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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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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位,欢欣又艰难地眨一下眼,口唇不住翕动,却发不出声。姜敏附耳过去,终于听见含糊一点气音——

    陛下。他说,我又办砸了。

    姜敏甚至没有听懂,便觉掌间重重一沉,男人脖颈软垂头颅沉倒,昏晕过去。姜敏就势跪倒,抵住男人滚烫的身体,张臂抱住他,“快来人——”

    薛焱直等到一支火把熄灭都不闻后帝呼唤,自待心一横闯进去,听见这一声如逢大赦,抢入冰室。便听角落处皇帝的声音,“这里。”

    薛焱使火把照过去——冰室一角堆着麻布堆头,应是取冰时铺垫所用。堆头已经倒了,散了一地的细麻布,皇帝跪在地上,怀里拢着个遍身泥泞的人形。男人勾着头,散着发,不见眉目,只能看见一段白皙惊人的脖颈,细瘦,仿佛握一下就要断了。

    薛焱紧张道,“这……这是——殿下?殿下当真在此?”

    “拿大衣裳过来。”姜敏镇定下来,“带他回宫。”

    “是。”薛焱应一声便往外走,走两步又改了念头,转回来,一边走一边脱下外裳,展开来将男人完全裹住,指尖从男人细瘦的手腕拂过,被那惊人的温度灼得生生一个哆嗦,“冰室太过寒冷,臣背殿下出去。”便往前蹲下。

    姜敏将男人推在薛焱背上,此时方见男人满身泥泞,外裳也不见了,黑发满是泥水,赤着的足也被厚重的黄泥裹着,指尖焦黑。便用斗篷将他兜头遮了——叫他这般狼狈出去,等这厮醒来知道,说不得要闹一场。便嘱咐薛焱,“今日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薛焱被男人附着只觉披了条火毯一样,他心知眼下情状危急,便道,“臣晓得。”便疾疾出去,沿长梯攀援出井。

    守在井上的御林军校眼见自家长官穿一身中单,负着一个人形出井,忙迎上去,“这是——?”

    “熄了火把。”

    军校一滞。

    “叫所有人熄了火把。”薛焱提高嗓音,“你聋了?”

    军校如梦初醒,果然命人熄灭火一应火把灯烛。废园立时变得昏暗,只有漫天星子隐约一点微光。借着这么点光影,那军校分明瞧见自家都督负着那个人形,疾往外走。跟随在侧的人越看越觉眼熟——竟是皇帝陛下。

    军校一惊,转过身,全作自己瞎了。

    薛焱乘黑暗带秦王登御辇,姜敏随后登车,“林奔府中人接着审问——旁的都收了。有人问今日事,只说秦王昨日独自往小卧佛寺烧香,今日已经回宫,全是误会。”

    秦王狼狈到这般田地,确实也不能叫外人知晓。薛焱拱手道,“陛下放心,臣晓事的。”

    姜敏道,“今日此间值守军校将士一例赏银五两,以慰辛劳。”便命御辇,“回宫。”

    车帷从外坠下。姜敏点了灯,蜷在地上的男人四肢神经质地挣动,艰难撑起眼皮。姜敏凑近,“虞暨。”

    男人仰着脸,怔怔看着她。姜敏抬手将男人泥泞纠结的发捋到耳后,露出白皙光洁的面庞,“你这厮……怎的把自己弄到这般田地?”

    男人张口,只有喉间一点嗬嗬的怪音。姜敏俯身拉他倚在自己臂间,空着的手兑出一盏温茶,喂到男人干作一块硬壳的唇边。男人渴切地埋首,便抻着颈子,如饥似渴地下咽。数盏温茶入腹,男人头颅沉倒,抵在姜敏怀中,喃喃道,“我有陛下了……才敢……这么狼狈……”

    姜敏正放盅子,闻言指间一颤,茶盅翻在案上。她也不去扶,拢住脖颈抱着男人头颅,俯身吻在他发烫的额上,“你这厮要吓死我——”

    男人在她的亲吻中依恋地闭目,感觉她柔润的唇吻住自己干裂的躯体,不住崩裂溃散的躯体被她慢慢弥合,便又一次生出新鲜的生机。男人沉着眼皮,在令人安心的黑暗和亲昵中肆意地享用着她的爱怜——既是被她爱着,不论到哪种田地,没有放弃的道理。

    男人深陷在她怀里,渐渐额上令人沉溺的亲吻消失,便恍惚抬手,攥住她,“别走……再多些……”

    姜敏停住,“什么?”

