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君有疾,疾在卿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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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娘子,辰时了。”

    郁卿猛地惊醒,脊背酸痛。她坐在龙床边的椅子上, 半个身体都爬伏在床边他身侧,掌心向手下握着谢临渊的手, 手指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身后传来张御医的声音:“陛下要换针了。”

    郁卿赶忙起身。昨夜她好像做了一场梦,梦见谢临渊醒了, 叫她去擦脸上的残妆, 和她不知怎么地咬到一起去了,最后还威胁她要永远留在甘露殿, 又一直控制不住地亲她, 郁卿担心他伤势,勒令他躺回去,强行拉着他说话到不知何时,后面就忘了。

    而今谢临渊依然静静躺在那里,脸色苍白, 与昨日初见并无差别。

    她心中一紧, 出声唤他:“谢临渊你——”

    “嘘……陛下性命垂危, 郁娘子语莫高声。”张御医瞥一眼她, 忧心道,“你日夜不食不睡,气耗神损, 快快出去歇息。”

    郁卿赶忙闭嘴。

    她怔怔望着张御医抽出金针,与其余几位太医施针换药。她坐在此处也只会挡路,于是走出重重帐帘。

    朝阳在纱帐上投落火红的虚影,郁卿捂着酸涩的眼睛,只觉一阵眩晕。

    她扶着桌边, 脑袋半垂,胃里像缀着冰袋,忽然干呕起来。

    宫婢上前扶她坐下,给她顺气递水:“郁娘子若不喝点粥?”

    郁卿缓缓抬起头,接过温热的茶水,喉咙到心口像被一只手掐紧,说不出一个字。一时也想不起昨夜是梦醒,还是梦中,今朝又是否仍在梦里。

    宫婢瞧了她一眼,问:“郁娘子何时咬到嘴唇啦?都咬破了。我给娘子拿点药来涂。”

    “嗯?”郁卿愣了愣。

    她伸手摸摸上唇,果然有些肿痛,她叫宫婢拿来镜子,对镜一照。

    那上唇的咬痕绝不是她的,她才没有咬嘴唇的习惯!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随身的帕巾,可怎么也摸不着。仔细看眼角眉梢,残妆擦得干干净净。

    昨日她进宫前,分明化了妆。

    镜中照出她惊讶的脸,郁卿唇角渐渐扬起,露出一个真诚爽快的笑容,突然绷不住地笑出声,最后笑到放平妆镜,抱臂趴在桌子上,双肩颤抖。

    宫婢见她如此,还以为她难过到了极点,赶忙安慰:“陛下吉人自有天相,郁娘子莫哭伤了身体。”

    郁卿拍了拍脑袋,她许是太久没吃饭,短短一日之内,先是差点死掉还情绪大起大落,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吧。

    她饿一天就成这样。谢临渊天天废寝忘食来和她吵架,难怪那么疯。这次等他好了,她必须天天逼他早睡早起一天三顿,顿顿不落。她可不想当寡妇。

    郁卿起身问:“昨夜陛下确是醒来了?”

    宫婢道她也不知,她是清晨才来当值的。

    郁卿面色一僵,立刻要往内殿中去,正好撞上来送药的御医。

    “陛下昨夜是醒了?”她声音急切。

    御医端着药汤,倒吸一口气,疑惑地盯着她:“郁娘子,昨夜你不还以自尽威胁我们出去?怎就忘了?”

    郁卿笑道:“没事,我没疯,你快去吧,别耽误陛下喝药。”

    御医边走边回首瞟她,脸上挂着惊疑不定。

    郁卿只觉得今日阳光灿烂,是个大好天气,她实在太饿,想大吃一顿,不要精致的早点,要吃一整只烧鸡。

    宫婢听完她的要求,默默出去传菜了。陛下尚在病中,膳就摆在西阁。她梳洗完就去了。

    那位端药的御医进帐后,向张御医禀告了郁娘子神思不清一事。张御医颔首道:“我今早观她面容,是惊劳过度之象,再拖恐会跟着病倒,因此叫她先去歇息,她可有去?”

