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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190-200(第10/17页)
的面具样式,大致也能分辨出身份。
“霍恩格,我不是让你看好那群雄虫吗?”
其中一名身材健硕的雌虫冷声质问,他戴着一副纯白面具,没有任何装饰,语气也如同面具般冰冷机械。
霍恩格懒洋洋地把腿架在茶几上:“嘿,我这不正看着呢吗?时间难熬,还不许我听点八卦解闷?”
另一个首领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八卦?”
厄兰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是维瑟尔。
霍恩格直接笑嘻嘻指向厄兰,毫不犹豫地把他卖了:“他说对哈琉斯旧情难忘,这算不算八卦?”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叛军首领都齐刷刷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雄虫,面具后的目光或探究或锋利,仿佛要把他洞穿。
厄兰丝毫不慌,反而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从沙发上起身,顺手在果盘里挑了个最红润的苹果,迈步走向其中一名身形颀长的雌虫,通过对方面具外面银色的短发认出了哈琉斯的身份,深情款款:
“霍恩格说的没错,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
把苹果塞到对方手中,这里没有宝石钻戒,只能先凑合了,
“你渴不渴?吃个苹果吧。”
这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雌虫明显僵住了,手足无措看向同伴,就在厄兰隐隐感到了几分不对劲时,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声音无比熟悉:
“厄兰冕下,您可真是够情真意切的。”
“……”
厄兰缓缓转头,恰好看见哈琉斯站在二楼居高临下望着他们,对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摆扎进了军裤,什么面具都没戴,唇边笑意危险,脸色黑如锅底。
作者有话说:
厄兰:天杀的你们戴那么多面具做什么!!!!!
第197章 我们是未婚夫
好消息,厄兰一点都不尴尬。
坏消息,现在所有虫都知道他是个虚情假意的骗子了。
哈琉斯直接把厄兰薅进了二楼房间,然后“砰”一声摔上房门,再把这只雄虫留在底下胡说八道,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一枪崩了对方。
“冕下,您应该知道我早就想杀了你吧?”
哈琉斯冰冷阴鸷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连吐息都带着寒意,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正掐在厄兰脆弱的咽喉处,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掐断对方的脖子。
他现在很暴怒,非常暴怒,却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因为面前这只雄虫的惺惺作态,还是因为对方肆无忌惮一次又一次踩过他的底线?
哈琉斯从叛离南部的那一刻就发誓要让那些虫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厄兰不在他的报复计划内,却也脱离不了干系,对方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虫才对,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不知死活的惹怒他?
哈琉斯觉得自己真该杀了厄兰。
留着这么一只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的雄虫有什么用?!
他一只手掐住厄兰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用力扣紧对方的后脑,语气平静得近乎病态,暗沉的眼眸却开始逐渐蔓延某种猩红的情绪,看起来像一头狠戾的野兽:
“厄兰.维多,你就不能学学楼下的那些可怜虫吗?乖乖蹲在角落里,给食物就吃,给水就喝,绝不做那些惹怒我的蠢事!”
“这对你来说很难吗?嗯?”
厄兰心想这当然很难,他和楼下的那群可怜虫可不一样,他的身份更尊贵,地位更高,自然不会和他们一样蹲在墙角接受施舍,等待命运的审判。
心里这么想,自然而然也就说了出来。
“听起来确实有些难。”
厄兰死到临头居然还笑的出来,他恍若没察觉到脖颈上的威胁,忽然一个用力把哈琉斯拽进了怀中,对方的身躯并不柔软,抱着他就像抱住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就连身上的军服也带着冷硬的棱角。
啧,真像一只刺猬。
厄兰一边这么想,一边偏头在对方耳畔低声缱绻问道:“哈琉斯,你真的想杀我吗?”
哈琉斯没料到对方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一瞬,他条件反射想推开厄兰,但没想到雄虫的精神力却在这个时候丝丝缕缕缠绕了上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两个牢牢束缚其中。
哈琉斯呼吸一滞,脸色难看,他眼底翻涌的猩红险些凝成实质,几乎是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两个字:
“松开!”
他差点忘了,面前这只看似养尊处优的雄虫不仅在他身上留下了精神烙印,更拥有着SSS级的恐怖精神力——这意味着厄兰不仅能操控他的感官情绪,甚至能直接禁锢他的行动。
真该死!
厄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他修长的指尖似有似无拂过哈琉斯后颈的虫纹,那大概是所有雌虫的敏感地带,低笑一声,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恶劣:“如果我说不呢?”
哈琉斯浑身一颤,额角隐隐暴起青筋,他从未被任何雄虫这样触碰过,更别提被对方的精神力如此肆无忌惮地侵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拧断厄兰的脖子,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连指尖都动弹不了。
“你找死——!”
哈琉斯嗓音沙哑,眼底的杀意和某种暗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危机四伏。
“亲爱的,别这么看着我。”
厄兰唇角微扬,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吐出各种缠绵的情话,他浅紫色的眼眸满含情意注视着哈琉斯,指尖轻轻拂过对方脸侧结痂的伤口: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帝国为什么要冤枉你违反了军纪,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回南部。”
厄兰总是很知情识趣,从“冤枉”两个字就能看出来,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我可以帮你洗清冤屈,可以帮你恢复军职,还可以请求雌父和雄父重新给我们订下婚约,这样不好吗?”
“但如果你不在乎这些,一定要让我死……”
“我的命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拿走。”
哈琉斯忽然冷静了下来,他一动不动盯着厄兰,幽幽发问:“真的吗?”
厄兰愈发深情款款:“当然是真……”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支冰冷的枪管悄然抵在了他的腰侧,直到这个时候厄兰才发现哈琉斯不知何时挣脱了他的精神力束缚,正用一种讥讽的神情盯着自己:“亲爱的冕下,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答案,我好像没听清楚?”
枪这种玩意儿,被抵着抵着也就习惯了。
厄兰微不可察一顿,随即就恢复了正常,他长睫轻垂,烟紫色的眼眸笑意不减,落在哈琉斯腰间的手悄无声息收紧,直到他们的身躯贴得密不可分,这才无声吐出三个字:
“杀了我。”
厄兰偏头靠近哈琉斯的耳畔,殷红的唇瓣似有似无触碰着雌虫白皙的耳垂,余息灼热,就像世间最亲密的情侣:“如果你愿意,现在就杀了我。”
哈琉斯声音阴鸷:“你以为我不敢?”
厄兰浅浅勾唇:“你当然敢,所以我不是已经把命交到你手里了吗?”
但直觉告诉他哈琉斯不会开枪。
对方如果想杀他,有千百次的机会,刚才在楼下都可以动手了,何必带到房间里来。
哈琉斯闻言食指轻动,然后缓缓扣上扳机,他眼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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