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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挟狸猫以令诸侯》80-100(第23/26页)
他处理好后宫,不为他增添烦恼。身为帝王,不可能对妻子一心一意。
随即,卫崇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念头:为何不能?
为何旁人可以对妻子一心一意,帝王便不可以?难道因为自古以来帝王都有后宫佳丽三千,后宫的女人有前朝政治因素的影响么?
可若是一个有能力的帝王,又何必利用女人来稳固自己的政权?
卫崇打住念头,觉得自己被楚当风影响,想得太多了。
他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白玉桌案上堆积的折子,执起紫金狼毫,继续批阅折子-
洛慧儿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必须想想办法,赢得太子殿下的欢心才行。她思忖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她打算扮做宫女,混进乾元殿给太子殿下送茶水。
这种事对她们这些大家闺秀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尤其是薛如眉,她一向爱护自己的手,她认为自己的手是用来弹琴的。
徐鸯种下去的黄瓜终于结了果,她兴奋地摘了几根,恰好她们俩来,便让银蝉把黄瓜洗了洗,给她们端上来。
“二位姐妹尝尝,我自己种的黄瓜。”徐鸯拿起一根,自己啃起来。
薛如眉和赵蔷对视一眼,这才各自拿了一根黄瓜吃。
薛如眉不动声色地打量徐鸯,完全不懂太子殿下到底喜欢她什么?
当然,这问题就连卫崇也无法解答,因为卫崇只是觉得徐鸯最省事。
徐鸯对自己种的黄瓜还算满意,清甜可口,在这夏日里最是解暑。就是这一次只熟了这几根,若是她们俩不来,她还能剩两根自己做个拍黄瓜,将黄瓜用菜刀拍碎,加些香油香醋与盐,再放些蒜末,酸辣可口。
只能等下次黄瓜成熟了。
徐鸯想着,又看向薛如眉与赵蔷,只见她们俩心不在焉地吃着自己的黄瓜。她心里愈发觉得可惜,简直暴殄天物。
赵蔷忽地开口:“徐姐姐,你在宫里种菜,会不会不合规矩呀?”
薛如眉一顿,看向徐鸯,她也觉得徐鸯种菜这件事有些不成体统,太小家子气。也不知太子殿下知不知道?
若是太子殿下不知道,那知道了,定然会觉得徐鸯上不得台面吧?
可她不能自己出手做这事,身边的赵蔷又一向唯唯诺诺,也做不成这事,思来想去,倒只有洛慧儿最合适。可惜洛慧儿现下被禁足了,半个月后才能出来。
哪里没有?宫中到处都是宫娥,就算不随便抓一个,那也大可以用聂姜。但卫崇也是心知肚明,所以特意加个“心意相通”的话来,事先把她旁的答案堵了回去——就算不谈情爱,君臣之间也是要心意相通的,而她的身份又摆在那儿,上述的人,一个知情的都没有,当然罔论心意相通。
……这家伙是话中有话。她猛地意识到。
“……且不说合不合适的。你是皇后的‘兄长’,民间送嫁,家中兄长都要背媳妇的,你若是不出面,这岂不是一下子便出了端倪么?且你这身形……”徐鸯顶着卫崇的视线,愣是没好意思说完,只叹了口气,道,“你怎么问起这事来了?”
“那陛下就是当真没想过要让臣站在身侧了。”卫崇幽幽道。
“……这怎么能推说是朕的问题呢?你自己情愿穿那衣服吗?”
卫崇狠下心,咬牙道:
“没试过,怎么知道臣不能穿?”
第 98 章 徐鸯(六)
起初徐鸯以为他不过是话赶话,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也算不得数的。但没想到,次日,等她议事时,卫崇却是又做足了准备,认真同她商议起来。
什么他是徐家人,也要同时出席——那就再让他病情“恶化”两日,让他“病”到人事不省,再由太医令陈晊亲自来诊断,总不会有人怀疑
什么他的身形太明显了,一看就是男人——那就重新裁一件,用宽大的袍子把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再拿些帷帽似的把脸遮住,趁现在赶一赶,时间还来得及。
还有什么会露出破绽——正因这立后大典已是这般隆重了,就算露出破绽,被人识破了这个“徐鸯”实则是他卫崇,又怎样呢?皇帝宠信臣子而已,顶多被史官指着鼻子骂两句荒/淫,又不会教人真猜到他们本要藏的秘密。
徐鸯目瞪口呆地听完了,嘴巴也久久没合拢。如此荒诞的提议,但面对着卫崇包含期待的目光,她竟真不忍就这么驳了,缓缓叹了口气。
徐鸯垂下杏眸,渐渐清醒了几分,心中的不安感也不停往外冒。
侍寝……
侍寝是怎么一回事徐鸯虽然知晓得不全面,但偶尔邹姨娘也会提及一些与爹爹的床笫之事,她约莫知道一些。
听说女子第一回都会很疼,徐鸯想着,心里害怕起来。
也不知道有多疼……
她自小便怕疼,小时候磕着碰着都难受极了。
但愿别太疼。
徐鸯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解卫崇的衣服。兴许是紧张的缘故,她怎么也解不开卫崇的衣服。
场面有些许尴尬。
卫崇微微低眸,视野之中映入女子青丝如瀑,垂落在她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小动作而轻轻晃荡。
“你怎的如此笨手笨脚?”卫崇微蹙眉,开口。
话音落地那一刹那,徐鸯终于解开了卫崇的腰带。她松了口气,浅浅呼出一口气。额角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薄汗,在灯火之下泛着微微的光亮。
“抱歉,殿下,我是有些笨手笨脚。”徐鸯不好意思道。
好在接下来的衣服都很好解,没再有这样尴尬的时刻。徐鸯顺利脱下卫崇的外衫,只余下一件雪色的中衣。
徐鸯松了口气,又有些为难,脱到这里应该就可以了吧?再脱下去,就该赤诚相见了……
那岂不是很尴尬。
赤诚相见这种事,总不能两个人站在这儿就开始吧,怎么说也应该去到床榻上再开始赤诚相见吧?
反正徐鸯是这么想的,便停下了手,眨了眨眼,示意卫崇。
徐鸯是第一回侍寝,卫崇亦是第一回召人侍寝。卫崇素日对此并不感兴趣,因而也并不清楚具体该怎么做。
但大致上还是有所了解的。
徐鸯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白皙的脸颊上一阵阵透着粉,额角的薄汗重新流了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至脖颈。
那滴汗珠落进了卫崇的视野里,卫崇愣了愣,下意识地抬眸,追寻汗珠的来处,便瞧见了徐鸯此刻的模样。
他甚少会这样仔细地观察一个女子的脸,那些女子不论美丑,于他而言都是过眼云烟,不必在意。
但是此刻,他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念头:这女子生得极美。
卫崇被自己的念头惊了惊,重新挪开视线,不再顺着这念头思索下去。
夜色静谧,烛火亮着。
徐鸯感觉到了什么,再次紧张起来,她有些磕巴地开口:“殿下,您能不能轻一些……”
卫崇淡声嗯了句,算是回答。
但这完全没缓解徐鸯的紧张之感,因为她感觉到卫崇在她腿侧戳来戳去,这感觉好像在看姨娘做菜杀鱼,她便是那条在砧板上的鱼,等待着那一刀的落下。
这种感觉很煎熬。
徐鸯身上的汗珠落得更多。
卫崇也有些没耐心了,他一向认为自己很聪明,对什么都是一学就会。但现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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