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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80-90(第7/19页)
一些,她便蹬他一脚。
力气小小的,全然不似今日踩在他肩上那如同蛮牛一般的力道。
梦中?的他轻笑出声,被她又轻轻地踹了?一下后,笼住她的脚腕,继续用心?地服侍她。
而后又是许许多多从未见过的画面,她捧着茶盏喝果茶,用掌心?托着底,三根手指翘起,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将手伸进他的袖子?里取暖,冰凉的手刺得他微微颤抖,她看?见了?,便像做坏事?得逞一般,高兴得笑了?。
这?还是他头一回看?见那张脸上出现嘲笑以外的笑容。
梦中?也有令人不喜的画面,另一个男子?和她相依相偎,放了?好几盏花灯,放完了?也不分?开,还要抱在一起;
她将手递给那人,将那人从山坡下拉上来,可是明明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她却?没有顾着他。
他感受着梦中?“谢流忱”的心?绪,有几个片刻,几乎要与“谢流忱”融为一人。
谢流忱从这?个噩梦中?醒来,面无表情地回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梦和崔韵时这?个人一样疯癫。
他怎会自甘堕落,纡尊降贵、卑躬屈膝地去服侍他人。
梦里的人绝不是他。
他下意识想要拂袖,也拂去腕上被她捂着取暖的触感,却?只带动了?摇晃的铁链。
谢流忱重新合上眼?,清空思绪。
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过了?会,他倏然睁开眼?,凝视着空中?轻轻浮动的暗尘。
那个和她一起放花灯的男子?到底是谁?
怎么一副狐媚样?
还净冲着她笑。
第84章 第 84 章
锁链太短, 谢流忱连躺下都做不到,想要站起走几步也不可能。
身上的衣裳半干不湿,浓烈到刺鼻的熏香熏得?他?脑仁都跟着痛起来。
他?便一直未睡, 熬过后半夜, 天色渐明,屋外有?了动静。
他?看着一道高挑的人影从一扇又一扇的窗纸上移过, 直至站到门?前。
崔韵时推开门?, 芳洲与行云跟在她身后, 很快就布置好了一桌的餐点。
她坐下, 执筷夹起一只灌汤包, 一口咬下,鲜浓的汤汁流出。
芳洲的手艺很好,香得?人立刻有?了胃口。
崔韵时特意将早饭移到这里, 当着他?的面?用。
她知?晓谢流忱一日一夜什么都没吃,此时定是饥寒交迫,闻到这些食物的香味,不知?得?煎熬成?什么样。
可看他?还是撑着那副姿态, 跪坐得?极为端正, 好似一点味道都闻不见?。
她心?中轻嘲,装吧装吧,他?可不是什么吃苦耐劳之人, 只是还在死撑着面?子罢了。
她托起茶盏喝了两口。
谢流忱的脸色微变,他?确信这是他?头一回看她喝茶,姿势却与他?梦中所见?一模一样,她用掌心?托着茶盏, 三根尾指翘起。
脊背窜过一阵凉意,他?想到种种荒谬的可能, 甚至包括昨日落水前,梁淳特意命人唱给他?听的那出所谓的有?宿世姻缘的大戏。
他?与崔韵时难道会是这般情况吗。
不,他?不接受。
他?怎会与这种人有?宿世姻缘。
他?独身至今、洁身自?好,怎能被这样一个疯癫的女子占了便宜。
他?绝不认命。
崔韵时察觉到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茶,笑?道:“是不是渴了、饿了?”
“来,张嘴吃这一个。”崔韵时挑了一只水晶虾饺,递到他?唇边。
谢流忱双唇紧抿,面?上满是屈辱,没有?一点要张嘴的打算。
“好有?骨气?啊,”崔韵时拿起团扇,在他?胸口比划,“一定是天气?太热了,才?会热得?你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帮你宽宽衣,你马上就会张开嘴吃东西了。”
听到宽衣二字,谢流忱忍辱负重地微微张嘴,企图保住自?己的贞洁。
崔韵时的手做作地一抖,那只水晶虾饺就这么掉进他?的衣裳里,这水晶虾饺若是落到任何一人身上,他?们都不会觉着烫,只是微微温热了些。
可谢流忱身体敏感远超常
人,顿时被烫得?哀叫一声。
“浪费食物,真是该打。”崔韵时拿腔拿调道。
随着这句话落下,她飞快地抽了谢流忱一巴掌。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会怨恨不得?不打你耳光的我自?己的。”崔韵时柔声道。
不就是怨恨吗,她也会啊,她还怨恨得?很温柔呢。
谢流忱的头发?都被打散了,他?阴沉沉地将脸转回来。
崔韵时见?他?放在腿上的手掌都紧握成?拳,心?中大笑?。
她很能理解他?的怒气?,毕竟他?这辈子都活在别人头上,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不过他?生气?的样子可真是漂亮,让人看了好生舒心?,比他?百般求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依百顺的模样顺眼多了。
后边那一个谢流忱,她就算打他?都觉得?满足了他?赎罪的愿望,让他?得?逞了。
还是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一打就生气?,一扒他?衣服他?就羞愤至极。
这反应简直让她兴奋。
崔韵时心?满意足地离去。
果然?一日之计在于晨,今早真是个有?意义?的早晨。
——
日光照着面?前的女子,大朵的石铃花几乎要垂到她肩头。
他?躺在躺椅上,看崔韵时衣袖上的流云图纹。
谢流忱再次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梦。
白日被崔韵时变着花样地折辱,晚上到了梦里都不能躲开,还要看见?她的脸。
谢流忱心?中酸苦,看着她抬手伸向自?己,心?中了然?,又是要来抽打他?了。
他?想闭上眼忍过去,可是两回身在梦中,他?都无法操控身体,仿佛此时在这具躯壳里的是另一个“谢流忱”。
而他?只是旁观了他?们的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落下。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面?颊上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贴着,脸庞被触碰的地方似乎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发?热。
她的手指指腹上有?茧,掌心?却很柔软,在脸上轻轻抚摸时,好像在抚摸一件她爱惜之物。
谢流忱想问她的手可曾洗过,竟然?就这样来摸他?的脸。
但在梦中,他?只能被迫观看,无法开口问这句话。
她却说话了。
“夫君真是貌美动人。”
他?也听到自?己的声音,或者该说是“谢流忱”的声音。
那声音里满是依恋与喜爱,像是要变成?一只猫,蜷缩在她的手掌之下,任她抚弄。
“韵时,那你再摸摸我吧。”
——
谢流忱彻底醒了,今夜丫鬟给他留了一盏灯烛。
他?长发?披散,在昏暗的烛光中静坐良久,回味着那个梦。
梦中一切感触都是如此真实,再结合她嘲讽他?时说的那一句“你可是要口口声声说爱我,很愿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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