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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池星光》60-70(第18/19页)
“那你暖床的功夫还挺差的……”
这句一语双关真的是直戳人心。
时砚池的目光带过四周,常年冷清的木屋酒店因为冬季论坛而火爆,好多从温带热带来的人没见过雪,正顶着严寒在风雪里打卡拍照。
他用认命的语气答,“就算暖床暖得不好,我也还有别的功能不是吗?”
夏星晓蹙着眉,“比如呢?”
“我在院子里堆了一个小雪人,它说想你了……”
“哦,麻烦你先帮我招待一下小雪人,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回去了。”
雪一直在下,大衣的衣摆随风扬起,他的脸都泛红了,有种雪中孤寂的感觉。
“宝宝,我二十多个小时没睡了,让我抱着你睡会行吗?”
“我什么时候还有了安眠药的作用,你自己找地方住,我怕我晚上兽性大发。”
“什比克所有的酒店全都满了,你不收留我,我就只能睡在冰天雪地里了,你舍得吗?”
低沉的声音,卷着寒风刮进她的耳廓,像情人的呢喃,激得她所有的细小绒毛,“宝宝,没有你我真的睡不着。”
……
从热气蒸腾的浴室出来时,房间里没有人,水壶“咕噜咕噜”响,夏星晓去小桌上拔了电源。
拿出手机按下时砚池的号码,铃声在床头柜上响起,折身就看见玄关挂着他的外套。
拆了茶包放进自带的便捷茶壶里,她打开房门左右看,走廊里有人在说话。
两个女人穿着睡衣在门口窃窃私语,时不时地朝走廊深处的地方看,夏星晓撂一眼她们看的方向。
没有人。
合上房门前,几句话漏了进来。
“那个帅哥是哪家媒体的,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可能是新人,要不这种媒体圈的天菜怎么能逃过你的眼睛?”
“他简直帅死了,瞥一眼我腿都软了,你说我刚才问他要联系方式,他说没带电话,是真的没带,还是不想给?”
另一个揶揄道:“一会他回来你问问他房间号,不就知道了?”
夏星晓胸口轻微地起伏了一下,手还放门把手上,只是动作暂停了,通过她们的细节描述,疑心越来越重。
女人压低声音:“万一他不给我房间号,不是尴尬死了?”
“要是直接把你拉进房间,不是赚死了。”
“你说他会是单身吗?我好吃他这一款,头发短短的,整个人又拽又痞……”
那人轻咳一声,“这种男人肯定不缺女人,多你一个也不多,反正露水情缘,回国内之后又不会见面了……”
后面两人又说了什么,不过音量压得太低,她听不清了。
房门“咣当”一声阖上。
夏星晓心里把时砚池骂了八个来回:这个花蝴蝶到处招蜂引蝶。
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拆薯片时用力过猛,薯片洒了一地,她又到处找垃圾桶。
“咯吱”房门响起解锁声,时砚池回来了。
夏星晓折身看他,然后火越烧越旺。
这人穿着件宝蓝色睡袍,胸口大敞着,头发半干不湿地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她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软瞪他,“你干嘛去了?”
时砚池视线黏着她,举起了手里的吹风机。
夏星晓怔了下,“我们房间有吹风机,你去哪借的吹风机。”
他终于挪动步子,把吹风机掷到卫生间的台面上,眼神里带着一股坏劲儿,“我还以为没有……”
“就去徐老师的房间借了……”
夏星晓要炸了,这人登堂入室后马上换了嘴脸,哪有刚刚求收留的可怜样,一副孔雀开屏的样子,就怕徐行不知道他也住进了自己房间。
“你是不是有病……”
发飙发到一半,房门被人敲响,她压了下火,用眼神示意他开门。
门一开,一道女声传了进来,“刚才看你进了这间房,真巧,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隔壁。”
隔了好几间房,还真是巧得很。
那会,夏星晓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降火,循声看过去时,就见一个女人穿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没等时砚池回答就不请自入。
眼睛扫过房间里时,女人的视线直愣愣地撞上喝茶的夏星晓,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拢了拢睡衣领口,又窘迫又尴尬,“啊,我不知道……”
夏星晓绾了绾半干不湿的长发,用鲨鱼夹夹在脑后,眸色清淡地扯了下唇角,露出一个假笑,“不好意思,被我捷足先登了。”
房门一开一阖,不速之客走了,她眼神扎扎实实地落他身上。
时砚池要笑不笑地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
……
睡觉时,床上毫无意外地又出现一道楚河汉界。
时砚池拿开中间的枕头,又把小蚕蛹从被子里挖出来,他失笑,“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到怀里的背脊轻微发抖,胸口有湿意蔓延,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指尖沾上温热水迹。
“宝宝,我错了……”
夏星晓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这种不问缘由的道歉,根本就不走心。
“你哪儿错了?”
他答不出。
她睫毛发颤,声音像是喃喃自语,“你不是觉得我的身体被他碰过了,你嫌弃……”
话没说完,他的反驳就扑了上来,“我没有,不许你这么说。”
她的眼神软萌迷茫,“那是为什么?”
时砚池手指发颤,如珍如宝地把人拢在怀里,喉结剧烈地滚动,嗓子里像是有什么在烧,眼睛瞬间就红了,“都是因为我,我没资格碰你……”
夏星晓愣了,她万万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咬着唇,声音哽咽,“可是,只有你才能让我我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
时砚池一瞬就受不了,心脏像触电一般,酸麻发胀,他把人温柔地抱在怀里吻着。
“好。”
窗外落雪纷纷,风声呼啸,酒店里暖气开得很足,房间里空气在烧。
他的身体好烫,就要把她灼伤了,夏星晓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灵魂都要离体了。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夏星晓的预料,她想要时砚池碰她,但是不是现在,不是在一个隔音不好的房间,不是在周围住的都是同事和同行的酒店。
可时砚池已经控制不住了,他这次一点都不温柔,两人好久没有了,他也想得厉害。
贴着后腰趴在她身上,他捏住她的后颈,喘息着吻她。
“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他声音哑得冒火。
她不出声,手指紧紧拧着床单,他就把脑袋到凑到她胸口,用新剪的头发刺她。
拨开她的长发,他又伏下身子咬她的肩膀,“喜欢吗?”
耳膜被他低哑的气声穿过,终于不受控地哭出声来,整个人绵软无力地趴在床上。
时砚池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我好爱你。”
还是叫出声了,嗓子都哑了。
最后阖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什比克冬季论坛正式开始,全球财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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