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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他声名狼藉了》80-90(第8/13页)
。臣入宫时,御林军已将宅子团团围住,正在一寸一寸地搜拣——陛下放宽心,殿下若在那里,很快便能寻着。”他见皇帝一言不发,只是不住地走,又宽慰,“林奔自掌辅政院,拿了废帝旧臣无数,此处私宅必是有人暗地里献于他。若是他挟持殿下,藏在那里正正合适。而且——中京昨夜暴雨,草树湿润,荒宅论理不该在此时起火,必定有异。”
二人出宫,纵马往立德坊疾行,此时已是寅初,正是一日黑暗最为浓重时候,即便暑夜,亦隐隐暗生凉意。立德坊夜市都散了,民宅不见灯火,只坊市里间或一两盏灯笼亮着。
二人过坊市便见不远处灯火通明,御林军团团围着一处宅邸,火把油烛照得有如白昼。屋舍虽然不是贵族官员规格,却是肉眼可见的富贵,占地极广,坊市一条街占了多半条。
即便是在当年赵王手里,也是极其优质的资产了。
御林军见皇帝过来,扑拉拉跪了一地,“臣等恭请陛下圣安。”
薛焱得了消息赶出来,“陛下。”便道,“明火已灭,正命人寻着暗火逐一熄了。”又道,“陛下,此火蹊跷,此间宅邸只有一对夫妻门人住着看屋子,即便有火起,应当从屋子里烧起来。臣随火势清查,竟然是废园起火。”
“带路。”
“是。”薛焱引着皇帝往里走,“中京昨夜大雨,草树湿润,废园无人,如何能烧起来?”
“看屋子的人呢?”
“正在审。”薛焱道,“依他二人的说头,此处屋舍已有年余没有第三个来。”
姜敏站住,四顾一回,“此处屋舍极大,若有熟知道路情形的,从角门进来,他们两个能知道什么?”
“是。”薛焱道,“臣已命人押着继续问话。只是……此二人应不识林相……林奔。”
“当然不认识。”姜敏冷笑,“林奔虽蠢,贪下这等大宅还亲自露面,也蠢得没边了。”
姜敏越走越觉眼熟——此处应是姜莹私宅极受用一个,外间看着寻常富户,里间规格布局几乎同赵王府无差,连梅园都仿了一个,一般地种了满园的美人枝。
废园左近一进倒座被烧得七七八八,只剩个屋架子,御林军围着灭火。薛焱往里指,“此处别无花木,听管事说荒草足有半人高,现在已烧作一片焦地。”
姜敏看一眼,“这是马场。”便道,“先皇命三王可自设马场——朕长居燕郡便辞了,姜莹说她不喜骑射用不上,闹得姜玺也没敢设。想不到姜莹口里说得好听,竟在这里私藏这么大一个马场,便纵马狂奔也不在话下。”便问他,“可查到火起何处?”
