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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190-200(第9/17页)
然已经成为了他们今天晚上的噩梦素材,就连伍兹都没什么心思找厄兰算账,惴惴不安地靠着墙壁祈求虫神,保佑他们早点逃出去。
厄兰坐在另外一边的角落,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事实上他一直在脑海里琢磨哈琉斯今天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您这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到底看得见谁呢?”
什么意思?
他们以前认识吗?
这句话的内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潜藏的含义,就好像他们曾经见过面。
但厄兰确定自己真的没见过哈琉斯,他的记性虽然差劲,但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以至于搜肠刮肚半天都没想出结果,直到困意如潮水般把他淹没,这个问题依旧没得到解答。
翌日清早,所有雄虫是在一阵巨响中被惊醒的,只见储藏室上方的木板陡然被一名叛军掀开,“砰”地砸在地上,对方居高临下站在洞口上方,用手中的枪管指着他们示意,冷冷吐出一句话:
“全都出来!”
不安涌上心头,这群叛军实在太过反复无常,谁也猜不到他们下一秒会做些什么,但昨天的逃跑事件已经收拾了莱昂,按理说不会再拿他们开刀。
那群雄虫纷纷起身,胆战心惊地顺着楼梯爬了上去,厄兰见状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也跟着爬出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储藏室。
在昏暗的环境待得太久,骤然见到光亮难免有些刺眼。
依旧是那个昏暗的客厅,却不见哈琉斯他们,只有霍恩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星网新闻,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得咔嚓咔嚓响。那群饥饿已久的雄虫见状嘴里控制不住疯狂分泌口水,要知道他们自从被绑架之后,每天最多只能分到一块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别说水果了,连营养剂都没得喝。
霍恩格注意到他们“饥渴”的视线,挥手示意,立刻就有一名叛军拎着物资箱过来,然后给他们每只虫怀里扔了两支营养液。
“各位阁下,慢慢享用。”霍恩格笑容灿烂,眼底却闪烁着恶劣的光,“逃跑可是个体力活,别饿着肚子折腾。”
别怀疑,他就是在阴阳怪气。
厄兰斜倚着墙壁,心不在焉拧开营养剂的盖子,思绪仍沉浸在昨夜的谜团里,他正准备喝下营养剂,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结果一抬眼就见霍恩格饶有兴趣盯着自己,对方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过去,眼睛亮亮的,脸上写满了“我想听八卦”这五个大字。
厄兰:“……”
行吧,不坐白不坐。
厄兰眉梢轻挑,站直身形走了过去,然后顺手从盘子里薅了一个苹果,他找了个单独的靠背沙发坐上去,姿态闲适慵懒:“阁下,你想问些什么?”
霍恩格顶着两个黑眼圈凑近他,为了这个问题他一晚上都没睡:“你为什么要和哈琉斯结婚?”
厄兰有一下没一下轻抛着苹果,唇角微扬:“我为什么不能和他结婚?”
霍恩格困惑皱眉:“可你们不是早都解除婚约了吗?”
这下愣住的虫变成了厄兰,他闻言动作一顿,苹果轱辘滚到了地上,缓缓转头看向霍恩格,眼底打出一个清晰的问号:“?”
解除婚约?
他什么时候和哈琉斯订婚了??
他的未婚夫难道不是缇宁……
提起“未婚夫”这三个字,电光火石间,厄兰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惊得他“嗖”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瞳孔骤缩——
他想起来了!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哈琉斯了!
四年前,雌父和雄父曾为他物色过一位匹配度极高的军雌,据说那位少将战功赫赫,年纪轻轻便跻身军部高层,容貌更是出类拔萃,除了家世稍逊,几乎无可挑剔。
不过因为对方当时在前方战场,所以一直没有见过面,而厄兰对自己的婚事始终抱着一种无谓的态度,毕竟从小到大帝国给他匹配的军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在得知对方脸蛋长得不错,匆匆瞥了眼照片就抛之脑后,连名字都没记住。
从脑海着中艰难翻找出模糊褪色的记忆,照片上的军雌面容清冷锐利,身着笔挺的白金色军装,及腰长发如银河倾泻,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垂着,却遮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傲气——那是真正在战场上淬炼出的锋芒。
后来呢?
后来战报传来,说那位少将似乎触犯了帝国律法被革职送上军事法庭,雌父惋惜地提起解除婚约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奢侈品杂志,闻言只是懒懒“嗯”了一声,窗外雨幕如织,把庭院里精心培育的玫瑰打得七零八落。
理所当然的,他又换了一个新的未婚夫,也就是缇宁。
厄兰从来没有把哈琉斯和自己的前前任未婚夫联系在一起过,对方那头及腰的银发已经剪成了利落的短发,侧脸烙上了这辈子都抹不掉的叛国烙印,紫色的眼眸再不见宝石般的剔透瑰丽,只有无边无际的阴郁戾气。
还有那些交错纵横的伤口,足够把一个前途光明的少将变得面目全非。
厄兰看似想了很久,实则只过了短短一瞬,他慢半拍坐回沙发上,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然后重新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霍恩格不悦道:“嘿,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哈琉斯结婚呢。”
侧脸如出一辙的烙印证明了他和哈琉斯一样都来自南部,而且关系密切,否则绝不会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婚约——
哦,或许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或许当时整个南部都知道他们最为尊贵的厄兰冕下和一只名叫哈琉斯的雌虫订了婚。
没意识到的只有厄兰而已。
他站在云端太久,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那些炽热的爱意环绕在他周身,多到令虫厌倦,每只军雌望向他的眼神都如出一辙:渴慕的、卑微的、灼热的,久而久之,连“爱”这个字眼都变得廉价。
哈琉斯说的对。
他高高在上的眼睛确实没把谁看在眼里过,否则怎么连前任未婚夫都认不出来。
这对厄兰来说是个有些微妙的消息,好的一面是,他终于和这个叛军头领有了点可以称之为“过往”的牵绊,这对将来的逃跑计划或许有利,不妙的是,他完全不确定对方是否怀恨在心。
如果真的这样,那事情就棘手了。
“因为我对他旧情难忘。”
厄兰终于偏头看向霍恩格,吐出这个令虫惊诧的答案。
他语罢似乎是觉得这个借口不错,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指尖把玩着那个红艳艳的苹果,浅紫色的眼眸氤氲着蛊惑心神的笑意,明明是凉薄的性格,却总是可以装出一往情深的错觉,眉心微蹙,声音低低,
“其实我对缇宁没有任何感觉,当初如果不是帝国强行匹配,我根本不会和他订婚的。”
“现在能和哈琉斯见面,我实在太高兴了。”
霍恩格的表情顿时扭曲了一瞬。
这可不是他想听的八卦。
见鬼去吧,雄虫居然也会有“旧情难忘”这种玩意儿?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只见大概五六名带着面具的叛军首领陆陆续续从房间走了下来,军靴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厄兰敏锐察觉这群首领的数量好像比昨天多了些,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他们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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