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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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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了衣,顾景淮叫人备水,去了浴房濯身。

    此时他正仰面躺在浴池边缘,墨发如游鱼般在周身的水面上漂着,劳了一整天,想放空神思,却无端想起章玉的话来。

    本就是不一样的情况,何来步后尘一说?若真能交换,他倒甘愿是章玉成了婚。

    不过,这些日子下来,他总觉得哪里别扭。

    一开始他本打算娶个摆设,可谁知竟出了那种意外。那个夜晚过后,即便他嘴上说待她如妹,却也再难回到初始时的心境。

    他越发能感到就寝时偶然的身体相触,比如她不听话的发丝爬上了他的方枕,或是醒来坐起身瞧见她蹬开被衾露出来的玉足。

    还有方才见她盘着妇人髻,端坐在尚未及笄的顾疏芸旁边,怎么看也不再是妹妹,才终于不妙地有了成婚的实感。

    顾景淮披上中衣回到内间,在床榻旁立了片刻,找来了一根约一尺长的横木,摆在了床中央。

    姜初妤正在院内喂鱼散心,听说他沐浴完毕,堪堪压下心里晦涩的情绪,才款款回到卧房,看见床塌中央凭空出现了一块长横木。

    她诧异地抬眼,对上顾景淮波澜不惊的视线:“夫君这是何意?”

    哪来的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床都分两半了。

    他偏开视线,故意不去看她:“我这几日夜里睡不好,隔开试试。”

    “您睡不好,难道是妾之错?”

    一时间委屈的情绪喷薄而出,姜初妤禁不住微扬了扬声。

    顾景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她说:

    “不过,也正好。”

    正好她也不想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

    第24章 第24章

    姜初妤心里揣着太多事, 晚上睡不安稳,白日即使补眠,人也瞧着一天天憔悴下去。

    指使那两个歹徒来害她的幕后指使尚未追查到, 她都不敢出门;顾景淮身上的香气和斗柜中的香囊也让她耿耿于怀,简直是内忧外患, 每天一睁开眼就忍不住想这些事,偏偏还只能闷在自己心里,无法与人诉说。

    某日, 顾景淮比往日早了一个时辰归家, 而姜初妤还在偏房跟春蕊嗑瓜子。

    听说他回来了, 姜初妤一点儿也提不起劲, 慢悠悠地吐出瓜子皮, 对来通告的下人说:“我知道了。”

    可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枚接着一枚嗑。

    这玩意确实叫人上瘾。

    春蕊却很着急, 也不管身份了,直接把青白釉花口小盘端起来拿到靠近自己的桌边,催促道:“姑爷难得这么早归家, 小姐快去陪他呀!”

    姜初妤有些奇怪地打量她一眼:“他归家第一件事定是沐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难道这还要我伺候?”

    她懒懒地支着下巴, 眼睑半阖, “春蕊,我还是跟你待在一起更舒服。”

    “小姐万不能这样想。奴婢只能伺候您,但您今后的富贵全系在姑爷身上了, 抓牢了他的心,才能过得更好。”

    “得了吧, 他的心又不在我这儿,何况……”姜初妤闭了嘴,他们之间的约定,不好跟春蕊讲。

    可她看着春蕊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狐疑地问:“你在想什么?”

    春蕊急忙摇头。

    在一起生活太久了,对方一个细微的神情都能知道什么意思,她细眉弓起,追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说不定是空穴来风呢,小姐别往心里去。”

    “到底怎么了?”

    春蕊支支吾吾了半天,心一横,干脆说了出来:“我今日上街,听到有关于姑爷不好的传言,说是他……养了外室。”

    姜初妤感觉脑中炸开一阵短暂的轰鸣,少顷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小姐新婚燕尔,奴婢本不该说这些。可长痛不如短痛,像姑爷这般人物,往后必定是要纳妾的,您一定要想开些,趁着现在只有您二人,多让他记着您的好,才是正道呀。”春蕊又心疼又自责,不知道自己说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不懂,是我占了这个位置,应当知足。”

    姜初妤回到东厢房,不想叫他看出异样,强撑着像往常一样演贤妻。

    用晚膳时,她胃口不好,只吃了平日饭量的一半,顾景淮察觉到她没怎么动筷子,饭后问道:“吃腻顾府的手艺了?”

    “怎会,顾府的家厨个个都是顶好的,我只是有些胃胀。”

    顾景淮作为唯一一个知晓她中毒的人,听她身子又出毛病,自然往那上面联想:“明日叫韦大夫再来瞧瞧。”

    姜初妤这些日子喝药喝得,感觉五脏六腑统统成苦胆了似的,一听又要看大夫,彻底逆反了:“只是瓜子仁吃多了而已,夫君不必总是请大夫,我没有那么娇贵。”

    顾景淮问了春蕊,证实了她确实吃多了瓜子仁,便打消了请韦大夫的念头,嘱咐一句“凡事要适可而止”,就去书房了。

    他刚离开没多久,下人就端着一碗苦黑的汤药进来了。

    姜初妤见了,也没有什么表情,如往常一般叫人把药放桌上晾着。

    她需要在饭后半个时辰内把药喝了,但这次她一直等到药放凉,谁劝也不喝。

    竹楦听说后,无奈去书房禀报了顾景淮。他被警戒过,看着少夫人按时喝药是头等大事,一顿喝不好他就要被发配马厩去养马,于是格外上心。

    盛药的白玉弦纹碗壁摸上去发凉,明显被人故意错过了最佳入口的温度。

    顾景淮耐的目光落在她倔强的脸上,有些头疼,恨不得捏着她脖子灌下去:“你不是答应过我起码喝完一个疗程的?怎的半途而废了?”

    “我喝不下了。明日会继续喝的,就空一顿,不打紧。”

    “一顿也不行。”

    “可我真的喝不下了。”

    顾景淮整顿军规军纪惯了,一有吵嚷的苗头,顿时沉了气拔高了音调:“那就去散步消消食,总之药不能停。”

    语气严厉,说一不二。

    可姜初妤没消化好的,何止是胃里的食物。

    她现在是一只盛满情绪的容器,马上就要满溢出来,而他突然的呵斥就像决堤前涌进的最后一滴水,瞬间让她四处乱撞的思绪聚拢在一起,顷刻间爆发了。

    “您怎么这么凶……”

    她的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桌上,委屈地端起药碗刚要一饮而尽,又被他抓住手腕制止。

    “……叫人去热一热,喝凉药不好。”

    这句话又不知怎么惹到了她。

    她哭得更凶了。

    如果是军兵被他训哭,他会予以更严厉的惩戒,叫软弱的人哭都没力气。

    顾景淮目光定在她身上,似乎在思索该怎么罚她。

    姜初妤泪水糊住了满眼,却听不见他一点动静,连表面的安慰都没有,不禁哭得更猛了。

    下人更是不敢上前,连个递帕子的人都没有,姜初妤只好自己抬手用袖子拭了拭泪,悄悄眯眼看他是不是走了。

    她却看见,顾景淮正接过司棋手上的薄披肩。

    然后走过来,裹住她双肩。

    姜初妤睁着半只眼,懵然地不知所措。

    “被欺负了就只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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