薛焱摇头,“臣等刚清点到此间园子,陛下便到了。”果然一二百御林手持灯笼火把,一地里细细寻着。
姜敏看着,“此处如何藏人……”忽一时心中一动,“马场角落,应有水井,预备饮马之用。”
薛焱立刻转头命人,“你们四个各自带一支小队,清理马场四角,看有无水井之属。”
便有御林领命,四散而去。不过一盏茶工夫,便听东角一人叫道,“此间有井——”
话音方落,西角门又一人叫道,“此处也有——这个是旱井。”
薛焱精神一振,尚不及问,皇帝已经拔脚往西角门去,他迟疑一时跟过去,便见黑漆漆一眼方井,有十数尺宽,深不见底,扑面全不觉寒意,只有说不出的焦热。
姜敏探手入内,摸一把烧得焦黑的井壁,转头命,“拿梯子来。”便道,“火是从底下烧起来的。”停一时,“下面有人。”
第87章 再多些从此处而起
薛焱听得一凛,暗道若有人在下引火,火势盛大至此,此人也必无生机。但他为人机警,连日见皇帝近臣因为秦王失踪挨骂,当然不敢触霉头,命人叫梯子,又点了无数火把近前照明。
此时正是黎明前夜色最重时候,旱井肉眼不见其底,火把照过去也光亮也被吞噬,不能抵达井底深处。御林军拿了长梯过来,薛焱道,“陛下勿急,臣即刻前往一探。”便手举火把沿长梯往下。
等薛焱到得井底,火把照亮,t姜敏才看清底下格局——此处旱井应是储存雨雪水预备浇灌草地用的,没有砌砖,四壁井底都只有黄土,井底汪着清亮一层水,泥泞不堪的模样。
薛焱四下探一时,仰面叫,“陛下,此间无人——”停一时又道,“火势确实是从此处而起——此处井壁火起前应当生有干草藤蔓之类。”
姜敏听得皱眉,便也沿长梯下井。足尖刚踏在井底便溅了满脚黄泥——此处泥土经年为雨雪积水浸泡,极其松软。井底空间并不算阔大,一眼便见确实无人。看样子火势应当是从井壁处起,沿枯草往上燎烧,井底仍然有残余的藤蔓之类。
薛焱往井壁上摸索半日,指尖停在鼻端仔细嗅那味道,“必是有人在此引火,井壁的野草上还泼了灯油助燃,才叫火势从此处烧出去。只是——”便四顾一回,“人在何处?”
姜敏抬手扣一下井壁,“应有暗室。”
薛焱如梦初醒,持火把照着井壁寻找,挨着叩击,只叩出三四尺远,果然在烧得焦黑的井壁处摸到坚硬一处,稍一叩动有金属之声。薛焱大喜,转头叫,“陛下。”
姜敏走近,探手在上摸索一时,不见机关。薛焱道,“陛下且让让。”拔刀近前,锋刃插入壁缝,使足了气力往上一挑一格,便听“咔哒”一声,铁门松动。薛焱退一步,倒转刀柄用力撞过去,铁门应声而动,便往内打开——
扑面一股森然的寒意。
薛焱全无防备,被那寒意迫得退一步。姜敏持火把走到近前,一言不发探身便入。薛焱连忙攥住,“未知里间如何,臣去吧,陛下不可涉险。”
姜敏已经笃定虞暨就在里头,想一想道,“朕去看看,有事呼唤,你不许擅自跟来。”
薛焱待要劝阻,皇帝已经俯身入内,进门只三步便是一个转角,火把照着皇帝的身影消失了。薛焱急叫,“陛下——”
“是个冰室。”皇帝的声音在内道,“无甚危险,你在外等朕呼唤——”
薛焱略略放下心,又忍不住焦急,不能跟上,只能原地等着,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
姜敏立在门口,盯着眼前硕大一间冰室,其间坚冰如磐林立——确是题中应有之意,中京夏日暑热,这地方既然是姜莹的私宅,以姜莹的脾性,怎会没有藏冰?
四下寒意瘆人,姜敏拢住斗篷,举火把四下里探过,不见一人。她原本是极其笃定的,到此时踏空,只觉心跳都停了数拍——虞暨不在这里,只是个误会。
又要往哪里去寻他?
不会。
姜敏打迭精神,火把照着坚冰逐一翻拣。冰室寒冷,她入内时间一久,渐渐火油耗尽,火把“哧”地一声,慢慢熄了。
姜敏目不视物,正待呼唤外间禁卫,耳听细碎一声响。她心下大喜,循着响声走到近前,隐约见冰室一角堆着的麻布堆头骤然倒塌,男人骨节分明的一只手坠在地上。
姜敏呼吸都停了一刻,扑过去三两下扒开堆头,男人蜷缩着在黑暗里,暗室中一双眼亮得惊人。姜敏甚至不需看清他模样,扑过去将他抱住,“你这厮——怎敢一个人乱走?”话未说完便是悚然一惊——男人的身体烫得惊人。
姜敏摩挲着男人热炭一样灼人的细瘦的颈项,“怎的烧成这样,你难受吗?”便把斗篷扯下来,胡乱裹在他身上,掐住他脸庞道,“你怎么样?”
男人被她扣着,如漂萍的神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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