    “再多……”男人睁不开眼,喃喃道,“再多些……爱我吧……”

    姜敏一滞。

    “我什么都没有了……”男人早烧到可怕的程度,足不能移,手不能抬,目不能视物,魂魄无根地在即将分崩离析的残躯四周游离——早在莲台他就该死了,却舍不得。

    他勾着她,放纵自己把不堪的心肠都剖白给她看,“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成……我只有陛下……陛下……再多些爱我……”

    姜敏听得不住皱眉,“在胡说些什么?”她贴在男人滚烫的耳畔说话,指尖捋着他嶙峋的手臂,忽一时心中一动,恍然懂了,“你说什么做不成,什么办砸了——问礼?”

    男人其实已经听不见人声,只在黑暗中不住喃喃,“再多些吧……”

    第88章 阶下囚亲自审他。

    孙勿酣眠中被内禁卫砸门唤醒,睡眼惺忪起来,几乎被内禁卫押t着往凤台,衣裳都是一路走一路穿着。进门不及给皇帝请安,抬头便见往高泽问礼的秦王殿下气息奄奄躺在枕上,满身泥浆子,好似刚从哪个地窖子里捞出来。

    秦王失踪的事其实知道的人不多,孙勿一个院正,除了诊病不关心朝事,便连风声都没听见一星半点。骤然看见惊得瞳孔地震,“殿下这是怎的?”

    皇帝循声从后殿转出来,居然也是满身泥泞模样,“应是冻着,你去看看。”

    三伏天热得都在下火了——冻着?孙勿一时无语,走到榻前跪下,攥着秦王瘦得可怜的一只手诊了半日,“怎的又闹得危殆至此?”

    姜敏立在一旁,“怎么?”

    “殿下不止冻着,应已有数日不曾进食水——再耽搁些工夫,好歹要饿出个好歹来。”孙勿忍不住吐槽,“秦王殿下冻饿致病,如何对得起陛下盛世河山?”

    姜敏一滞,“比莲台那一回如何?”

    “那是强多了。”孙勿道,“症虽重,殿下求生之意却强烈——但凡病人有这一样,怎的臣都有法子医治。”便道,“臣给殿下用针压一压热度,等进了饮食汤药,再看情形。”说完等一时,不见皇帝主动回避,总算记起人家早年就不回避,如今都要成礼了,当然更不要指望。

    便揭了秦王身上被污泥粘得干巴的衣衫,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脯,瘦得可怜的一段腰线。

    秦王有所觉,昏晕中不住皱眉。他呼吸极重,胸腹处随着呼吸起伏深深塌陷——这样单薄的一个躯壳,看上去不要说魂魄,仿佛连脏腑不能在这寻到容身处。孙勿忍不住道,“等殿下醒转,务必要好生安养,否则——”剩下的话便不肯说。

    姜敏不答,只沉默地听着。

    孙勿取了针,轻车熟路针地在任脉入针。男人初时无甚反应,渐渐察觉疼痛,便哭叫起来,又抬手挣扎。姜敏走到近前攥住,男人勉力撑起眼皮,“陛下……”

    “是我。”姜敏道,“孙勿在给你用针,你且忍一忍。”

    男人听懂了,垂着眼皮,咬着牙,生生捱着——不时被疼痛激得不住地发抖,却因为连日不进食水,连喘息都觉疲累。姜敏攥着他的手,“是我粗心,你是不是饿了?”

    男人半日摇一下头,又极轻地点一下——虞暨是多么要脸的人,如今太平盛世,闹到当着她的面承认饥饿。姜敏听着只觉酸楚,“既如此,孙勿在这里,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不。”男人抬起湿重发沉的眼睫,“等一会使得,陛下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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