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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7/21页)
所以?……
成?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
所以?他和她说,他虽然要?娶张氏女,但舍不下成?秋母女,便想将成?秋带回去做他的贴身侍女,日?日?陪伴在侧,而小鱼,则放在成?了主母的张氏女膝下抚养。
这样,小鱼就是嫡女,他们的孩子,身份自然不能差。
她们母女俩是他心中认定的亲人,是他最爱的人。
然后成?秋就把他杀了,在他向?她描绘美好未来的时候。
因?为她只从里面听到了他的美好未来,和她们母女将来寄人篱下,为奴为婢,做小伏低的日?子。
她们为何要?去过这种?日?子?他怎么说得出口,让她们去过这种?生活,还觉得这是种?恩赐。
既然这么爱她们,那就留在家中的黄土之下,一直陪着她们吧。
成?秋这样想。
崔韵时听着这个故事,想起了谢流忱。
一个同样自私自利,嘴上却总说得很好听的人。
他让她过了那么些年憋屈苦闷的日?子,她在他眼里,连他那只雪规鸟都?不如。
可是当?她终于找到了后路,可以?不再忍耐,提出和离时,他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说爱她,对不住她,说再也不会让她伤心。
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那么几滴没有任何价值的眼泪,他就想用它们,将她那六年暗无天日?的生活一笔勾销。
就算他为她捞红鱼玉佩,被刮骨鱼弄得满手是伤又?怎么了。
这就像他捅了她十刀,而后又?捅他自己十刀一样,难道?他们就两不相欠,可以?重新?开始了?
即便他扎自己一百刀都?没用,她受到的伤害是切切实实的,她记得那种?痛苦,永远都?不想再别无选择,只能陷在那种?境地里忍气吞声。
对她来说,她自己是最重要?的,比他重要?多了。
他们以?为他们的“爱”是什么稀世珍宝,还是灵丹妙药,竟能让别人甘愿受屈受苦,一头扎进他们编造出的美好火坑。
成?秋说完了故事,两人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唯有檐前?的雨丝不断飘落,隐匿入黑暗之中。
大概是气氛太沉闷,成?秋从屋中取了她打猎用的弓和两支箭出来。
她射出一箭,箭出如流星,快得几乎看?不见踪影。
还剩下一支箭,她把弓转递给崔韵时:“你来。”
崔韵时明白她为什么只拿了两支箭,因?为猎户不是高?门子弟,随时都?有取之不尽的箭可以?用来练习。
成?秋的每一支箭都?要?用在猎物身上,不能轻易浪费,空射出去。
崔韵时摇头:“我就不了。”
“别与我客气。”成?秋以?为她是在为她省箭。
崔韵时笑了:“我左臂残废,仅有一只手,拉不开弓。”
即使一片昏暗中,她也能看?出,成?秋的表情大变。
崔韵时安慰道?:“已经有许多年了,你不必在意,我已经习惯了。”
成?秋将弓收回屋中,再坐回到她身旁,好一会才憋出一句:“多谢你没让小鱼看?见那些。”
崔韵时轻拍她的肩,表示不必客气。
——
雨下得很大,裴若望二人买了蓑衣穿上继续赶路。
可不到半个时辰,谢流忱就毫无预兆地从马上摔下。
裴若望勒住马回来,刚要?把他提起来,才发现他浑身滚烫。
裴若望并不意外,说实话,谢流忱处于重伤状态还要?全力赶路,他不发烧才奇怪。
他只是不知道?谢流忱是刚开始发烧,还是一直烧着不说,熬到现在扛不住了才摔下来。
现在是荒郊野岭,必须先?找个地方躲雨。
裴若望在他耳边大声说:“快醒醒!我去找找山洞,或者猎户暂居的破屋,暂时避雨。你不要?睡了,免得有山中孔武猛女路过,看?你颇有姿色,把你带走囚禁。”
他半真半假地刺激谢流忱,想让他清醒一点。
谢流忱气若游丝:“我没事。”
“……”
你嘴硬死算了,明日?就拿你的嘴去当?马蹄铁。
裴若望走后,谢流忱坐在地上,一身衣裳都?被泥水浸透。
他好难受,他想要?沐浴,换身干净衣裳。
意识渐渐模糊,他眼皮沉重,再次倒地,人事不省。
谢流忱觉得身上好暖和,暖和得他受不了。
他好像变成?一阵风,高?高?地飞在空中,轻而易举地凌驾于林木之上。
天空盘踞着大片黑沉沉的阴云。
电闪雷鸣间,他看?见一只小鸟从眼前?飞过,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知道?,那是崔韵时。
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她
身上,打湿她的皮毛,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艰难向?前?飞行,寻找一处安身之所。
他想对她大声说话,呼唤她快躲到他这里来。
可是他只是一阵风,越是急切,风势越大,将她吹得东倒西歪。
他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她将她卷住好好安慰,吹干她湿重的羽毛,让她飞得轻松一些。
可他靠得越近,她飞得就越艰难。
风太大了,大到她稳不住身形,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直直向?地面坠去。
狂风尖啸着扑向?大地,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谢流忱惊醒。
一切都?只是梦。
他艰难地转了转脖颈,看?到摔倒在他附近的一只黑羽小鸟。
风雨确实太大了,这只鸟真是可怜。
他慢慢爬过去,将它捧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他查看?一番,发现它一息尚存,便将它揣进自己的怀里。
他身上正出奇的烫,很适合让它回温取暖。
想起方才的梦,谢流忱心中抽痛。
她为了远离京城,远离他,而在这风雨中跋涉。
她不该过这样的日?子,她应该锦衣玉食,被仆从服侍得舒舒服服,丝毫不受风雨侵扰。
如今她在外风餐露宿,吃不好也睡不好,要?是也像梦里一样遇到困难,无人对她伸出援手怎么办。
谢流忱想到这里,拉好衣服,将怀里的小鸟裹好,让它可以?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胸膛上取暖。
他强撑身体,再度起身,他再在这里多耗费一会时间,她就无人照料一会。
他要?早点将她接回家,不能再在外边吃苦。
反正他不会死,他的身体还没有耗空,只要?再划一刀,就能激发痛觉,让身体重新?振奋起来。
没有排除万难的勇气,他就不配站到她面前?去,不配请求她给予他一点点怜惜。
他在身上摸了半天,因?为头晕眼花,居然一时找不到匕首。
他干脆放弃了,狠了狠心,从掌中拔出了那把剪子,再度刺下。
淅沥的雨声中,响起一声钝器入肉的沉闷声响,和连绵不断的惨叫。
血水混着雨水,渐渐渗入泥土,不见踪影。
第54章 第 54 章
裴若望望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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