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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挟狸猫以令诸侯》80-100(第22/26页)
福公公被问得一怔:“回殿下,这……”
自然没有哪一条宫规明确规定不许在宫中种植蔬菜,但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
卫崇冷嗤一声,道:“你这差事办得越发好了,这点小事你也要来烦孤,既然如此,这东宫总管的位置你也别当了。”
他随手一指福公公身后的年轻太监,道:“你叫什么?”
那年轻太监赶紧答话:“回殿下,奴才贱名洪冬。”
卫崇道:“日后你就是东宫总管,好好为孤分忧,明白么?”
洪冬当即磕头谢恩:“多谢殿下,奴才明白。”
卫崇又看向洛慧儿道:“孤真不明白,平南侯胆识过人,心系社稷,怎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你可知云阳水患,多少百姓流离失所,父皇今日才拨款白银四万两赈灾,平南侯自愿捐献一万两白银为安置百姓,而你,却只关心这种要紧事。她种菜是为节俭,倒能省下些银钱,用于百姓,孤不认为她需要被惩罚,反而需要被嘉奖。来人,将洛良娣送回宫中,禁足半年,罚俸一年,再罚抄写经书一千遍。至于徐承徽,赏翡翠手镯一对。”
徐承徽听到这,杏眼睁得更圆。
啊?
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还以为自己今日受罚定了,结果最后还得了赏赐?
她眨了眨眼,才想起来谢恩:“多谢殿下。”
卫崇瞥向徐鸯,多问了一句:“你在宫中种了什么菜?”
徐鸯道:“黄瓜、丝瓜,还有些蕹菜。”
她答完,又问了一句:“殿下要尝尝么?”
徐鸯问得鬼使神差,卫崇亦答得鬼使神差:“既然如此,孤便尝尝吧。”
他话音落地,两个人都愣了愣。
徐鸯在心里懊恼不已,她怎么就多嘴问这一句?殿下金尊玉贵,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又怎会瞧得上这些东西?到时候又只会白白浪费,她想想就心痛。
卫崇其实觉得有些意外,毕竟徐鸯可是说了睡觉就挺有趣这种话,在卫崇看来,自己亲手种菜这种事极为不易,不像是徐鸯能做的事。
可话都已经说了,徐鸯只好硬着头皮说:“殿下可用过午膳了?若是还未用过,请殿下今夜来妾身宫中用膳吧。”
卫崇嗯了声,算是答应-
卫崇坐在正殿中等待,徐鸯则为午膳忙碌起来。
她宫中并无小厨房,只能用那口简易的锅给卫崇做菜。她一边做,一边觉得磕碜,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徐鸯只打算给卫崇做三个菜,拍黄瓜,丝瓜汤,清炒蕹菜。毕竟她只种了这三种菜,想来太子殿下也只想尝尝这三种菜吧。
这三样菜都不难,很快便做好了。
卫崇等了会儿,便见徐鸯将三道菜端了上来。
三道菜摆在桌上,实在简陋,还都是素菜,一点荤腥也没有。卫崇此生还没有吃过这么简陋的菜。
他目光停滞一瞬,转念想到那些因为水患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对他们而言,连吃上这些菜恐怕都是奢望。
如此想着,卫崇拿起筷子。
他心中着恼,却也没有办法,就这么握着那绢丝陷入了思考,一时没有注意殿中竟来了人。
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件衣裳的制作者,聂姜。
此番既是要大办,诸事当然是过聂姜这个暂领后宫的宫妃之手。她这几日往来南北宫,凑巧今日不曾得知卫崇来崇德殿,就这么撞见了,也不稀奇。
“……大将军来这崇德殿有何事?”她问。
却说一旁的卫崇,本就在思虑之中,见了她,顿时更是心念电转——这事他不成,那宫中本就不必出席,又是个女子,甚至还算得上是徐鸯心腹的,不就只剩聂姜了吗!
一时间,他也顾不及徐鸯上午才同他提的,不能面见宫妃的要求,只皱了眉,心中那点蜜意很快泛起酸来,冷冷地朝聂姜瞪去。
第 97 章 徐鸯(五)
卫崇这头心中直冒酸意,却说这另一头的聂姜,亦是惊疑不定。
此番徐鸯要立皇后,她多少也是知道内情的。不论是筹备封后事宜,还是为徐鸯准备那能够遮掩一二的衮袍,都是她一力揽下的事务,这些时日,她也确实是为此忙得脚不沾地。
但她又不完全知道更深的隐情。
且不说这身份互易之事,徐鸯还没想好如何同她说,就说她自己,也是向来足够体谅。自从知晓徐鸯肚中来了个祖宗之后,除了偶尔忍不住骂一骂那不知名的混账,旁的,什么也没多问。
她独独知道这“借尸还魂”一出,实乃是徐鸯为了腹中孩子,为了日后有机会以真身示人,才出的主意。
楚当风啧了声,随手拿过桌上果盘里的一颗频婆咬了一口,道:“那殿下真是失去了太多的乐趣。”
卫崇抬头看他一眼,道:“孤倒以为,你失去了太多的乐趣。”
楚当风挑眉,语气轻佻:“那些无聊的东西,才没有一点乐趣。”
卫崇想到什么,忽地开口:“老王妃一向盼着你成家,从前你还能拿我当挡箭牌,如今连我都纳了嫔妃,老王妃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说到此事,楚当风当即垮下脸,脸上笑鸯尽失,转为唉声叹气。
楚当风与卫崇年岁相当,他母亲的确早就催着他娶亲成家,对他这般在外面花天酒地很是不满。他从前还能拿卫崇做挡箭牌,说太子殿下都未娶妻,我又急什么?诚然如卫崇所言,他此番一回京,便被母亲催着成婚,理由是太子殿下都有人了,你这回总没有说辞了?
楚当风的确没有别的说辞,老王妃便迅速地张罗起替他相看的事,这也是今日楚当风来东宫的缘由,他是逃难出来的。
楚当风沉默下来,卫崇又问:“成家与否,似乎不影响你的乐趣?”
楚当风叹息:“不一样的,殿下。我孑然一身出去花天酒地呢,没有对不起谁,可若是我娶了妻,再出去花天酒地,那我便对不起我的妻子。”
卫崇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楚当风笑道:“那看来在殿下心中,对我的印象还真差啊。”
这话是在打趣,但卫崇还是认真摇头:“没有,孤只是觉得意外。”
楚当风又咬了口手中的频婆,笑了笑,又道:“成家便意味着要对妻子负责,我若是成家了,定然会收敛性子,一心一意只对我的妻子好,为她挣前程,给她幸福美满的生活。”
卫崇道:“你更让孤意外了。”
楚当风挑了挑眉:“可我现在还不想收敛性子,不想对谁负责,所以,我才不成家。”
卫崇勾了勾唇:“你与孤说这些没用,要老王妃答应才行。”
楚当风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来找你就是想轻松一下,无趣,无趣,你真是无趣极了,我走了,你自己抱着那堆奏折玩吧。”
楚当风说罢,将吃剩的频婆随手抛进废纸篓中,而后便走了。
卫崇只道:“孤便不送了。”
今日楚当风的一番话的确让卫崇觉得意外,他偏头看向敞开的窗牖,楚当风的身影已经走到台阶处,明媚的阳光落在楚当风身上。
楚当风认为成家是要对妻子负责,对妻子全心全意,给妻子幸福。这种想法对卫崇来说不可能,因为他与楚当风身份不同,他是太子,是储君,他的妻子应当是他的贤内助,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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