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夫君他清冷又黏人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清冷又黏人》30-40(第11/14页)

……也分我些!”

    她赶忙在他全吞下肚之前去抢,夺过来一瞧,是块松子枣泥麻饼,怎么那么眼熟呢?

    “这是不是……”

    顾景淮点头,大方地把剩下的半块都让给了她:“我的祭品。”

    临出发时,只来得及顺走一块。

    姜初妤:“……”

    ***

    易子恭和徐秉不知胜负如何,双双不见了人影。

    被砍得破烂的马车后头不远处躺着几具尸体,皆死于徐秉之手,且他们二人交手时,看得出来,徐家在栽培这个门客上花了不少心思。

    “你的那个手下,他会不会有事啊?”姜初妤回到马车中捡回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匕首,擦干净上面的血迹,收回了袖里。

    “放心,子恭若败了,徐秉早回来找我们了。现下正说明子恭把他带远了,就让他自己玩去吧。”

    听他这么说,那人身手相当好了?

    “那你与他,谁更厉害?”

    顾景淮嗤笑一声:“这还用问?你猜是谁把他教出来的?”

    “厉害什么?你还不是我爹的徒儿,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师姐了。”姜初妤想让他“叫声师姐听听”却没那个胆子,只轻快地哼了一声,翘着鼻尖得意道,“我若是个男儿,你不一定能打过我。”

    “……假如的事都是不作数的。”他又重复道。

    姜初妤转身望向刚才待过的断崖边,见那处只剩一枯树无助地半死不活着,寸草荒芜,连怪石也不见,光秃秃的一片。

    不是景入人眼中,是人的情寄于景。她想,若是个雄姿英发的少年将军,比如他,于晴日路过此地,说不定会觉得是处不可多见的奇景。

    “正是因为做不了数,才什么都敢想。”她缓缓回身,眸中透着死气沉沉的憧憬,“若我是男子,也想被甲执锐,像我爹、像夫君那样征战四方。”

    这样,就不用非得嫁人,才能改变自己的命数了。

    顾景淮自然不知她的话中话,对她存了这样的愿望有些意外,目露欣赏:“女子从军虽罕见,却也并非没有,你若真有此意,今后我亲自督你练体。”

    “当真?”

    “当真,现在就可教你些事,比如——”他忽然靠近,在她脖颈上点了点,一触即走,“越是在性命攸关时越不能冒进。这伤口是你从徐秉剑下跑出来时刮到的吧?稍早一瞬,就撞在剑上了。”

    那伤痕划破得不长,只浅浅破了个皮,不大疼了,没想到他还能瞧见。

    姜初妤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拢了拢前襟遮掩,又见他他扬扬下巴指向眼前更深的林中,解下佩剑递给她:“第一桩任务,去逮只野兔来。”

    “?”

    姜初妤也没推脱,毕竟她是真的饿了。眼下没人来接应他们,也不会有行人马匹路过,只好先在此将就一夜,天亮了再做打算。

    可明月悬空,夜凉如水,万籁俱寂的深林中,哪里来的还醒着的野兔给她猎啊?

    倒是有……

    “蛇啊!”

    一声惊叫,鸟雀乍起,姜初妤跳起攀在顾景淮身上。

    “怕什么,它又不会来攻击你,何况你手中有剑。”

    而且蛇若无毒,肉也不是不能吃。

    顾景淮淡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却没有抚平她燥乱的心,姜初妤咬着牙还击:“夫君是不是未被蛇咬过?你根本不懂。”

    蛇也是,别的事也是,他根本不会屈尊降贵地试图理解她。

    “你被蛇咬过?”他有些吃惊,寻常女子深居闺中,是很难遇见蛇的。

    “在渝州的时候。”她放开手,独自往前走了几步,并不多说。

    顾景淮的目光锁在她背影上,试探着问:“从未听过你谈起养父母,他们待你如何,不好么?”

    “无非就是寄人篱下会受的那点委屈,不是能单纯用好与不好来区分的。”

    这也是件他无法领会的事,说也白说。

    “之前说邀他们上京之事,怎也没有音讯了?”顾景淮又问。

    “谁知道呢。”

    姜初妤踢着石子,发现了一株野菇,欣喜地拔起一看,有毒,又悻悻然扔下。

    默了片刻,她开口道:“……他们想让我嫁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知县做续弦。”

    她言辞平静,说出的话如钝刀子割肉:

    “这就是我从渝州偷跑回京都的缘由,也是我……拿着那纸你们都不在乎了的婚约,妄想嫁给你、躲过此劫的理由。你不是问我是否是皇上的人么?自然不是。”

    姜初妤站起身,定定地回望他:

    “现在夫君满意了么?”

    第39章 第39章

    那蛇隐在盘根错节的老树下, 只待哪个稍不留神的猎物路过,窜出去咬上一口。

    姜初妤忍下恶心,快步走了几丈路, 定睛一看,脚下有一截断竹, 不知是哪个赶路人随手扔在这里的。

    她捡起来拿在手中,在地上拨弄了两下,用着还挺趁手, 防防蛇虫足够了。而且知道了此处并非无人造访之地, 敬畏之感少了些, 心下轻松不少。

    然而……

    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清晰, 与静谧的夜相得益彰, 催生出阴秘的气氛。

    姜初妤攥紧手中竹棍,想抬步继续向前走, 不叫他跟上来,但独自走入陌生的黑夜里,她害怕。

    于是就这么站在原地, 等待他先去到前面探路。

    可她听见脚步声在身后止住了,头顶传来顾景淮透着不悦的声音:“我不满意。”

    姜初妤没有回头。

    “这么说,你是想把顾府当作避风港,才算计着嫁与我。”

    姜初妤转过身, 堂堂正正地回视他:“夫君不是早知道了么?我说了, 只求一安身立命之所。”

    她垂下眼,心想既然挑起这个话头,干脆把事情都说了, 有些羞赧,慢吞吞在地上画起了乌龟,

    “至于算计,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这事也怪你自己,谁让那日你一见了我就把我抵在柱上,叫春蕊误以为你对我……上下其手。”

    “……”

    顾景淮失语了好一阵,摇头评道:“真是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

    别以为她没听出来他在暗骂她们主仆二人!

    姜初妤抬眼刚想瞪他,却正好接住他射来的视线,冷不防撞在一起,都颤了颤睫,默契地避开了。

    她拍了拍脸颊,自己在心里鄙视自己: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又没有底气撂下“大不了你休了我”之类的话,还是乖乖闭嘴低头做小为好。

    “你舅家迟迟不来京都,是气你悔婚的缘故?”

    “不知。”虽是挑起这个话头的人,但姜初妤不想再继续念叨从前那些破事与他听,背过身去,主动向前开路,“他们爱来不来。”

    走了一会儿,忽闻一声虎啸响起,如立起的海面扑向岛屿般席卷了整片山林,声音听着虽远,却似近在耳畔,闻者惊心动魄,浑身僵紧,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气力。

    姜初妤哆哆嗦嗦地退后,手僵硬地去扒拉他,拽了两次才成功拽住他袖角,寒意从脚尖到头发丝儿来回窜个不停:“夫、夫君…你听见了么?我们还能活着的吧?你说话呀……”

    他顾景淮究竟是挑了个什么日子出生,黄历上一定是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