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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70-80(第18/20页)
一拳,把他打醒,骂道:“你爹给你种下红颜蛊,是想让你平安康健,无病无灾,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要多难受。我跑来挖你我看?到这个样子我要做多久噩梦,你要吓死我啊?”
人皮骷髅又不动了,他的喉咙发出?一串嘶哑的声?音:“我想下去见她,我想去向她赔罪,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的她……”
裴若望拿水擦他干裂得像块白泥的嘴唇:“何必呢,你又死不了。”
谢流忱忽然大哭:“是啊,我死不掉,我怎么都?死不掉。”
裴若望听他发出?熟悉的声?音,却?实在没法把这瘦骨嶙峋的人和那位刚入学就以美貌轰动整个国子监的老友联系在一起。
他干脆用上力气,想把谢流忱强行带出?来。
谢流忱不肯,死死巴在里面不愿意走。
裴若望把铲子往旁边一踹,气得骂道:“她才?不想见到你,她最讨厌你了,你赶紧出?来,别打扰她的清净。”
谢流忱依旧固执地把自?己?弯曲着蜷在里面。
裴若望知道他的死穴:“你不知道,你现在又丑又可怕,让人作呕,她每日都?要看?见这样的你,一定会更恨你的。”
听到他现在可怕得让人作呕,谢流忱这才?出?来。
他一动作,浑身的骨架都?发出?格拉格拉的响声?,听得裴若望一阵牙酸。
裴若望又费力把土埋回去,谢流忱就坐在一边吃他带过来的食物?,还要挑剔他埋土埋得不够实,把崔韵时坟头开的那几朵花都?铲飞了。
裴若望恨不得一铲子把他骨架拍散了。
被裴若望挖出?来后?,谢流忱一日日地养身子,不到十日,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裴若望看?他如今华光四射,肌肤像浸过水的玉一样光滑细腻,仿佛永远都?不会衰老,心中一阵嫉妒。
但想到他手拿这么好的牌,还是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他又马上释怀。
眼看?着阿南的生?辰要到了,裴若望怕他一个人又想不开,邀他留下来住着,先?过完阿南生?辰宴再说?。
陆盈章见谢流忱如今状态好多了,十分高兴。
她当时看?见裴若望偷偷把谢流忱带回家,还以为裴若望去把谁家骨龄两百年的祖宗给挖出?来了。
陆盈章随手给他梳了两下头发,道:“你该往前看?了。”
谢流忱在镜中看?
着她的动作,忽而想起,崔韵时失忆之时,也曾梳理过他的头发。
那仿佛是极久远之前的事了。
阿南生?辰宴那日,大家都?喝得很多,唯独裴若望喝得少,他要看?着谢流忱,怕他又做什么蠢事。
谢流忱叫他去睡吧,别管他了,他不会有任何事。
裴若望拿花生?壳崩他:“老子才?没有管你。”
谢流忱觉得他这样别扭的样子真是好笑,和少年时一模一样。
裴若望一开始喜欢陆盈章也是死不承认,总说?我们只?是好友,你不要用那样龌龊狭隘的心思揣测我们的情谊。
最后?被陆盈章摁在墙上逼迫承认了自?己?确实爱慕她已久,陆盈章当即亲了他一大口。
谢流忱大清早出?了学舍,看?见这一幕,又立刻退回学舍里去。
第二日天未亮,他便留下一封书信,离开陆府,独自?上路。
裴若望追来,在金色的朝阳下边骑马边骂了他半盏茶功夫,而后?问:“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乡一趟,去找能让我死的东西。”
裴若望哑口无言,然后?说?:“我和你一同去。”
“不必了,你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他想起一些往事,微笑起来。
裴若望知晓什么时候该嘴硬,什么时候该直面自?己?的内心,所以裴若望本?就该活得比他幸福。
谢流忱策马离开。
裴若望硬是跟上去,说?:“你若是找到了死的法子,我送你最后?一程。”
而后?裴若望给陆盈章去信说?了自?己?的去向,两人一路南行,在数个州间辗转度过了深秋至深冬。
下一个春天来临时,他们遇上了那位在朝廷手里数次死里逃生?的大巫。
大巫坐在尘沙滚滚的道旁,叼着一根细长的竹管,吐出?细细的烟雾,和他们打招呼:“许久不见,怎的如此行色匆匆,是想要给自?己?找死,还是给死人求来世呢?”
“她”一笑,露出?细白的牙齿。
第80章 第 80 章
大?巫闲闲地说完这句话?, 一口?气都没呼出去,谢流忱指间数根长针已然激射而出,飞至他眼前。
“她”没想到他一句话?都不肯好好说, 直接就动手, 再也维持不料世外高人的模样?,就地滚了三?滚, 狼狈地躲藏起来。
裴若望一转眼珠:“哎呀, 小谢你怎么这般粗暴, 都不让她多说几句。”
谢流忱淡淡道:“对这样?故弄玄虚之人, 就该用这样?的法子交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大?巫逃窜了一会,发觉他们俩并没有立马杀他的意思,只是要杀一杀她的锐气。
她当即抱着头道:“等等!你不想救崔韵时吗?”
话?音刚落, 三?根针立即扎入大?巫的肩膀。
“我?不喜欢你这样?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谢流忱语气逐渐阴沉,“更不喜欢有人利用她。”
大?巫痛得眼冒金星,若非有要事, 她的意识早就脱离这具身躯, 换一个躯壳了。
她瞥见裴若望已经开始抽剑了,像一条蛇般将身体弯折回来:“好好好,我?直说便是, 你若是觉得可行,咱们再谈。”
她拍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忽而变得很亲热,仿佛方才?只是长辈在和晚辈闹个玩笑。
她就用这种随意的态度, 说完了她救崔韵时的法子,以及她要的报酬。
裴若望一听就想这大?巫真是异想天开, 谢流忱肯定不会同?意。
大?巫要谢流忱的一些血另作他用,而她则将祭台和记载着献祭方法的古卷借给?他使用。
祭台可以给?出一切难题的答案,让人不至走投无路。
传说中始祖便是在此得到启示,给?她的姐姐求得一线生还的希望。
裴若望真的有点想拿剑抽这个大?巫,苗人的历史可以追寻到数千年前。
若是翻到始祖那一代,那样?一个蛮荒时代的献祭方法,能有哪个是正常的,要的祭品又怎会是简单之物。
只怕光是听一听,都会觉得骇人至极。
而且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起死回生更是无稽之谈,大?巫说的这些和骗人有什么区别。
就算她想要谢流忱的血,想引他上钩,可钓鱼也要搞个肥嫩的鱼饵,这样?希望渺茫漫无边际的一个提议,谢流忱肯定不会同?意。
谢流忱:“我?答应你。”
裴若望:“啊?”
——
赶往南池州的途中没出什么波折。
经历了一个月的长途奔袭,大?巫刚下马就说自己?太累了,一切都等明日再说。
说完她就躺在满是落叶的地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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