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夫君他清冷又黏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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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想,她是不该哭的。

    起码不用守寡了。

    擦干了泪,她盯着足尖,忆起在金銮殿前得知他的死讯,她一时悲从中来难以忍耐,俯身吻了他。

    姜初妤睫羽轻颤,悬起心来:“你…是吃了那种让人假死的药,对么?”

    顾景淮颔首。

    姜初妤扭扭捏捏地瞥着身侧,不敢正眼瞧他,旁敲侧击:“那你会听见别人说的话么?”

    “能。”他顿了顿,也想到了什么,决定告诉她真相,“不仅能听见,还能……”

    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顾景淮见她一副花容失色想要即刻奔逃的样子,不由得弯了弯眉心,这种事有什么敢做不敢当的?他都没说什么。

    他忽然起了坏心,单手挑起她下巴,逼她不许瞧别处,微微敛眸,认真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所以你,为何要做那种事?”

    “哪种事?”她索性装傻到底,不信他能赤条条地把那个字说出来。

    “你亲了我。”

    “!”

    “我才没有,你污蔑人!”她羞红了脸,眼神到处乱飘,去抓他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

    顾景淮却得寸进尺,又用虎口钳住她的下巴,叫她动弹不得,这招他已用得炉火纯青。

    他微微眯眼:“你明明有。”

    她有没有有什么重要的!一个整了一出起死回生的人纠结她这事算什么大丈夫!

    姜初妤死也不肯承认:“我是碰了你的唇,是用手在探你鼻息时不小心碰到的!”

    “你当我分辨不出指腹和——”他拇指压上她的娇唇,“这里?”

    听他这话,好像是很有经验。

    起码姜初妤现在被他用指腹抵唇,是一点儿也分辨不出二者的不同的。

    好哇,他与那个外室,看来是常常做这档子事了!

    “呸呸呸!”她心里膈应,使了好大的力挣脱开他的手,吐了几口唾沫,用力擦着自己的唇。

    再与他做这种事,她就不姓姜!

    顾景淮奇怪地瞥她一眼,不知她心中所想,继续说了下去:

    “我分辨得出,是因为我也亲过……你。”

    他也……他说什么?

    姜初妤听到了天大的惊骇之语,一时忘了呼吸,就这么呆楞在原地,失了语。

    顾景淮面颊也浮上两朵红云,在夜色中看不清楚,身形晃了晃,气若游丝地说道:“所以我们扯平了。”

    话音刚落,捏着她樱唇的手滑落,他直直地撞入她怀中,昏了过去。

    第38章 第38章

    姜初妤蹲坐下来, 仰头看天。从她的视角看去,枯树树梢如多足的虫,探着触角去攀那皎洁的玉镜, 黑黢黢的好不难看。

    而地面上——

    她将眸光收回,落在这个可恨的男人身上。

    纵然她再有力气, 也扛不住一个比她高一头的男人的重量,顷刻间就被顾景淮压着肩臂仰身倒了下去。

    他穿一身黑衣,压在身着缟素的她身上, 可不就像那黑枝攀月?

    她方才被吓了一跳, 要不是他鼻息尚存, 险些又以为他“死”了。

    这时候那贼人要是杀个回马枪, 他们必会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死法双双殒命剑下。

    夜里的深山静悄悄的, 连虫鸣声都听不到,只闻他喷在耳畔均匀的鼻息。

    姜初妤躺在石砾与杂草铺成的毯上, 离断崖不过几尺的距离,瞧着怪瘆得慌,于是双手环紧他的劲腰, 腿弯起,右脚撑着地,用力一蹬,抱着他整个往旁边转了半圈。

    这下变成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势了。

    姜初妤从他身下抽回手, 速度太快, 被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手背,往伤口呼了几口气就不再管它,继续试图去拖拽顾景淮。

    可她拖不动。

    只好故技重施, 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双手拽住他腰两边的衣裳, 足下蹬地,但这回身下的人纹丝不动,她反倒累得气喘吁吁,索性不管了。

    姜初妤支起上半身,颇为大胆地用目光描画着他的眉眼,伸手拂去他额上沾染的脏污,然后手指渐渐向下,顺着他英挺的鼻梁,轻滑向人中。

    再往下就是……唇瓣了。

    带着凉意的夜风将她的双颊越吹越燥,可没有办法,他方才的话点燃了她心中的山火,迟迟难灭,除非等自己燃尽。

    什么叫他也亲过她?况且这种事哪有扯不扯平一说?

    姜初妤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随震动的心跳急促起来,仿佛下了好大决心似的,指尖微动,触上了他的唇。

    意外得很软。

    她收回手,又碰了碰自己的,好像真能分辨出来与手指的区别。

    她正思索着这事,忽然腰间一紧,一只手臂环住她,掐着她右腰,将她往下压,正撞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惊呼都被他纳入臂弯,一个天旋地转,又回到了那“黑枝攀月”的姿势。

    顾景淮把她放倒,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支起身子,眼尾勾挑着眯了眯眼,声音染上了几分危险:“趁人不备,想轻薄我?”

    谁轻薄谁啊?

    “明明是你突然倒下,压得我起不来的!”

    这一晚有太多让她生气的事了,姜初妤此时就是一只炸药桶,遇一点火星就要火山喷发。可见他慢腾腾在地上坐下,皱着眉揉捏着额角与眉心,好像身子不适,她不好发作,又抿抿嘴咽下嘴边的话。

    “夫君还好吗?待在这里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先去马车里避一避?”

    虽然那假死药对身子无害,但顾景淮是实打实三天滴水未进,刚“复活”身子最虚弱的时候与人交了手,已是强弩之末,强撑着精神不昏过去。

    可或许是他的感官乍一恢复如常,比寻常要敏感得多。在她靠近时竟在意起她身上的熏香,那股似丁香又似山栀子的味道,他每日在枕边都能闻见,太过熟悉,忽然很想长眠不醒。

    他也不知怎的了,脑中腾起雾一般不清醒,居然说起什么亲她不亲她来。等回过神,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话后,一阵剧烈的心悸让他浑身一紧,又飘飘然也,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双眼微睁开一线,模糊地见她在摸自己的脸。

    “咳。”顾景淮请咳一声,脚下蹭地,挪远了些,“你别过来。”

    他怕她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再心跳加快晕过去一次,就没脸见人了。

    可这话听在姜初妤耳中,就是嫌弃的意思。又来了,是在为那个外室守身如玉是吧?她让他守!也不看看为她担惊受怕、险些命丧黄泉的人是谁!

    想到这,又想起她被徐秉威胁时他的那些话来。

    她眸色黯了黯:“夫君,如果皇上并未赐婚,我只拿着当年的一纸婚书上门,你……还会娶我吗?”

    “假如的事都是不作数的。”

    姜初妤也坐起身来,双臂环住屈起的双腿,将脸埋在膝里,默默等泛起的心绪再退下去。

    罢了。

    半晌后,她肚子忽然发出咕噜一声响,连忙羞赧地轻咳以掩饰动静,却听到了细细的咀嚼声。

    她扬首看去,还是第一回见到顾景淮尚未净手就拿着吃食大快朵颐,一时愣住了,忍不住多看两眼,连自己的肚饿都忘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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