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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190-200(第8/17页)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哈琉斯要和你结婚?”
“……”
没有虫理他,维瑟尔直接带着部下把那群逃跑的雄虫押送到了一楼,然后挨个在他们每只虫屁股后面狠踹了一脚,只听一串“噗通噗通”的声音响起,那群雄虫全都哀嚎着摔在了地上。
维瑟尔抬脚,正准备踹向厄兰,对方却忽然回头看向他:“除了哈琉斯你们谁都不准踹我的屁股!”
维瑟尔:“……”
维瑟尔的脚悬在半空,力道没收回去差点摔个狗吃屎,厄兰则趁机溜到了一边,他看似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实则暗中在和撒斯姆聊天。
“臭蛇,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黑蛇的幸灾乐祸比起维瑟尔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让我复活你?休想,死了就死了,还能当肥料。】
厄兰却道:“我没指望你能复活我。”
黑蛇尾巴尖一顿:【嗯?那你想做什么?】
厄兰眼巴巴望着他:“等会儿我舌头万一被割了,你能帮我恢复一下吗?这个应该比复活容易吧?毕竟舌头就那么一点肉。”
黑蛇嗤笑:【你就那么确定他会割掉你的舌头?】
厄兰:“我嘴巴那么贱,他忍了好几天,现在肯定忍不住了。”
黑蛇:【……】妈的,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黑蛇最终也没有给出答复。
因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名叛军突然从队列中粗暴地拽出一只雄虫,那只雄虫被揪着头发拖行而出,像破布般被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雄虫歇斯底里的哭嚎十分难听,直到冰冷的枪管猝然塞进他大张的嘴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哈琉斯缓缓蹲下身,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锋利的阴影,他握住枪管的手漠然而又残忍,一寸寸往雄虫喉咙深处推去,牙齿与金属枪身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间或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干呕,把四周所有雄虫都吓得噤若寒蝉。
“吵死了。”
哈琉斯冷冷开口,他盯着眼前这只狼狈张大嘴巴的雄虫,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毒蛇爬过皮肤,寒意直接钻进了毛孔。
“听说刚才是你最先提出要逃跑的?”
雄虫被迫张大嘴巴,神情惊恐,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哈琉斯忽然失去了兴趣,他懒懒站起身,一脚把雄虫踹了个底朝天,连沾了口水的枪都没要,直接卸去弹匣扔到了地上,对一旁的霍恩格漠然吩咐道:
“砍断他两根指头。”
倒在地上的雄虫捂着喉咙一个劲咳嗽不止,他原本以为哈琉斯打算放过自己了,没想到居然想砍断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当即惊恐后退,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不!不要!不要砍断我的手呜呜呜!逃跑他们也有份的!不是我全责!”
霍恩格却不听这些,他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直接把这只雄虫的右手拽过来踩在桌子上,黑色的军靴边缘冷硬,就像巨石般压得雄虫动弹不得,他崩溃大喊:
“你敢!!你砍了我的手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知不知道我的雌父是谁?!等他找过来我要把你们全部砍成肉酱!!”
霍恩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抬手摘下面罩,灰蓝色短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滑落几缕,肤色居然出乎意料的白皙:“莱昂阁下,这里可是叛军窝,而不是休顿总检察长说了算的议法厅……”
他一边说,一边行云流水地从靴筒里抽出匕首,然后毫不犹豫对准雄虫的手指切了下去,在对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森冷开口,
“无论你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都能得到包庇。”
莱昂已经痛得神智不清了,他捂着伤口痛苦蜷缩在地上,冷汗涔涔下落,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霍恩格那双灰色的眼睛——
多么熟悉啊。
他从前娶了一名雌侍,对方好像也有一双这样的灰色眼睛,后来他玩腻了想扔给同伴,那名军雌不肯,挣扎间还误伤了自己,最后被军事法庭判定三百光鞭,并且流放荒星,因为环境恶劣,中途就病死了。
他……他是不是有一个弟弟来着?
莱昂浑身哆嗦:“你和米亚是什么关系?”
霍恩格不答,而是对他笑了笑:“阁下,别着急,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后面你就会慢慢知道了,毕竟……您还剩八根指头呢。”
莱昂闻言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失血过多,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了,两名叛军上来直接把他拖走和约翰扔到了一起,然后熟练清洗血迹,在空气中狂喷稀释剂。
厄兰站在后方,目光不动声色在霍恩格和哈琉斯之间来回打量,那枚相同的叛国者烙印就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这群亡命之徒牢牢捆在一起,却不知钥匙在谁的手中。
“你过来。”
旁边好像有谁在说话。
“你,过来。”
管他呢,反正不关自己的事,他既不是领头的也不是……
“厄兰.维多冕下,需要我亲自来请你吗?”
一双黑色的军靴忽然出现在视线内,厄兰瞳孔收缩,这才惊觉事情不妙,他一抬头就发现屋子里所有虫都在盯着自己看,原来哈琉斯刚才在喊自己。
“冕下,我实在是不得不佩服您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走神?”
哈琉斯用一把崭新的配枪缓缓挑起了雄虫的下巴,枪身上华丽的暗纹和对方这张得天独厚的容貌相得益彰,真是天生的祸水。
完了完了,厄兰心想自己的舌头该不会保不住了,他稍感不安,唇边却扬起一抹无辜的笑意,不动声色后退几步,语气甜得像蜜糖:“亲爱的,我可没有主动逃跑,你千万不要被某些虫挑拨离间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没有徇私枉法虐待雌虫。”
是的,厄兰绞尽脑汁想了一遍,发现他确实没有前科。
南部的上流贵族之间很流行互相交换雌侍虐玩,不过厄兰自持甚高,觉得这种事不符合贵族风范,所以从来都不屑去做,可以说他除了花钱大手大脚一些、嘴巴毒舌了一点,基本上没什么黑历史……吧?
哈琉斯玩味盯着他,一言不发。
厄兰每后退一步,他的军靴就慢条斯理上前一步,直到后者抵住墙壁,退无可退,这才发出一声嗤笑,用冰冷的枪身拍了拍他的脸颊:
“哦~我当然知道您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厄兰冕下怎么会去做那种肮脏不入流的事呢?”
他声音很轻,带着几许讥讽,几许轻蔑,
“您这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到底看得见谁呢?”
作者有话说:
霍恩格(崩溃抓头发):啊啊啊他们两个到底为什么要结婚?!我错过了什么?!
第196章 旧情难忘
这场逃跑风波最终以莱昂的两根手指做为代价惨烈收场。
夜幕降临后,所有雄虫都被关进了地下储藏室,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霉味,唯一的出口就是上方那道厚重的木板。
看守的叛军持枪在上面来回走动,军靴踏过木板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脑脆弱的神经上,稍有不慎就会断裂开来。
雄虫们瑟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莱昂断指时的惨叫仍萦绕在耳边,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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