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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站了许久。

    等到骤雨初歇,他便离开了,留下突兀的一滩雨水-

    第二日醒来后,顾景淮还是不见人,姜初妤忍不住了,稍一打听,才知他一早雨停后,去了军营。

    他既敢回去,应是不再惧人言,挫败之后,重振旗鼓了吧。

    甚好,甚好。

    “好像是孙将军受了重伤,危在旦夕,世子才赶去的。”

    什么?

    姜初妤大惊,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说孙将军,是孙牧远?”

    “正是。”

    孙牧远是她请来的,从郊外一路跑马去军营,也是她看着、听着他傲气盎然地誓要从此一战成名,也得封赏。

    姜初妤那时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孙公子武艺傍身,出身又好,自然不愁前途。”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就这样折戟沉沙,甚至丢了性命?

    她坐不住了:“我要出府,快备马,我也要去军营。”

    “小姐!”春蕊慌忙拉住她阻止道,“恕我多嘴,小姐去了也帮不上忙,况且今日再不去给老爷和大夫人谢罪,就不好了呀!”

    “那就再改日,反正已经得罪了,不差这一天。”姜初妤急得恨不能化身为马,“若是、若是万一……我还可以替他向孙伯父带句话。”

    话毕,她双手合于胸前,在心中默念:老天保佑,她说的只是胡话,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比之农户家的车马,顾府的马车不知要快了多少,或许也是因为街上空阔,即便姜初妤心急如焚,还是感觉这次奔赴军营快了不少。

    车一停,她连轿凳也不等了,直接跳下车,提着衣裙就向孙牧远的营帐方向跑。

    少了许多人的军营瞧着空荡荡的,死寂之气弥漫,守营的人见她从顾府车上下来,也懒得拦下盘问,任由她不停跑着。

    孙牧远的帐帘还豁着一块口子没补好,不等掀开帘,她就隐约看见了男人的身影。

    她刚要出声通报,忽闻里面有人说——

    “抱歉。”

    是顾景淮的声音。

    与他昨夜说“我脏”时一样低沉发闷,可气息却平稳不少,更像是他原本该有的样子。

    “哼,你对得起谁。”

    这话是另一个男人说的,此人声音她既熟悉又陌生,听上去像是破了许多洞的斗篷兜着风,极其嘶哑。

    都这样了,还要发一声“哼”来抱怨。

    这种心性之人,还在这帐里,那必然是孙牧远本人无疑了。

    姜初妤悬着的心霎时垂落,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没有什么比人还活着更值得庆幸的了。

    与此同时,顾景淮也余光注意到外面有人,拎着刀剑走来,帐帘一掀,笑容满面的夫人映入眼帘。

    他凤眸微睁,下意识挪步挡在她身前,不让她看里面。

    “皎…”

    顾景淮脱口而出,却又顿住,心里有些打鼓,她听自己这样叫她,会不会心中觉得恶心?

    于是改口:“夫人来此作何?”

    姜初妤自然注意到了,他不愿再那样叫她了。

    她藏不住失落,笑容渐渐收敛,随即又故作自然地说:

    “我听说孙公子性命垂危。”

    顾景淮打量着她,见她气色红润,不见愁色,看来昨夜睡得不错,全然没有因他而产生芥蒂。

    原来是来见孙牧远的。

    那他呢?

    他双唇紧抿,心中醋意翻滚,又隐忍不发。

    皎皎不喜欢他吃醋。

    于是侧身为她掀开帐帘:“夫人请进。”

    一见来人是她,孙牧远垂死病中惊坐起:“姜姐姐!”

    话都破音了。

    他身上各处裹着绷带,半张脸都没能侥幸逃脱,可露出的单只琥珀色眼眸依然神采奕奕,不见病气。

    倒是身上伤势已无大碍的顾景淮好似散发着重重病气,见到她,更甚。

    姜初妤见状,又悔不当初,早知道不来了。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姜姐姐,我带的那支队,折失的将士比他少。”孙牧远裹成圆球的手指着顾景淮,虽然眉毛掩在绷带下面,可谁都能看出来,他挑眉挑得正欢。

    这话简直是剜心的刀子,顾景淮毫无防备地被戳了心,先是抬眼小心地瞧了眼姜初妤的神色,见她并未因此对孙牧远露出夸赞或是仰慕,才安心垂眼。

    憋了几息,他道:“你都这样了,少说几句话吧。”

    “这样是怎样?”姜初妤忙问。

    顾景淮心中吃味无比,昨夜她怎么不这样急切地关心自己?

    可又不能显露出来,憋得险些内伤。

    一番解释后,姜初妤得知,孙牧远肺部受了伤,就是这伤险些要了他的命,流了许多血,昨天还奄奄一息,一夜过去,竟回光返照了。

    真是神人。

    可孙牧远要是会听话,就不是他了。他好不容易有能多与姜姐姐说话的机会,还可以以伤势博同情,大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才不住嘴。

    “姜姐姐是不是专程来看我的?”

    他刻意咬重了“专程”二字,却因说话时伴着浑浊粗气,听起来有些滑稽。

    姜初妤笑着点头:“自然。”

    孙牧远又喘着问了几句简单的话,姜初妤跪坐在他不远处,皆耐心十足地一一作答。

    过了一会儿,三人都未说话时,姜初妤忽然动了动脑袋,问: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有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第66章 第66章

    孙牧远一只耳朵裹在绷带里, 哪能听见那么细小的声音,随口瞎说:“多半是虫子老鼠吧。”

    说完,他感到一股强烈而怨气深重的视线直射向自己, 想也知道某人不爽得很,不禁咧嘴开怀一笑。

    可惜他脖子动不了, 不能一睹某人精彩的脸色。

    姜初妤淡淡地“哦”了一声,丝毫不慌乱,勾着缕鬓边发绾到耳后。

    顾景淮站在不远处欣赏她端庄优雅的小动作, 越发觉得横躺在她旁边的孙牧远碍眼, 可他既是伤患, 又夫人故交, 想不出法子将二人硬拆开。

    如此, 只好主动插进话去:“夫人不惧鼠虫?”

    顾景淮边问边自然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坐得并不端正, 右腿横着折放的,右膝刚好虚搭在她腿上。

    孙牧远动弹不得地躺卧在病榻上,受着这对夫妻的“跪拜”, 心中恼火。一看姜姐姐就变成跟姓顾的一伙的了,他倒像是个多余的。

    于是嚷着破锣嗓子艰难抢话:“你懂什么?姜姐姐是女中豪杰,怎么可能怕那种东西。”

    顾景淮不屑理他,只偏身看向妻子, 等她回答。可他面对着几乎空白一片的往日记忆, 眸中不禁溢出一丝自嘲的意味,他对她的了解,或许真不如阔别数年的孙牧远多。

    “本是怕的, 可四年前渝州爆发那次瘟疫,恶鼠满街乱窜, 见多了,就慢慢不怕了。”

    提起那段日子,姜初妤还有些后怕,姚家她那个庶出的表哥险些因此而死。那阵子她和春蕊缩在房中不敢出去,担惊受怕之下吃得也少,清瘦了许多。

    “我舅父费了大半年才整治好,那之后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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