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狩心游戏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90-100(第14/18页)

眼眸微眯,漆黑的瞳仁显得惊疑不定。

    世人信奉神佛,绝不轻易起誓,更何况他们才初次见面,楚陵何至于立下如此重誓,要知道他本就娶了个不能生育的男妻,倘若再不纳妾,岂不是后嗣永绝,连半分争夺皇位的希望也无了?

    闻人熹的理智告诉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在撒谎,可那一句沉甸甸的“千刀万剐,神佛共灭”,又让他有些迟疑。

    心中无端浮起北阴王楚照私下对这个侄儿的评价:

    “至纯至孝,至仁至善,可惜生于天家,必被人负,难有善终。”

    那可是个心思深沉满腹黑水的老狐狸,最擅窥透人心,居然能对楚陵做出“至纯至孝,至仁至善”的评价,莫非面前这个凉王还真是楚氏皇族里的异类,一堆黑芝麻里掺了颗白芝麻?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就算不是跪地谢恩,也该诚惶诚恐,闻人熹偏偏语气玩味,不经意透露出了骨子里的叛逆:“王爷此话当真?”

    他本来就是定国公府派来的眼线,楚陵若真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不纳妾,皇位是板上钉钉没他的指望了,无异于帮北阴王搬开了一块拦路石。

    楚陵敛眸,轻声吐出两个字:

    “当真。”

    他前世叩过数不清的神佛,拜过无数座的庙宇,求海晏河清,求四海升平,求他的父兄平安喜乐,最后却众叛亲离,在天下人的唾骂中背负着罪名死去。

    誓言吗?他不信。

    神佛已经弃过他一次了,所以也就无谓第二次了。

    楚陵的眼神格外真诚,因为他前世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也最知道一个人发自肺腑的神情是何模样,连闻人熹锐利的目光都未能瞧出半分虚假。

    “……”

    一阵冗长的静默过后,闻人熹终于有所反应,只见他缓缓倾身靠近楚陵,一双眼睛凌厉上扬,漆黑的瞳仁藏着某种耐人寻味的情绪,意味深长道:

    “那我可就记住王爷的话了。”

    “我这人记性好,也较真的紧,将来王爷若是不记得今日立下的誓言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帮王爷记起来的。”

    千刀万剐嘛,容易,他以前在军营又不是没有剐过活人。

    楚陵闻言笑了笑,然后起身朝着内室的檀木桌走去,只见上面摆着一个金色嵌满宝石的酒壶,还有两个同样精致的酒樽。他抬袖徐徐斟满,然后自己端着一杯,给闻人熹递了一杯,低沉的声音漾开一片靡靡酒色:

    “世子放心,本王言出必行,饮下此酒,便算誓成了。”

    闻人熹盯着对方递来的酒樽掀了掀眼皮,心知这是要喝交杯酒了,不过他最讨厌那些腻腻歪歪的规矩,直接伸手接过,当着楚陵的面仰头一口饮尽,辛辣的酒液淌过咽喉,刺得他无声皱起了眉头。

    楚陵意味不明的赞道:“世子好酒量。”

    闻人熹不悦挑眉:“王爷不喝?”

    楚陵却轻晃酒樽,低眉浅笑:“一人喝足矣。”

    房中暖情助兴之酒,一杯最佳,两杯便失了理智,浑浑噩噩也无甚趣味。

    “你……”

    闻人熹面色微变,终于意识到刚才那杯酒或许还掺了些别的什么东西,他身上无端涌起一股燥热,呼吸急促,眼尾晕开一片浅浅的情欲潮红,他强撑着从床边站起身,脚下却似踩了棉花,下一刻就发软跌倒,猝不及防被人伸手接住。

    那是一个氤氲着药香的怀抱,身上华贵的绯色衣衫落在闻人熹恍惚的视线中,像是一片刺目的鲜血,当衣衫因为烛光照耀流华闪动时,鲜血便潺潺流动了起来。

    闻人熹艰难睁开双眼,已经神志不清,他攥住楚陵的衣领茫然问道:“你……你身上为何全是血……”

