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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清冷又黏人》50-60(第9/14页)
帷帽,跪在河边掬了把水就往脸上泼。
溢出来的水滴落在她衣裙上,她也不管不顾,捂着脸不做声了,任春蕊怎么问都不开口-
半个时辰后,顾景淮站在辕门处,视线黏在辘辘远去的马车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他虽有些恋恋不舍,但也只能暂时将儿女情长抛之脑后。
况且……
回到帐中,他从怀中掏出件素白里衣和一只粉色香囊,不禁放松地笑了笑。
夫人不好意思留在军中陪他,能要来此物也实属不易,今夜应是能睡个好觉了。
他撩起厚门帘进入里间,将里衣展开,平铺在了榻上,心里想着与她约定好的事,心里那些因孙牧远起的郁结缓解了大半。
姓孙的不过是会叫嚣而已,只要人是他的人,又有何可怕?-
关于众将渡河一事,顾景淮与程、易二人商量过后,决定淌水过去。
船只实在稀少,不过河床颇高,河流也不急,众将又是能水之人,问题不算太大,唯一令他担心的是,河对岸会不会也暗藏玄机?
虽然对岸是片辽阔的平地,看起来无文章可做,但防人之心不可有,为求慎重,只能由一部分人先行过去探路。
这打头阵的任务第一个交到了孙牧远头上。
他有些不服,冲去找人理论:“凭什么是我,这种关头不应由你这个主将领先吗?”
顾景淮懒懒掀眼:“我没记错的话,我前不久才救了你一命。”
“我说了我会回报你,但不能是这种方式。总之不行。”
“哦?”顾景淮轻蔑地勾勾唇,“没看出来孙崎将军之虎子这么怕死,还是说……你不会水?”
被戳破命门的孙牧远脸上一阵面红耳赤。
他身上流的是胡北血统,不会水怎么了?长相有异怎么了?
只有姜姐姐不会这么笑话他。
一想到她,孙牧远又横起来:“你才怕死吧?做不到以身犯险当什么将军!”
可顾景淮轻飘飘地回击:“家中夫人还在等我归来,我当然怕死。”
“……”
他受了内伤。
“你你你,有病吧你!”
懒得理会孙牧远的无能狂怒,顾景淮心情颇佳地展开折扇扇了扇,思绪回到了昨日马车中。
他哄了半天,最终按耐不住,低声引诱她:
“我若平安归来,你……还愿意与我做那事么?”
她低头咬唇不语。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姜初妤最终羞得满面通红,眸光却十足认真,回道:
“只要你平安归来。”
第57章 第57章
东方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远远望去似一柄长剑横着劈开了天地,透进来的曦光洒落在河面上,像浮动的丝绸。
此时一只旱鸭子浑身僵硬, 双臂微展,站在木船中央努力稳住身形。
“怕就别低头看水, 当心腿一软栽了。”
孙牧远恶狠狠地咬牙看向身侧,姓顾的也同他一样,踩上了通往对岸的船。
“呵, 你还有脸跟我说风凉话?”他上下打量了两眼情敌, 不盯着水面看后, 果然浑身肌肉放松了不少, 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不游过去?是怕游得慢了传出去被人耻笑吧?”
“我身上有伤, 不易碰水。”
“……”
孙牧远面子有些挂不住,伸手一指,损道:“就那么点伤还没好全?你也太逊了吧, 算不算男人!”
顾景淮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抬手示意手下划船出发了。
“……不跟你个傻子一般见识。”
孙牧远恼人的声音如蜂群追着他不放,顾景淮不禁眉尖一抖,心生烦躁。
倒不是因这厮的蠢蠢欲动, 而是她的态度始终不明。
只是, 他暂时不想,或者不敢再细究那和离书是为何而写。
顾景淮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素白的方形帕,边缘却并不齐整, 是钝器匆匆切割所致。
他今晨醒来时,神清气爽, 想来都是因昨夜垫着她里衣睡了一觉的缘故,虽不比真人管用,但聊胜于无。
于是便切下来胸前的一处衣料,随身携带。
他将那布置于鼻下深嗅了口气,压下燥意,却又升起涩然。
想他夫妻二人从少年到结发,数年恩爱与共,怎么他受了个伤醒来,竟丢了大部分记忆,夫人也频频拒绝他的示好,叫他沦落到只能以她衣襟饮鸩止渴的地步。
顾景淮沉着脸扫视着河岸,身后旌旗翻飞,风是空中的浪,带着水气和朝阳的温热扑向他肃然的面容。??
他一定能想起来的-
数十人渡河后,先在周围检查了一番形势,确认没有威胁后,就地开始建造吊桥。
众人开始找合适的木桩固定绳索,与对岸配合搭好后,再在绳索上铺以木筏——木船上砍下的片片木材,如此粗建出一条吊索桥。
待桥面上人马分批悉数通过后,马队以踏碎山阙之势向前方奔去,去那,皇城根下。
徐衡这些日子也没闲着,派了大部人手在山谷处布下乱石阵,得知虽未痛击顾家军成功,却伤了顾景淮的脑袋,心下大喜。
却没想到他竟卷土重来得这么快,所以未来得及断去水路,而是全力围追堵截出逃的皇帝。
谁知人是捉到了,却并非周承泽和姜凝婉本人,只是两个晦气的替死鬼,他一气之下,将其二人杀头泄愤,残躯就挂在城门前的柱上,吓得流民更加四窜。
京都城乃国之中心,不仅是求官的还是行商的,总免不了上京证道。
可仅仅数日,就已今非昔比,人人都想来的京都,成了人人都想逃离的地方,尤其是皇城附近,包括顾府所在的兴业坊。
顾景淮睡了个好觉的昨夜,姜初妤却彻夜未眠。
昨日傍晚,她乘坐马车回程时,遇到了流民作乱。
马车被逆流的人群堵在了半路上,卡在一处转弯处,退尚有地步,再进却不知前路如何。
“小姐,不太妙,我们还要继续向前吗?”
春蕊悄悄撩开帷帘,透过缝隙向外看去,街上民众皆神色匆匆,面露惧色,背着孩子扛着囊袋,比肩接踵地擦着他们的马车离开。
“怎么回事?几个时辰前还能出去的,现在怎么回不去了?”
姜初妤听着周遭乱哄哄的声响,不禁也提起心来,攥紧春蕊的手。
“不知。可情况看上去不妙,我们不若先去躲躲吧?”
姜初妤点点头,扬声对马夫喊道:“掉转回军营。”
可马儿刚转了半个身子,忽然又不动弹了,她听见马夫挥鞭声落下,却并不像抽在马身上,嘴里吆着“让开”之语,似在赶人。
她刚要阻止他殴击民众,侧边的帷帘却被人从外面豁一下撩开,一个绿豆眼壮汉喷出的唾沫星子险些落在她衣上,只听那人怒骂道:
“你是顾家的人吧?我呸!什么侯不侯的,他就是一无能废物!”
姜初妤被骂懵了,连忙拉着春蕊向后退,躲到另一侧,可一声闷棍打在车厢壁上,震得她们浑身一抖,险些跌落地上。
可怜的粉白帷帘被扯了下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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