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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120-130(第7/16页)
要个学费吗?”
“这些下流腌臜的话打死我也不会说的。”这是他身为帝王的尊严。
“能说最好不过,不说也不要紧的。”棠溪追一脸善解人意。
每次这人得了趣后,要他说甚话都湿湿软软地叫着,听得人更加欲罢不能。
看来都爽得忘记了。
不管是害羞的裴厌辞,还是沉迷放纵的裴厌辞,他都喜欢。
因为都是因他而起的。
“想起来那天你给我喂了甚药了吗?”棠溪追好奇道。
上次他问了好几次,最后裴厌辞没想起来就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应该是回春丹。”裴厌辞大致讲了一下配方,也说了萧与的事,道,“你那处若是吃药就成,按说早该能用了。”
“是啊,吃了十几年,把所有法子都用尽了,也没任何效果。”棠溪追笑道,“所以,能遇见小裴儿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裴厌辞胡乱洗漱了下,将两盆水倒掉,回来时带着小孩,道:“今晚你跟无疏睡,我跟毋离睡。”
“哈?”棠溪追慌了,偏又看不见人,只能茫然转着脑袋,可怜无措地坐在床边,“我做错甚了吗?”
“没有,因为你的身份,无疏跟你睡,我放心。”
无疏死死揪着他的衣角,一脸害怕,“我不要,我要跟厌辞哥睡。”
裴厌辞拍拍他的脑袋,“都十岁了,还这么不懂事?”
无疏嘟着嘴表达不满,被留在了棠溪追屋里。
裴厌辞拿了被子,去了毋离屋子。
第125章 教唆 调遣大都督府辖内所有统军府三分……
裴厌辞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好, 其他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第二天他给棠溪追穿衣裳的时候,九千岁趁机抱怨道:“那小屁孩一晚踹了我十几次,还抢我被子。”
说着打了个喷嚏,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此子断不可留在自己屋里。
裴厌辞手背抚上他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手还没放下, 苍致的脸已经贴上他的胸膛, “小裴儿, 你不要我了。”
“……瞎说。”
“我想跟你睡。”
“不许撒娇。两个病患睡一块, 半夜有事了谁照顾。”裴厌辞给他穿好衣裳, 牵着他出了屋子。
早上还是吃的野菜汤稀米粥, 几人喝了一碗就谢绝了好意。
毋离闲着没事, 实在看不过眼, 动手收拾院子去村口水井打水。
裴厌辞坐在门槛上帮忙剥熟了的菜籽, 道:“阿婶,你和阿叔就没生几个孩子帮你做做事?”
妇人一边舂米一边叹气, “生了好几个呢。最大的被征去建皇帝老爷的墓, 本来还说挺风光的一件事,十几年过去了, 听说墓都修好了, 人还不见回来。老二被征去修河堤, 已经过去五六年了,也不晓得咋样了。老三是个女儿,难产死了, 女婿没两年新娶了一个,没再跟我们有往来。老四因为纳粮的事情和村长起了冲突,被打死了, 后面的几个,都不到十岁就走了。去年大木他老爹也冻死了,今年大木看着也熬不过这个冬天,以后只剩我一个,还不知如何过活。”
“大木叔是得了甚病?”
“村里的大夫也说不清楚,”妇人平静道,“只是让他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以前村里的地已经被族人占了,也不用男人下地干活了。”
裴厌辞沉默地将菜籽从菜荚里剥出来。
“以前我们家啊,可是有头有脸的,有田有地,年年风调雨顺,是村里第一批住着新房的人呢。”妇人笑道,停下擦了擦汗,“没想到生了那么多儿女,日子反而越来越过不下去了。昨晚还将各位贵人看做是官差,实在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抓大木去充军呢,他若是去了,怎么熬的过去,我就只想他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点。”
“大宇士兵不都是从军户中选的么?”一旁坐着的棠溪追道。
“不晓得,附近几个村子已经被抓走了好些男人,说要打叛军。”
等妇人回屋后,他小声道:“叛军不是还在西南一带吗?”
“按说没那么快打过来。”棠溪追道,“可能安王也打算反了,正为此做准备。”
他们几日前估算了一下行程,现在正在安王都督府境内。
裴厌辞听了这话后,沉思起来。
毋离挑着水进了院子,道:“无疏那小子还挺厉害,和村里小孩混熟,摘了好些果子,还抓了两条鱼,中午总算能吃点好的了。”
几日的风餐露宿,他肉眼可见瘦了一圈。
妇人走了出来,欢喜地接过他手里的鱼和果子,说要进屋给几位贵人做饭。
毋离让她歇着,自己将几个大水缸清洗一遍放满水后,撩起袖子进了厨房。
没多久,一盆鱼汤就坐好了。
无疏从外面进来,背上背着一小捆柴火,手里拿着一袋虾蟹。
“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干。”毋离高兴道。
“别忘了我跟你们可不一样。”
妇人看着几人,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要是我的儿还在该有多好。”
裴厌辞几人在妇人家里住了下来,等到了第五天,他们才看到了扼鹭监的探子。
见到主子,几人立马下跪,匍匐在地上。
“怎么这么迟?”
本来早在两日前就该见到人了。
属下也知道,不由得颤抖起来,努力保持镇定道:“有一股追兵在附近寻找主子的下落,属下摆脱了他们才过来。”
“有马车吗?”
“没、没有,准备匆忙,只有马匹,属下知罪。”
“走吧。”
棠溪追手里拿着竹竿,站起了身,去屋里叫裴厌辞。
两个属下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诧异。
从前督公大人对他们动辄打骂折磨,没由也要找由。这次他们把事办成这样,已经做好了被罚了准备,竟然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裴厌辞三人都喜出望外,和妇人告别。
临行前,他问过妇人要不要跟他们走,妇人谢绝了,说还要照顾丈夫,等自己的儿子回来。
裴厌辞也不好再劝,让扼鹭监的手下将他们的小院修葺一番,院子里堆满柴火,谷仓填满粮食,抓了好些鸡鸭让她养着,又留了十几贯铜钱,这才在妇人的千恩万谢中离开。
棠溪追搂着裴厌辞的腰,一起坐在马上,问:“在想甚呢?”
“他们都是勤勤恳恳的老实百姓,如今家破人亡,到底是何原因?”
“说不准。一家的原因也不能代表其他人。”
裴厌辞喃喃道:“本来能过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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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马,他们傍晚时就到了一个小县城,找了个客栈舒服地歇息整顿一番,扼鹭监侍卫还为他们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看过伤势后,说棠溪追的眼睛有点难治,就算每日内外服药,仍不晓得何时能好。
休整一夜,棠溪追也不用马车了,后面还有不知谁派来的追兵,一行人快马加鞭,直接往顾兴怀都督府所在的蒲州而去。
约莫快马赶了十日的路,他们才终于抵达。
裴厌辞让棠溪追几人先在城里客栈落脚,他孤身一人带着文书前去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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