    楚陵顺着他的力道倾身,唇边笑意清浅,声音却比外间漫天的风雪还要沁凉,贴在闻人熹耳畔温柔答道:

    “人快死了,便是如此的。”

    他前世也是死在这样一个滴水成冰的季节。

    大雪落满了黄金台,一杯鸩酒下毒,鲜血顺着咽喉喷溅,疼得恨不能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而他手持继位诏书登基的皇兄楚圭,却连个全尸都不肯给他留,死后亦要以谋逆的罪名挫骨扬灰,曾经的故旧至交无一人敢求情,唯有闻人熹冒着得罪新帝的风险替他收敛尸骨。

    那时的闻人熹便是这样跪在覆满霜雪的石阶下方,怀中抱着他冰凉的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应对新帝责问。

    “太子纵犯谋逆,也是皇族血脉,焉能如此折辱?”

    “他既犯谋逆,便已从宗庙除名,更无资格葬入皇陵。”

    “到底是谁罪犯谋逆,陛下心里清楚,微臣心里也清楚,皇陵容不下他的尸骨,我闻人家的宗庙还容得下,立碑刻字冠我名姓,与楚氏无关。”

    新帝声音低沉,暗藏警告:“闻人熹,你确定要替这个谋逆之臣收敛尸身?”

    闻人熹语气淡漠,讥讽更甚:“陛下莫不是忘了,我与废太子曾蒙先帝赐婚,如今他父亡兄弃,我不收尸,谁人替他收尸?”

    “陛下若真觉得这个谋逆之臣罪该万死,直接诛他九族便是,我定国公府也在其中,自当听命受着。”

    彼时楚圭登基不久,局势未稳,到底也没有和定国公府撕破脸面,只是严令不许发丧,不许挂白,不许哭陵。

    楚陵的魂魄飘在上空,亲眼看见自己的尸身被闻人熹迎回,葬在了族坟之中。

    人死如灯灭,入土的那一刻,他的魂魄也就消散了,再一睁眼便重新回到了佛堂。

    楚陵的思绪飘得远了些,等回过神的时候,怀中人已经难耐挣扎了起来。闻人熹眉头紧皱,身上的绯色衣衫被扯得凌乱散开,露出大片锁骨胸膛,声音暗哑,鼻息沉重:

    “热……”

    怎么这么热。

    楚陵垂眸摩挲着闻人熹滚烫的脸颊,心想方才的誓言也不全然都是假的,前世埋骨之恩,换今生一世庇护。

    皇位他要,面前这个人……

    他也要。

    闻人熹只感觉自己的身形陡然失重,被人打横抱起,轻轻放置在了柔软的被褥间,那些添喜气的红枣桂圆在身下硌得生疼,终于让他从燥热中艰难恢复了几分神智,拧眉质问道:

    “你……你做什么?”

    那个大美人儿却轻轻拂去床上的红枣桂圆,望着他似笑非笑道:“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要做什么?”

    对啊,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堂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剩下的自然是洞房了。

    闻人熹觉得自己一定是傻了才会问那句话,他无声咬紧牙关,心中莫名涌出一股不甘,要知道没有哪个桀骜不驯之辈甘心在床上雌伏于一个陌生人身下,可嫁都嫁了,再垂死挣扎也是无用,反而会让自己露馅,回头传到皇帝耳朵里也不好听。

    想起临出门前父亲的叮嘱,闻人熹把心一横,狠狠闭上双眼,到底放弃了抵抗。

    罢了……

    在家族荣辱面前,性命尚且顾不得许多,更何况区区床笫之事。

    闻人熹从前在军营打仗的时候没少听荤话,据说男子行事本就违逆阴阳交合之道,初次必然惨烈,他原本都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但没想到当楚陵欺身而上的时候自己并不感到难受,反而涌出一股陌生的快感与痒意。

    闻人熹低低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睁眼看向对方,却见楚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珐琅香膏盒子,对方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