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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80-90(第8/19页)
我抽两下的”。
到了此时,他?已无从抵赖,她认得?他?,或者该说,她认得?他?的前世。
他?们结为夫妻,他?们曾经有?过一段过往。
他?静静垂眼,恰好看见?地上自?己的倒影。
这张脸曾被她的手抚摸过,被她看入眼里,被她亲口称赞。
那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何决裂?
她为何……不再像梦里那样对他?笑?了?
——
次日一早,崔韵时照旧去锁着谢流忱的房中,刚要摧残一下他?的自?尊心?,行云进了屋。
“小姐,白公子托人送来了礼物,还有?两封信,传话的人说,这都是白公子在街上闲逛时看到的小玩意。”
崔韵时便暂时将谢流忱抛在一边,转而拆开包裹,一件件地将东西取出来。
行云在一旁道:“白公子真是粘人,前阵子三日便有?一封书?信送到我们这里,如今都变成?三日两封了。”
谢流忱听得?神色渐冷。
他?可是清清白白,从没和任何女子有?过一丝瓜葛,不像她,和别人都好到三日便有?两封书?信。
这所谓的白公子一定是他?梦中所见?那只狐狸精,姿色尚可,但一股小家子做派,成?日粘着崔韵时。
她年纪轻,没见?识过这种花招,把?狐狸精都给宠上了天。
崔韵时一提纸袋,从中掉出一串用红豆串成?的手串。
“嘶……”崔韵时一看就忍不住发?出感叹,不是被白邈的相思之意打动了。
而是因为这个红豆,它怎么颗颗都长出了绿芽,再晚些时候收到,这一串手串就要变得?绿意盎然?了。
行云也沉默片刻,想通后道:“大概是路上太潮,所以发?芽了吧。”
崔韵时:“也对。”
她又拿起白邈送来的一张弓试了试,弓弦紧绷,难以拉动,用的力气?再大些,恐怕便会绷断。
若挂在墙上做观赏之用倒是很美观,可若是当真上手射箭便不合适了。
谢流忱凉凉开口:“白公子做事真是不大周全,你若要与他?长长久久,看来要替他?费不少心?了。”
“希望他?值得?你花在他?身上的心?思,否则,呵……”
他?还没呵完,就被崔韵时打断:“关?你什么事。”
她这般不客气?,谢流忱却并不如何生气?,只暗示道:“若是我要送给心?上人礼物,定会挑选最好也最合适的,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又是发?芽,又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崔韵时忙着一件件地看礼物,没功夫理会他?,抬手就要将一块手帕塞进他?嘴里去,把?他?的嘴堵上。
谢流忱立刻就要闪躲,仍不敌她的蛮力。
直到发?觉口中的手帕带着她身上的淡香,他?挣扎的力道才?弱了下来。
——
谢流忱拉扯了一下锁链。
崔韵时和行云抱着礼物离开后,直到夜幕降临,整整一日,她都没有?再来。
和她昨日一学累了就来抽打他?解压的情形完全不同。
谢流忱忍不住在想,她现下在做什么,是不是仍在看白公子送她的那些破烂零碎,忙得?没功夫来看他?一眼。
她明明可以得?到更好更多的珍宝,她却选了白公子。
他?就在她眼前,她却念着那些个破烂。
谢流忱心?口堵得?慌,被锁链锁着无事可做,只能想想她。
他?将两夜梦中有?关?她的画面?拎出来,又与如今瞧着只有?十六岁的她反复比对,发?觉她怎么长都挺顺眼的。
睡意渐渐上泛,他?昨日硬撑着不愿睡着,不想梦见?她,今日却想在这每夜必至的梦里得?到更多有?关?于她,以及他?们上一世的线索。
他?们为何会决裂,他?们何时成?的婚,如何相遇,她过得?开心?吗,有?什么格外喜爱,或是想得?到的东西?
谢流忱的意识渐渐沉入不可知?的梦境里。
他?模糊地想着,若是能满足她的愿望,她便能慢慢知?晓他?的好处与体贴,放弃那个白公子,转而将心?思都落在他?身上……
——
谢流忱看见?了许许多多个崔韵时。
她对他?笑?得?甜腻,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她又在敷衍我。”
她脸上挂着泪珠,眼底压着想要翻脸的凶狠,那个声音又说:“不该将她气?成?这样。”
她提着嫁衣的裙角迈过门?槛,站在屋中望着他?远去,那个声音说:“她果然?生气?了。”
他?见?到的崔韵时一个比一个年轻,面?上的神情从虚伪的笑?容变为好奇和傲慢。
在家中池边洗刀的崔韵时、手执团扇,在月洞门?前回头一望的崔韵时、在画舫上掀帘而出的崔韵时……
这一切飞快掠去的幻象重重交叠,最后变成?坐在树上,朝着树下的人跳下来的崔韵时。
在这个瞬间,他?和“他?”一同想着:要是她坠入他?的怀里就好了。
可是她没有?落下来,落下来的是一块红纱。
红色铺天盖地,日头隐在红纱的后边。
哀乐声阵阵,像是无数人在撕心?裂肺地大哭。
谢流忱什么都看不见?,头疼欲裂,仿佛有?一刀朝着他?的头劈下,另一个他?自?己从这道伤口里生长出来。
他?就此失去了意识。
——
天亮了,崔韵时照旧去折腾这个容易生气?的谢流忱。
风水轮流转,这辈子也轮到她高高在上,做他?的主人了。
推开房门?,他?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已然?睡熟。
崔韵时皱了下眉,这很少见?。
每回她来的时候,谢流忱都好
似不需睡眠一般,坐得?正经又得?体,眼神清明地望向她。
好似不体面?一些,就会要了他?的命。
每到这时候,她想要摧折他?的念头就会更强烈一些。
就是这样不服输的打起来才?爽快,上辈子的谢流忱服软服得?太快了,她打起来都没有?手感。
他?整日一脸你打我吧,你高兴就行的表情,她都不想随了他?的愿。
在这一点上,还是现在这个谢流忱好。
骨头硬,嘴巴也硬,瞬间就能点燃她的怒火,让她找到那种欲扇之而后快的感觉。
说到底,她就是不想被上辈子的谢流忱爱。
她宁愿和他?互相真刀真枪地动手,也不想被他?那样粘稠绵密如蛛网一样的爱粘住。
她走到谢流忱面?前蹲下,用团扇抬起他?的下巴。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挣扎、屈辱和波动。
庭院中忽然?响起鸟儿振翅的声音,飞鸟的影子透过窗纸,从谢流忱脸上掠过。
崔韵时凝视了他?一会儿,收回团扇,他?的头没了支撑,往下低了一些。
她命令道:“自?己把?头抬着。”
谢流忱将头抬了起来,和方才?她要他?定住的角度分毫不差。
崔韵时抿紧唇,这听话的模样,这任她作弄发?泄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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