    那御医应声。

    张御医捋着胡子笑了笑:“陛下今早伤势刚有好转,若让郁娘子再病倒,我等就真得昼夜不休了。”

    施针服药后,陛下不多时便又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皱着眉扫视床侧。某个昨日一直守在床前,为他哭花满脸妆容,用刀抵着脖子赖着不走的人并不在。

    谢临渊撑着要起身,被御医立刻扶住。

    “陛下保重龙体!”

    “陛下当心——”

    谢临渊甩开他们,冷声道:“她人呢?”

    张御医犹豫道:“回禀陛下,郁娘子不在甘露殿,若陛下想见,微臣这就去宣,陛下先歇息。”

    “不在甘露殿在何处?”

    “这……微臣这就去问。”

    “不必!”谢临渊怒不可遏。

    她分明是跑了!昨夜她还信誓旦旦要留着他身边,不过一个晚上,她就不见踪影,定是见他好转,那点愧疚之心尽数消散,一觉醒来顿时后悔待在宫中,仍思念与牧放云的逍遥快活日子,趁着他未醒先行离开。

    他就不该相信这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骗子。

    谢临渊重重咳了咳,牙关紧咬。此时也恍然察觉出不对劲。郁卿在天下人里最是恨他,最厌烦待在长安宫中,怎会冒着被杀的风险进宫找他,又以死相逼要留在他身边,还主动亲吻他,说今生往后都要一起度过。

    如此荒唐离奇,不过濒死前南柯一梦,他竟信作真了。

    游魂般的烛火在他侧脸跳动。

    既是濒死,为何还要让他醒来,剥夺他仅有的梦,让他亲眼看着一切都化为泡影。

    ……

    西阁中,膳摆了一大桌。

    郁卿喝过一碗汤,挥退布菜的宫婢,朝着烧鸡直接下手,毫无顾忌地扯下一只酥皮焦香,内里鲜嫩多汁的大鸡腿。

    御医急匆匆通传进来,见她就几乎磕下去:“郁娘子!请快去甘露殿!陛下……不行了!”

    郁卿瞳孔骤缩,拔步快得像风,一路刮到甘露殿去。

    进门时,殿中正大乱,说是陛下忽然吐血了。

    她挥开纱帘直冲床前。谢临渊正抬头,两人猛地对上。

    谢临渊注目在她脸上,如凝视一个怪诞的生灵成真。

    她走进来时,帘外日光晃动,给她轮廓镀上一层金溶溶的边缘。

    郁卿皱着眉,通身散发着暖香,来到他床畔驻足,轻轻俯下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细白的手指有不容忽视的温热。

    “你——”郁卿气喘吁吁,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加重他病情,皱着眉头呼出一口气,“你答应我,不要反反复复好吗?我不想当寡妇啊。”

    谢临渊偏过视线。

    良久,忽然讥讽道:“你不就想让朕早点死,好去和牧放云远走高飞?你休想!你这辈子——”

    郁卿感觉不太妙,四下无人她能亲一下让他闭嘴安心,当着众御医的面他知不知羞?

    “——都只能和朕在一起!”

    她立刻将手中鸡腿怼到他嘴边!

    这一瞬间,四周陷入凝滞如水的死寂。他的确不说话了,但郁卿也更尴尬了。就连在旁的张御医都面色扭曲。

    谢临渊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累积。

    郁卿僵硬地一点点歪过头:“张御医,陛下能吃鸡腿么?”

    张御医低眉垂眼:“怕是不行。”

    于是郁卿又拿回来了。

    顺便顶着谢临渊杀人的目光,取帕巾给他擦了擦唇角。

    君威有损,她是罪人。

    张御医不忍直视。郁卿何尝不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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