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夫君他清冷又黏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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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是那种反应?”

    春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芳心碎了个口子,灌进风来:“那…他是坏人?”

    “也不一定,我只是怕……夫君正在风口浪尖上,要是暴露身份,这人心术不正起了歹意可怎么办?”

    不过,说不定已经起了。

    姜初妤清清嗓,一杯茶下肚,又举着壶倒了一杯,故意弄出些动静掩饰,警惕地打量着房中布景。

    厅堂布置得小而温馨,茶桌旁的窗沿上还放着瓶插花,瞧花瓣的新鲜程度,应是今晨刚采来的,被人修建齐整,大约是出自严蕊之手。

    女孩子生活的气息处处可见,这让她放松了不少,可仍然提着心提防。

    毕竟,那个严炳方才看她的目光,与顾景淮临别时问她能否与他做那事时,有着同种灼热。

    一想起他,她控制不住眼神涣散了一瞬,含羞带怯地兀自微笑着。

    这副样子被来送饭的严炳看了去-

    与此同时,顾景淮正在逃亡的路上。

    出兵后,他与孙牧远分别带着易、程二将兵分两路,孙牧远去包抄敌人后方兵马,而他则带少部分兵去堵宫门。

    听到这个计划后,孙牧远当即表示反对,与他喋喋不休理论了八百遍,气得简直一蹦三尺高:“早知道要被你拉着一起送死,你孙爷爷我就不来了!”

    本来就以少占多,还玩包夹战术,包着包着把自己包死了不说,还输得很丢脸啊!这不连他的身后名也耽误了吗!

    孙牧远真的不明白了,姜姐姐怎么就看上了这个腚和脑子长反了的家伙?

    可顾景淮却异常坚决,打了数次保票,一定会成功的。

    他往日威严也不是白立的,异议声见小,孙牧远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分别前最后确认道:

    “我们的人加起来有三千吗?”

    “堪堪有余。”

    “那对方呢?五千?”

    “应不过万。”

    “……”那便是八.九千了。

    顾景淮不再多说什么,低喝一声驾马而去,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喂,你可千万别死了!”

    孙牧远注视着他未停的背影,嫉妒的火不知怎的被铁蹄踏灭了,自言自语:“比起我,她更需要你。”

    几个时辰后,顾景淮不顾一切地向前没有目的地跑马,脑海中萦绕着孙牧远最后的话。

    不许死。

    他曾向将士们说过,若是有人要牺牲,他愿做第一人,而后来又改口,祝诸位皆暂且不死。

    谁曾想一语成谶,暂且竟真的是暂且。

    或许他休兵的时间再长些就好了,活的日子长几天,说不定寄去家中的书信写能写得更多。

    顾景淮浑身浴血,大多不是他自己的,但一想到这些血的主人或许就是在严寒之境休兵时,坐在他身侧啖肉饮酒的不知名小卒,逃过了重重生死关,却倒在最终胜利的前夜。

    这是他最不曾料到死伤惨重的一战。

    今日的计划本该是他假意包抄,背水一战,在徐衡以为破他之军如探囊取物般简单时,皇帝将亲自率万人兵马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计划,是在他假死前就说好了的。出兵前,他也确实收到了信鸽传来的皇帝密信。

    可是,周承泽竟是等他们大势已去,几乎片甲不留时,才姗姗来迟。

    为何?为何!

    顾景淮愤懑异常,臂膀与腹背上的伤不致命,却好似刀刀捅破了他五脏六腑一般,浑身闷痛,皮肤像要开裂。

    噗——

    他呕出一股黑血,险些从马上跌落,剧烈咳了一阵,一抬头,对上易子恭关切的复杂目光。

    他也伤得不轻,在他们身后,是同样伤痕累累的将士,所余不过百人。

    孙牧远那一队从别路出逃,两队加起来,大约不超过千人了。

    可是他还不能停下,哪怕只剩一人,也要把他们都好好安置。

    顾景淮单手捂住胸口,那里有她的味道,和那根断裂的红绳一起,维持他心脏的跳动。

    好想她,好想见她。

    一个半时辰之后,颓废的马蹄声侵入山林,震起群鸟,军营辕门出现在眼前。

    见将士们互相搀着陆续进来,军医们一个头两个大,怕是有阵子要忙了。

    看这情形,连问都不用问,军中人人耷拉着脸,丧气仿佛要聚成雨落下。

    而顾景淮帐中,竹楦与他大眼瞪小眼。

    “你再说一次?”

    竹楦盯着主子凶神恶煞的目光,心里也有些怕,可无论他再说几遍,事实如此,无法改变。

    “您出兵后,奴久等不来少夫人归家,寻至军营,都尉却说她昨日就离开了……”

    竹楦缩着脖子,面露惧色不敢直视他。

    顾景淮双手包头,沉默了好久,直到额角伤口被他掐得崩裂渗出血,才清醒了几分。

    那熟悉的疼痛又席卷而来,他呼吸急促了好一阵,才懂失去珍贵之物原来是这种感受。

    可头钝痛无比,这难道是在提醒,从前他也这样得到过她失踪的消息?

    顾景淮不知那时的他是什么反应,只觉此时大厦将倾。

    他猝然站起,身子晃了晃。竹楦哪见过主子这摇摇欲坠的可怜样,刚要伸手去扶,人却擦着他指尖走了。

    顾景淮匆忙换了身干净衣袍,拿出那件残破了一角的里衣深嗅了嗅,心神方稳。

    再度睁开眼,他微润的眼眸恢复了往日清明坚毅。

    “她肯定很害怕。”他小心翼翼把里衣折好塞入怀中,“我马上去找她。”-

    入夜,林中陷入深眠,万籁俱寂,只有茅屋透着灯火。??

    姜初妤靠在墙上瘫坐在床上,捶着发酸的双腿,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春蕊凑过来:“小姐,你衣上缀着的珍珠怎么不见了?”

    “我来时偷偷撒了些在路上。”姜初妤狡黠地挤了挤眼,又叹息一身,“但愿有人能找到我们的马车,又能发觉这些珠子的存在吧。”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姐不急着离开。”

    姜初妤刮了刮她的鼻尖,打趣道:“我看你才是不着急吧?白日跟那严炳相处得挺开心?”

    两朵红云飞上春蕊面颊,她扭捏着,不言语。

    茅屋中有两间挨着的卧房,以帘作门,因为她俩的突然造访,严蕊将房间让了出来,自己则去严炳房中打地铺凑合。

    要不是那银簪能换不少钱,她才不想收留这两个人呢。

    姜初妤和春蕊被严氏兄妹硬拉着去砍柴、捞鱼了一天,乏得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没吃。

    半夜,姜初妤被饿醒,幽幽睁开眼,眼前竟出现了一只铁皮柜子。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这里的床太窄,她与春蕊为了不暴露,轮流打地铺,今夜正好轮到她了。那铁皮柜子是放在床下的。

    如此,她便转身,以胳膊撑地刚要起来,却见——

    严炳就门口处站着,不知看了她们多久。

    姜初妤发觉自己有个毛病,便是在太过震惊时,易失语。

    这给了男人充足的反应时间,他速度很快,弯身冲向她的瞬间捂住了她的口鼻,再想出声也难了。

    可就在这时,夜深人静的门外忽然响起了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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