在此?安心歇息。
崔韵时?则向半路上?遇到的杜惜桐说明谢流忱如今所在,以及洞中?的各种危险和应对之法,杜惜桐听完赶紧跑去找人商议营救的策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