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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BOSS的职业修养[快穿]》150-160(第13/25页)
一脸茫然,大哥哥说一句,他动一下的场景,恍如昨日
越寒殇张开嘴,想申辩当时的他并非他,那是个上了他身的假货。真实的他满腹文采,是个惊世公子。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人,已经用另外一个人的错误,判了他的罪,一个骗子、抄袭者的罪。
越寒殇既觉得冤枉,又感到心虚,因为他确实是骗子和抄袭者。怪不得那些高门子弟都避着他,他之前夸耀诗才的行为,与册封世子当日有什么不同吗?没有!一样是转着圈地丢人!
“陛下还道‘陇侯都立业了,就别总在别人家里待着了。’”
“……”
安静了半天,越寒殇才意识到自己该怎么办:“臣……接旨。”
李全德一走,越寒殇本想告别的,却发现院子里早就只剩几个下人了。二房这些人可真是势利眼,如今见他失势,竟然半点亲戚颜面都不顾了。
“当我稀罕吗!”他也没去告别,自回小院,吩咐下人收拾行李,走人了。
苹果醋看着短时间内七三分的气运条,默默咽了口唾沫。
【宿主,你埋坑了吗?】
【没埋,他太着急了,这破绽也太明显了。忍个两三年再蹦出来,都不至于让人诟病。且他找别人当垫脚石还罢了,找的偏偏是我。】敖昱和着面,摇了摇头。
【可是,他在外边表现的都对你很维护,丝毫没露出破绽来,元烈帝就不怕冤枉了好人吗?】
【小可爱,正派的行事,在元烈帝这样的老油条眼睛里,没有半点隐蔽可言,手段太低。他若不牵连我,元烈帝也无所谓他的文采是真是假。左右挺好听的,他做的还是旁人做的,重要吗?但他多事了,对元烈帝来说,就算他是真有才学,也要被打成假的,因为这样才能最快平息舆情。】
【……】
【还不明白?】
【明白了,目前阶段,宿主是无敌的。我为宿主高兴,但又觉得有点可怕。】
苹果醋对手指,现在主角气运大损的原因也知道了。他不能再用诗词了,且在元烈帝那里留了大大的叉,未来发展必定受阻。只到七三,都算是他命硬了。
而元烈帝的,比有些世界的皇帝一声令下灭人九族,都让苹果醋心惊肉跳。主角是活该,可元烈帝完完全全不看善恶对错,只看他自己的利益——我要对你如何,和你个人的情况无关,只看我的利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权者的手腕啊……
哎?等等,大黑鱼不也是这种人吗?为什么现在我只觉得大黑鱼好帅呢?大黑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突然间就毫不担心,只剩下安心了呢。
敖昱停下了和面,他烤的前一炉应该火候差不多了,希望别像上次那么硬。他舔了舔牙齿,之前那一口啃下去带给口腔的震撼感还存在着。
【可是,宿主,毕竟没有明确证明那些诗词不是他写的。】
【这件事很重要吗?一个人的文采很好,很重要吗?】
【呃……他们会青史留名?】
【那就留吧。】
苹果醋反省,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之一?他总觉得诗词歌赋的强者就真是强者了,但是……历史上诗词歌赋很强,但其他方面很惨的诗词大家完全是车载斗量。
【我就是……为那些真正的作者鸣不平。】
【好吧,以后我让那家伙写本诗集,给真正的作者们正名。】
【哦哦哦!谢谢宿主!】嘤呜呜嘤,大黑鱼是最棒哒!
第156章 (捉虫) 吃吃喝喝打倭……
156
【宿主, 最后一个问题。】
【嗯。】
【如果主角忍了几年呢?到时候他能把造假的事情糊弄过去,你怎么办?】
【若发生那种事,到时候再看。我这些世界又不是神仙, 哪能算到那么久之后去。不过……】
【嗯?】
【几年之后再找我的麻烦, 就是比现在还蠢的行为了。】
几年之后, 他大势都成了,可以在家里躺平平,晒太阳了。正派靠着能作诗来找他麻烦?怕不是想太多……花瓶为什么要朝城墙上撞?
陇侯府, 重掌家业的老太太没变得容光焕发, 反而日渐憔悴。尤其听说熙儿出征的消息,许多年未曾流泪的老太太, 偷偷哭了半宿。那么大点的孩子去打仗,哪能有好?老太太觉得这事儿就是大郎因 为面子上不好看,才将人逼迫走了,可她又不敢多说, 只能不停地烙糖饼给孩子带上。
等熙儿一走, 越寒殇又早就被扔到都督府了, 老太太就关门闭户地一点点磨府里的规矩——规矩败坏只要几天, 要重新把规矩立起来就难了。而且……她也清楚自己确实老了,出去转一圈两条腿都打晃,她自己屋里的人放出去后, 是管束起了下面的人,还是也同流合污了, 老太太也缺少精力去认证了。
她偶尔打听些殇儿的情况, 知道他去参加了诗会,写了新诗,也就松了口气, 至于大郎她就不关心了,她还气着大郎放熙儿出去打仗呢,熙儿不回来,这气就消不了,老太太根本不知道大郎被传了坏名声。
突然间,殇儿就回来了。
“后边跟着几辆车都是行李杂物,就是搬回来的。”芳大姑道。她对颛孙御殇很是有些不满,在府里住着的时候还不显,这位陇侯自打搬出去,别说是回来探望老太太,便是让仆人回来请个安问声好都没有的。
倒是郭夫人和大郎那边,常常请人来问安,规矩到,礼物也到。虽然那边每次来人都捎带着陇侯,说陇侯也惦记着老太太,但明眼人谁不知道啊?反而还让老太太去那边看他。
这就不是规矩不规矩的事情,这是情谊、良心。有时间跟旁人到处疯玩,没时间来看一眼老祖母?
“你、你让你叔母赶回来了?”圣旨的事情还没传开,老太太自然不知道。
“……”越寒殇摇头,他还在发抖,但畏惧的是皇权——他日后还会有出头之日吗?等大哥哥重新位极人臣,会不会将这侯府夺回去?
老太太让下人们都退下去了,细细问他,越寒殇觉得烦躁,不想说这些丢脸的事情,可或许老太太有法子,况且有些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反而更糟糕,这才嗫嚅道:“陛下……让我回来的。”
“这、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做了些诗,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他当然不能说是故意捆绑大哥哥,又从大哥哥身上吸血,踩他抬高自己——他看了《戊志抄》,得承认这位大哥哥是颇有才学的,怪不得他在仕林间威望这么高。
所以,他只把拥趸对大哥哥的反感,说成是他们的自发为他鸣不平的行为。但除此之外,他倒是没说谎。
这些手段,老太太哪能不明白,越听越气。男人总道内宅手段见不得光,其实男人们争斗用的手段,跟女人们内宅争斗用的,大同小异罢了。
事已至此,咒骂指责无用,老太太压着气,暗道先得梳理清楚了情况,再如何:“你这时候去找他的麻烦作甚?”
“真不是我。他们自己去谈论大哥哥……我冤枉!我在二叔家一直只是捧着大哥哥的,也与叔母相处和谐,叔母这才允我外出。我只是受封世子的时候紧张了些,怕是今后都要被质疑诗词造假了,我那些拥趸脑子不清楚,他们怕是又要因此去找大哥哥的麻烦了。”
还是嘴硬,老太太便道:“你既然说了与二叔一家关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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