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细作她薄情冷心》70-80(第7/17页)
辉之罪。
想必,日后她不会再见他了罢。
他该死。
七.
她果真不肯见他……
他要失去唯一的友人了。
八.
三载已过。
她始终未再同他说话,似乎早已将那些过往放下。
她过得很好,他可以安心了……任务开始,他亦要离开此地了。
尽管此途凶险,还生希望极为渺茫,然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想以命搏上一搏。
这一生历尽百般苦楚,他不愿向苍天低头,不甘作任人掌控的刍狗。
然也只因她,三魂七魄极尽温柔,甘愿奉上一腔热血,为她提刀浴血征战四方。
愿以此身性命,换她余生无拘无束。
只是……心中仍存一痴念,还妄图能再见她最后一面。
只需一眼,即使身死刀下,从此无缘明月,他亦可瞑目,怀着对明月的憧憬心甘情愿赴往黄泉。
九.
神明垂佑,到底未肯收去他这条贱命。
长□□破心口那一瞬,他神思俱空,脑海中只余那张描摹过万遍的芳容。
不知她近况如何,是否安好。眼下又至深秋,她是否记得添衣……
除却前半生的苍白,另外所剩下的几乎全是她的色彩。
直至那一刻,他方才发觉这情愫成疾,果真已是药石无医。
所幸此次任务已成,她不用出阁了。
他会永远珍藏着那个始终未敢出口的爱字,默默守着她。
十.
剑上淬了毒。
他为热病缠身,连烧几日,眼下已是无法视物了。
从此,他恐怕再也无法瞧见她的模样。
他成了于暗阁无用之人,只得居于荒僻之处,自我流放。日复一日地枯坐于寒舍窗棂之下,听着外头来往行人的只言片语,企图从中获闻她近况。
……即便剩下这半条残命又如何,只要想到她已遗忘了自己,他便与行尸走肉无异。
十一.
谎言……
都是谎言。
原来之前的每一次偶遇,每一分叫人进退失据的情愫,都不过只是她对他的愚弄与戏耍。
暗阁刻意安排了那一日的戏码,欲以他之血肉,作这把昳丽美人刀的磨刀石。
他的心意,他的痴念,皆不过是她眼中的筹码罢了。
何其荒唐可笑。
他该死心了。
十二.
她又一次来寻他。
外头嘈杂的风雨将那道清柔声线吞没席卷,他隔着门,却是听的这般清晰。
寒冷与孤寂凝聚在这一方小天地,那些细密的雨丝,化作利刃,无孔不入地深深刺入他血肉。一丝苦涩血腥之气蔓延于唇齿,久久无法消散。
可他到底不愿再见她。
这具残躯,早就了无生机,亦再无利可供她图谋驱使了。
若此,还有何再见的必要?
十三.
暗阁言而无信……
她还是要出阁,准备嫁与权贵了。
那夜的幽咽哭声似于心头久久缭绕,挥之不去,令他不堪烦忧。
临走前,她果然又来寻他。
……这会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吗。
先前肝肠寸断的剧痛散去,他心头蓦然有些麻木,静默良久,最终仍是落败下来,违逆了先前许下的诺言,浑浑噩噩地为她开了那扇门。
全当是为断这份念想吧。
这日之后,他会应诺自戕,即便下至黄泉碧落,亦不再见她。
十四.
她在自己身上下了情药……
衣物簌簌落地,那双温热带着馨香的藕臂牢牢地将他困于怀中。
他感受到,她横跨上腰身,以一种缓慢而坚定地力道往下跪坐。
之后,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叫二人皆忍不住战栗落泪,然而却无人敢于此刻痛呼出声,生怕搅碎眼下如梦似幻的平静。
此情此景,当真不是他因执念而生出的可笑痴梦么……
明明是那般慧黠的人,明明只需几句温存的软话便可哄得他缴械投降,败下阵来,明明她什么都知晓,却仍旧……这般笨拙地将自己唯一的筹码给了他,也学作他曾经模样,企图将一颗真心剖给人瞧。
一滴滴滚烫的热泪跌落于鬓角,万般灼人,那温软的蜜唇落于他盲眼,带下一阵细碎的亲吻。
耳边是她含着轻喘,不断诉说欢喜之词的软语。
如此甘甜,如此惑人。
闻她流泪,他胸膛中那颗死寂已久的心竟又隐隐作痛,明明身体如醉如痴,心却是哀恸悲戚。
她到底没再欺他,淑
女亦是有心的。
无数次的呢喃叹息,他终于能够确信,如今飞鸟真真切切地栖于他这残枝败叶之上。
两个灵魂于陋室间紧密相拥,此刻抛去天地万物,礼义廉耻,身与心俱独属于彼此。
何其荒唐,
又何其有幸。
第75章 无价之宝 “郎君心中可欢喜?”……
静室内。
庆心手捧一纸信笺, 秀眉轻蹙。
“信中言,北苍前不久刚碰上一场天灾,一群流寇为避灾举寨迁移, 于崖山处筑寨扎根,搅得周遭村民人心惶惶……突然多出这一伙儿人, 会不会对咱们的任务有影响?”
她目光落在对面女子面上, 见她神态慵懒淡然, 目光不由得有些许微妙。
自季书瑜恢复记忆后,她直觉她身上出现了诸多细小的变化, 可要说是哪里变了,一时半会儿却又答不上来。
一些深藏已久的锋芒伏于这幅昳丽皮囊之下, 诡谲难辨, 她的那些喜怒亦不再轻易对外展露, 似乎变得愈发难以捉摸了。
譬如眼下,她便有些猜不透,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季书瑜以手支颐,闻言思忖, 片刻后方才回话:“是啊……怎就这般巧合呢。”
她眼下透露出些许憔悴的青黑, 轻轻打了个哈欠,微合上双眼, 模样有些昏昏欲睡, 忽而开口:“安心, 不过是一群难成气候的流寇罢了, 况且船上不是还有那么多他们的眼线么, 一个个功夫这般高明,总不至于连几个匪寇都对付不了罢?”
庆心闻言一愣,觉得此言倒也没差, 只是这话怎么听着总觉着有些古怪呢。
季书瑜思忖,又继续言道:“给我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船只即将过清门,若是错过,之后便是有意也再难回转了……一会儿用膳,你去寻大夫过来,我自会去同闻人策说身子不适,令船往崖山那边停靠几日。”
“好。”庆心爽快颔首,知晓此事紧要,忙将信笺收好,转身出了门。
室内只余下季书瑜一人。
指尖于案面下意识地轻点,她身上那点仅存的惫懒之态逐渐褪去,眸光犀利清明。
她记得格外清楚,梅薛温之前以命相保的那些山匪,最后便是朝着北苍边境逃亡的。
而偏偏是眼下,崖口那群流寇,亦是从北苍突然迁过来了。
事情怎会这般的巧合呢……
其实自恢复记忆后,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