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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清冷又黏人》20-30(第6/15页)
?”
他大概是觉得好笑,语带揶揄,眼看姜初妤嘴角更向下了,连忙收住笑正色道,“那给你个机会欺负回来,敢不敢?”
欺负?姜初妤眼眸恢复些清亮,转了转,心想他都这么说了,难得的机会,岂有不应的道理?
“敢,怎么不敢。”
刚哭过的尾音听上去有些憨傻,一点气势都没有。
她被他拉来了院里。
姜初妤扯了扯身上的披肩,想脱下来,天色根本没到夜露深重的时候,他还给她披披肩,真是把人看扁了。
顾景淮眼疾手快地按住:“晚上寒露重,你喝着药着凉了,岂不功亏一篑?”
他抛给她一根竹杆,那杆都快赶上她身长,掂在手里却不算太沉,是个趁手的武器。
“来吧。”
来真的?
姜初妤这两天憋的气冲上脑门,刚扬起手来,余光撇见院里散落着的仆役,立马怂了。
她不敢啊!
顾景淮也发现了这点,扬声遣走了所有人,院内只剩他们两人了。
姜初妤耐心等待最后一人离开后,半点犹豫都没有,扎下马步,左手握在前右手端着竹杆尾端,杆头微微上举,轻喝一声向他冲去。
“枪式?”
顾景淮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一个侧身,再推一平掌,四两拨千斤地使她竹竿偏了方向。
姜初妤又出了几招,皆被他在最后关头轻松化险为夷,有些气不过,扔了披肩摔在地上:“您这般戏弄我有意思吗?”
顾景淮见她微喘着气,鬓角渗了薄汗,走过去递上手帕:“消好食了吗?”
“……”
原来是为这个。
“妾知道了。”
她悻悻然,转身要回屋喝药,却被他捉住手腕。
“不是想打我吗?现在我不躲了。打轻些,别打脸上,我白日还要见人。”
“……”条件还挺多。
姜初妤平视前方,盯着他前襟交叉处露出的一小块皮肤,忽然起了很重的妒忌心。
她一头栽进他宽敞的胸襟里,几乎是自虐般想象那个外室也会像这样,脸颊紧贴着这里,甚至双手还会环上他的窄腰。
怎么办,好难过。
顾景淮本来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拷打,谁知会突然变成这样,双手举着不知往哪里放了,错愕了一瞬,最终落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
“您别这样。”姜初妤细声细气地阻止,又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干脆把正脸都埋进他前胸。
反正蹭上清涕也是他活该。
顾景淮彻底败下阵来,撑着最后的一点儿耐心问:“哪样?”
“……”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复时,忽然感到胸前一阵热流。
“您太会哄人了,让我很难过。”
她说。
夜风徐徐拨开雾气,翠叶落在并不平静的水面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在她心中冒出芽尖,好像坏掉的梅子干,散发着腐烂的酸涩味。
过了好一会儿,姜初妤直起身子,吸了吸鼻子,为自己的失态道歉:“对不起。”
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他都愿意哄她了,她应该知足的。
她怯生生地抬眼瞧他,生怕他露出一丝不耐烦或者厌恶来。
顾景淮没工夫去琢磨她这些天的莫名其妙,她被惹哭了,那就让她揍两拳泄泄愤,就此揭过。毕竟同在屋檐下生活,整天看她苦着脸,他多少也有些不爽。
此时见她眼尾和鼻尖微微发红,发丝微乱,像只折着腿趴在草丛里的小鹿,约莫是被哄好了。
见她恢复如初,顾景淮嘱咐了句:“明日进宫,记得穿得得体些,别苦着脸,叫人以为我对你如何了。”
姜初妤一怔,伸手搭在他手上,慢慢被他带入屋内。
原来是怕这个才哄她的。
姜初妤终究还是气不过,快走了几步,在他胸前打了一拳。
不打白不打。
这一拳下了力,谁知顾景淮连闷哼都没哼一声,反倒因他胸膛太硬,她掌骨打得发疼。
她自己跟自己生起闷气,留下顾景淮暗自纳闷。
女人都是这般难以捉摸的?
第25章 第25章
皇上邀请他们夫妻二人进宫小聚, 自是推脱不了的。
安仁殿中,周承泽未换回常服,一袭明晃晃的黄袍坐在主位, 身侧坐着身怀六甲的姜凝婉,皆擒着笑, 难得有这么和睦的时候。
“成婚也有些日子了,你二人相处得可好?”姜凝婉接了妹妹的奉茶,迫不及待地问。
“回娘娘的话, 一切都好。”
两人相叠的袖下, 姜凝婉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一眨不眨地望了她片刻, 松了手:“如此甚好。”
“臣妾该嘱咐的话都说尽了, 皇上可有什么要说的?”
周承泽却不像从前对他二人那般热络,含糊其辞道:“婉妃的话便是朕的话了。”
四人皆有亲缘关系, 这顿午膳相较于宫中盛宴来说,显得家常了不少。
两个男人食不言,姜初妤碍于皇上, 也不敢多话,席间几乎只闻姜凝婉对她的问候之语:
“这鱼羊鲜炖得软烂,还有羊皮花丝很爽口,知你爱吃羊肉, 我特意要了这两道, 你多尝尝。”
顾景淮闻言抬眼,正好捕捉到她小口咬了羊肉后的惊艳之色。
周承泽也不禁停箸,看自己的爱妃以从未有过的热情伺候妹妹用膳, 心中吃味,脸色也不十分好看:“你妹妹又不是三岁孩子了, 她自己不会吃饭吗?”
姜初妤感到帝王不快的目光落在她头上,赶忙道:“阿姐也吃。”
她夹了只汤浴绣丸放入姜凝婉餐盘中,扫了一眼方桌上的菜品,“怎没有阿姐最喜的鱼脍?”
周承泽手一顿,筷间的菜差点掉了回去。
平日里的餐食都按他喜欢的来,问她只说都好,像这样的情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爱吃鱼脍。
心里给他这个弟媳兼妻妹记了一功,周承泽淡然开口:“孕中要忌寒凉,你阿姐暂时不能吃那个。”
他莫名有些心虚,不敢对上姜凝婉略诧异的目光,把话头丢给顾景淮,“茂行肯定不知女人孕中要注意的事项吧?现在倒是还早,等你们也有了喜事,就要多做功课了。”
姜初妤忽觉食之无味,忍不住瞄他一眼,四目相对,顾景淮率先移开目光,接了话:“皇上说的是。”
提到未出世的孩子,周承泽变得得意了许多:“朕国事繁忙,尚且在婚后不到一年就有了皇子,明年的这个时候弟妹肚子若还无动静,朕可就要笑话你了。”
顾景淮却顿了片刻道:“臣不似皇上与娘娘能日夜相伴,行军打仗以年计数是寻常事。臣与夫人说好了,这事随缘。”
没想到席上的打趣竟套出了话,周承泽沉了眉,有些不悦。
顾氏的嫡长子得从姜氏的肚子里蹦出来,这桩婚才作数。不然等过段时间他把人休了再另娶,这一通忙活算什么。
周承泽忽然有些拿不准主意,一会儿准备的“补偿”还要不要给他。
一顿饭吃到最后,四个人都越来越沉默,早没了最初的欢快。
饭毕,三人意兴阑珊地随周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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