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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池星光》60-70(第17/19页)
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的,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坦荡得近乎赤城,倒是把夏星晓冠冕堂皇的拒绝理由憋了回去,间隙她偷偷给梁舒发微信。
梁舒回:【你敢相信男人的那张嘴?不用看八字,我就知道你这辈子要离婚三次!】
懂了,是她心慈手软了。
用餐结束准备道别的时候,户外竟然下起了毛毛雨。
夏星晓拒绝了谢南州送她回家的提议,“这么小的雨,雨中漫步挺浪漫的。”
谢南州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我陪你!”
她拢着身子挡在他驾驶位的车门前,唇角有弧,“谢先生,别再送礼物让我妈误会了,你的哪一面我都不想了解了。”
“我们俩,真不是一路人。”
烟头的灰往下落,热辣辣地烫上她的小腿,谢南州一声“草”后终于风度尽失,汽车尾灯终于消失在视线里。
起风了,雨滴啪啪啪地打在树叶上,灯火风雨飘摇,空气中有香樟的味道。
她把谢南州的名字移向黑名单,原本孤零零的黑名单里,又多了一个人。
心口轻微地起伏,她切回叫车软件。
手机上显示还有十二位正在排队时,身后传来一声车鸣。
车前灯晃眼,宾利车前轮缓缓停在她的跟前,隐晦光线中车窗缓缓降下,黑名单里的人出现在眼前。
时砚池的脸被霓虹灯光勾勒得分明,栖身在暗夜的潮湿里,凛凛如皎月。
卫誉坐在副驾驶上探过身子跟她打招呼,“星晓,你要去哪?我们送你。”
夏星晓朝他们晃了晃手机,“不用了,我的车就快到了。”
卫誉拉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把伞,打开,覆她头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笑,“认识这么多年,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们吧。”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有越来越急的趋势,夏星晓站着没动。
“听说你欠了阿池修车费,正好我们有聚餐,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误会解开?”
后车窗“刷”地一声降到底,文卓撑着头朝两人喊,“不管什么事先上车再说,行吗?”
夜里十点,宾利车的目的地是人马座酒吧。
据说在地球6500光年之外,有一片名为“人马座B2”的星云,那里的酒精含量可以把地球上所有的海洋填满上万次。
酒吧名字由此而来。
从静谧的室外到震耳欲聋的内场,夏星晓把手指塞在耳朵里,好一阵才适应。
袅袅的烟气成了激光最好的舞台,随着DJ的节奏,光线肆虐。
这次祁善不在,几人就在一楼开了卡座。
时砚池一身黑色潮牌,长腿大敞地靠在沙发上,指间猩红,周身漫着袅袅烟气,期间不断有女人上来搭讪,都被他淡淡地打发了。
文卓是个能灌酒的主儿,没几轮夏星晓就觉得酒意上头,她闭着眼靠着沙发休息,他听见卫誉的声音。
“晓宇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
时砚池懒着嗓子答,“手机不知道放哪了?”
“我给你打一个。”
很快,熟悉的音乐在角落里传出。
前奏一响,心弦一下就乱了。
忘了从哪一天
我醒来一睁眼
是对你无限地思念
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好像知道你此刻在哪里
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
等待下一次再遇见你①
有些歌,好像控制了她的泪腺,让她无端滋生很多触角,细微的感受都被放大。
再睁眼时,时延池的视线就撞了进来。
那里有海,有潮起潮落的碎浪,还有澎湃的湿意,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仰头看她。
指甲不断摩挲手心,心口爬上了一只只毛毛虫,她脑子很乱,浑身痒得难受。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端着酒杯坐他旁边,开口就是控诉,“时砚池,你对我不好。”
两人的视线在嘈杂的角落里对上。
“哪儿不好?”时砚池缓缓落一句。
“以前没花到你的钱,现在分手了,还要给你赔钱,我怎么这么倒霉?”她没忍住,眼眶里续了珍珠。
他突然笑出来,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在她脸上,一阵酥麻,“刚跟现任吃饭完,就跟前任要分手费,夏星晓,你玩得挺花。”
她伸手固定他的头,“你别晃,我头晕。”
他把她黏在耳侧的头发捻走,“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夏星晓喝的并不多,见风倒是她酒后的常态,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故意醉的,她自己也分不清。
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副驾,就在时砚池给她系上安全带的瞬间,她脑子一抽,吻上了他的喉结。
时砚池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把她按回椅背,暗哑着警告,“夏星晓,你别招我。”
仍是时砚池。
这时酒店旁的一辆劳斯莱斯车门“咔哒”一声打开,凭空出现的熟悉声线,让踩在雪里的夏星晓差点摔倒。
“你和别的男人在外出差,留下嗷嗷待哺的老公,这合适吗?”
第 70 章 我爱你
现在是什比克小镇的雪季,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直在飘。
夏星晓眼前跌宕了一下,十米之外,银白一片的世界里,时砚池站在那里。
才站了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肩身上就覆盖了一层白色,头发剪短了,眉眼间带着股懒散,他双手插在兜里靠在车门上。
明明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这个混蛋好像变得更帅了。
天好冷呀,手指都僵硬了,把手机重新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她刻意隐藏因他出现的开心,继续保持冷脸状态。
“你怎么来了?”
时砚池把大掌覆在她的脸颊上,用体温帮她暖着。
这个没良心的,还敢问他怎么来了。
他是昨天中午发现夏星晓不见了的。
张姨带着补汤到南山别墅找不到人,电话打到何煜那里,视频会议当即中止,时砚池辗转几个电话查到了她的行程,因为错过了直飞什比克的航班,他多花了几个小时转机来的,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阖眼。
在车里等她的时候,时砚池还接到了何韵的电话,问他夏星晓最近的身体怎么样,问他这个月的行程忙不忙,最后暗暗提了一嘴,让他尽快安排两家人商量订婚的见面。
订婚?他倒是想,先把老婆抓回去才行。
时砚池话没回两句,就看见夏星晓和徐行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徐行还给她系了围巾,他脸色沉沉地敷衍着挂了电话,下车。
把她的手从衣袋里拿出来,放进自己带着体温的口袋里,他有点委屈地说:“这里这么冷,你不需要一个暖床的吗?”
暖床?夏星晓瞪大眼睛,这份游刃有余,但凡要点脸皮的人都做不到。
徐行的声音是这个时候插进来的,“外面冷,你们要不要去酒店里面聊?”
“徐哥,你先进去吧。”细小的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立刻就凝成两道白色的小刷子。
徐行点点头,先走了。
夏星晓的鼻尖被冻得发红,她把脸又往围巾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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