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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19/21页)
抓挠,想?要抠崔韵时的眼珠,争夺一线机会。
可是崔韵时在她身上?的穴位按了几下,她就再也动弹不了了。
她身体僵直着被倒翻过来,只?能?看?见一级级上?升的台阶。
每一级台阶衔接起来,通往那扇她渴望至极的逃生之门。
可她却被崔韵时挟着,离那扇门越来越远。
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厚,她从未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事,从不觉得?自己?需要为此付出代价,更不害怕会被那些人找上?门来。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报复这个词是这样的可怕。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条狗也有咬她的勇气,她可是皇亲,她可是郡主之女。
畜生怎可与她这样的天之骄女相搏?
这个问题,直到她被崔韵时从三层的窗边扔出去时,她都没?有想?明白。
崔韵时将谢燕拾从窗口一把送了出去,就像在扔一截沉重的木头。
她静静地看?着谢燕拾往下摔去。
方才她听?谢燕拾说着那段往事的时候,她就在想?,这层楼只?有三层,而?不像醉江楼一样有四层,真是太可惜了。
她转动眼珠,就这么和刚赶到院中的一人对上?了视线。
第70章 第 70 章
天?色阴沉, 不见一丝和煦日光。
自曲州而回的?一行人情绪却很高扬,此次侥幸未死在疫区,又立下功劳, 纵是天?上阴云密布又如何。
刘显轻夹马腹, 赶上前边那?道挺秀身?影。
论起命大,谁都不如这位谢大人。
此次出发前, 人人都做好了将命舍在曲州的?准备, 只是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危难关头, 人人都想给?自己留一丝生机。
唯有这一位, 次次身?先士卒,以至于好几回染上疫病,咳得半死, 又发热又吐血,最后居然都扛过来?了,安然无恙。
众人惊叹不已,谢流忱笑着说是夫人去庆莲寺给?他?请过一道平安符, 他?才能逢凶化吉, 一切全都仰赖夫人。
众人听
完,纷纷打算回京之后他?们也要去庆莲寺求符。
谢流忱骑着马,合着队伍向前行, 占了个不前不后的?位置,并不想太?出风头。
他?带了曲州的?特?产银心木回来?,一整块能散发香气的?木头,拿来?给?她做个妆匣也不错。
只是不知她喜欢什么花纹, 等回去后问过她的?意思?再做,不过得抓紧一些, 离元日也不远了,要赶在新年伊始送给?她。
大半年未见,他?孤身?在外,发病的?时候浑浑噩噩什么都想不了,可是清醒的?时候便十分想念她。
他?想冬日休沐时,他?可以借口外头太?冷,懒得出门,和她在软榻上窝在一处。
地暖热着,他?可以给?她念念话本子,一日就这么过去,他?们又一同相伴着,朝白头偕老走?近一点点。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刘显打趣道:“瞧这表情就知道,大人又想起尊夫人了吧。”
谢流忱笑而不语,打马穿过沿街飘散的?沉梨花雨。
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谢流忱停下马,对元若招了招手。
元若几日前就收到他?的?信,知晓他?今日会归京,只是为了给?夫人一个惊喜,瞒着府里,只自个儿偷偷过来?迎他?。
元若说:“夫人正在先前那?个谢家,和三?小姐一起听戏,公子要先回自家吗?”
谢流忱闻言,便与众人道别,换了个方向,朝着明仪郡主的?府邸去。
进门后,他?本要直接往照月楼走?,先见她一面再去沐浴换身?衣袍。
没?走?多远,他?又顿住脚步。
他?身?上还沾着一路的?风尘,就这么去见她实在不够好看?,还是先去梳洗打扮过为好。
一番整理过后,他?确保自己从头到脚都没?有什么纰漏,应当还能入她的?眼,讨她的?欢心。
只是似乎还有一些不足,他?想了想,拿起桌案上那?一小盒香露,在手腕处略沾了沾,留下一缕味道极为清淡的?香气后,方才满意。
这香露与他?从前用的?香息石气味相近,都是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
他?离家前,她曾抱着他?的?手臂,说过这个味道好闻。
正是他?对她交代自己秘密的?那?一回,他?亲了亲她的?手背,她便像回他?那?一吻一般,也亲了他?的?手腕一下。
想起她那?时的?模样,他?的?心就变得软软的?。
就算她现在还称不上喜欢他?,可她对他?总是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哪怕只有这几分微末好感,能和她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比之前那?样失去她,被她远远地推举开要好太?多了。
他?带上银心木,想要让她先看?上一眼。
元若主动要来?替他?拿着。
谢流忱拒绝了,他?刚沐浴过,一身?轻快,只觉这块银心木沉得让人心生欢喜。
一路到了照月楼,却得知崔韵时还没?到。
不止崔韵时,连谢澄言这个请人看?戏的?都睡过了头。
元若提议:“公子,不若先让下人去找一找吧,夫人已经到了谢家,现在应当是在府中?某一处。”
谢流忱心中?生出些不好的?预感,可他?自己知道,这全是他?多疑。
自从他?因为她失忆,将她带回身?边,他?就时时刻刻害怕她即将恢复记忆,一点风吹草动便要疑神疑鬼,不得片刻安心。
最后证明,那?些都是他?过虑了。
“不必,我自己去找。”
他?转身?,瞥见案上放的?是紫苏饮,不是她最爱喝的?香饮子,又嘱咐了一句:“换成荔枝膏水。”
他?沿着照月楼到府门这条路找去,走?了一半路程都没?见到崔韵时的?踪影,最后却是在二妹妹的?容拂院附近,听见耳熟的?说话声。
那?是他?安排在崔韵时身?边的?丫鬟的?声音。
他?轻蹙眉,不等他?迈出一步,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落水之声,而后便是丫鬟们无比骇然的?齐声惊叫。
她出事了?
谢流忱立刻冲入院中?,却见水面上绿衫飘动,水中人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没?有爬动挣扎,生死不知。
丝丝缕缕的血迹在水面上蔓延开,像清洗过画笔的?水,逐渐泛起了薄红。
丫鬟们七手八脚地将人扶起,他?看?清落水之人原来?是二妹妹。
她显然是从楼上掉进水池里。
这种坠楼的?方式,何其熟悉。
他?缓缓仰起头,望向楼上的?人。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在楼底下看过她,远远地,不会有任何回应地看?。
那?时她不曾看?向他?,也未曾注意到他?。
而现在,她终于看?见他?了,目光中?却似燃着火,将之前这双眼睛里装着的?关怀与柔情都烧得干干净净。
谢流忱抱着银心木,一动不动,像另一块僵硬的?木头,他?看?着她从窗边离开,走?下楼来?,最后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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