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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21/21页)
过气,他?眼泪成串地掉,不敢说辩解的?话,那?些话在她的?过往面前,都太?过苍白无力。
可她气成这样,他?又必须说些什么帮她平静下来?。
他?束手无策,心脏泛起当初在洞穴中?被刮骨鱼剜皮刮肉般的?剧痛。
他?道:“一切都是我对不住你。你不要这样激动,你的?脑袋里还有血块,情绪波动不能太?大。你想对我如何我都认,你冷静一点。”
当年她成为他?的?妻子,她对他?百般示好,那?时他?哪怕只对她好一点点,他?们现在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明明有很多选择,可他?却选了最差的?那?一种,错无可错,他?死不足惜,可她是无辜的?。
他?这一生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想要的?东西?,想结交的?人,想要走?到的?位置,全都像溪水里的?石头,轻轻松松被他?拾在手里,由他?挑拣。
若想要爱护谁,也一样轻而易举。
偏偏是最重要的?两个人,他?全都没?有护好。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尚且年幼,无能为力,而她……她本该一点苦都不用受,她应该珠围翠绕、无拘无束,去她任何想去的?地方,她一招手他?就凑到她身?边,为她排忧解难。
他?早该明白他?不应怨怪她,她没?有任何错。
他?喜欢她,就应竭力去讨取她的?欢心,光明正大地与白邈竞逐,求她爱他?。
可他?回不到过去,一切都无法改变。
她说得对,他?恨他?母亲,可他?其实是和他?母亲一样的?货色,只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
崔韵时渐渐冷静,蜷缩起来?,看?也不看?他?。
他?痛心到说不出话,眼泪掉在她脸上。
崔韵时仿佛被这一滴泪惊醒,忽然弹起来?拿起床上的?瓷枕,猛砸他?的?手臂。
谢流忱一动不动地受了。
崔韵时却恨死他?这副包容的?任她做什么都可以的?模样,她像一个疯婆子一样对他?又喊又打。
“你怎么不死在外边,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就应该死在外面!”
发髻散开,她看?见自己的?头发凌乱地披到脸上,一抹翠意从眼角边掠过。
那?是他?给?她雕的?玉簪。
崔韵时当即拔下这根簪子,他?凭什么和她恩爱,凭什么悔改,他?们该恩断义绝,一点情意都不该留。
这根簪子该怎么碎,他?们就该怎么断。
她抬手要将玉簪砸得粉碎。
谢流忱怕玉碎了会扎破她的?手,当即抬手给?她垫了一下。
她用上了全身?所?有力气,玉簪瞬间扎穿他?的?手心。
皮肉被钝器穿透的?古怪声响转瞬即逝。
几滴鲜血喷溅到她脸上,由热转凉。
崔韵时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泪流了下来?。
谢流忱拔出染血的?玉簪,安安静静地,没?发出一声痛呼,拔簪子的?手却在颤抖。
崔韵时看?着他?掌心的?血洞和汩汩冒出的?鲜血,道:“你怎么不去死。”
她又重复:“你怎么不去死。”
“好。”
“你想我怎么死都可以,”谢流忱擦去她的?眼泪,“你想要我做什么也可以,我一辈子都受你驱使。”
房门被人敲响,元若进来?,站得远远的?,小心翼翼道:“二姑奶奶被水池里的?杂石划伤了肩膀,出了不少血,一条腿也摔折了,府医说摔得太?严重,再怎么治,也难免要成跛子,安平公主心疼极了,现在去看?望二姑奶奶了。”
崔韵时又掉了两滴眼泪,却立刻看?向谢流忱:“你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的?是吧,那?我要谢燕拾一条手臂。”
“我要她的?左臂,和我一样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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