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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君有疾,疾在卿》80-85(第9/13页)
,这方法虽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好歹阻止了谢临渊说一大套他要囚禁她在宫中,这辈子她都逃不走的话。
待众人离开,郁卿坐在床边,垂头无奈道:“以后你这些话只能和我单独在一起时说,你想说多少次都行,但是不能让别人听见,我要脸的。”
谢临渊微微眯眼,打量着窝成一团的郁卿,她低着脑袋,身上穿着宫中的衣裳,只剩指尖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交叠在一起,举着一根啃过三口的鸡腿犯愁。
他靠在床头,冷淡道:“你凭什么和朕谈条件?朕说什么话何须你置喙。”
郁卿认真思考了一番,的确没有。他是天子,她其实也干预不了。打也打不得。
她扭过头,看见谢临渊似笑非笑,指尖敲着锦被。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蓦地红涨。
谢临渊嗤道:“凭什么。”
郁卿缩着脖颈慢慢挪过去,挨得近了点,咬了咬下唇。
每近一寸,她的耳根就更烫一分。谢临渊却一直坐在那里,耐心极好地观察她脸上的羞恼。
郁卿自暴自弃地丢下了鸡腿,最后挪到挨着他手臂,微微起身扬起下巴,双唇极快地在他唇前碰了碰。
若有若无,似羽毛拂过。
接着迅速坐远了。
她浑身上下都像烧了起来,坐立难安,根本不敢看谢临渊的脸。
明明,昨夜他被她亲一下,还会脸红到颈根。怎不过短短半日,他就能毫不羞耻地要挟她这样做。
“这下可以了吧……”郁卿的脑袋都要埋进自己怀里,拿帕巾擦擦嘴。
谢临渊黑眸沉沉,淡声道:“就这样?”
郁卿一口憋屈卡在喉咙里,悲哀道:“还能怎样啊?”
谢临渊神情里似凝着冰,毫不顾及她已经羞窘难当了,冷漠的言语继续相逼:“昨夜胆子都比现在大。”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是白天,白日不能宣那个淫。”
谢临渊嗤笑:“晚上就可以?”
郁卿简直要钻进地缝里,再不想被他带进这种话头中绕不出来。眼瞧着纱帐外无动静,御医还要过段时间再来,做这种事也就做了,不影响他病情,他一开心说不定还能恢复快点。等他大病初愈就可以拿拳头邦邦揍他了。
她坐在床畔,鞋尖忽左忽右,烦乱地微微踩动。
谢临渊火上浇油:“郁卿,是你来求朕的。”
郁卿郁闷极了,心一横,扭过头去瞪着他:“……闭眼。”
谢临渊唇角微不可查地弯起,闭上眼。
郁卿盯着他可恨的漂亮面容,长眉张扬肆意地斜飞向鬓,浓睫长而直地向下缀着,在白如冷玉的脸上显得幽艳。
当年她喜欢上林渊,是不是就因为他长得太好看,导致他做什么事,她都不爱生气,才把他惯得这般得寸进尺,不放过每一丝戏弄她的机会。
他想得美!
郁卿缓缓攥着裙摆往上提,眼中浮现一丝得意的狡黠。这个狗男人,她才不能一天到晚顺着他的心意,否则以后还不得天天被他欺负。
“不要动。”郁卿郑重道。
谢临渊轻轻哼了声。
说是迟,那是快,郁卿霍然起身,兔子一般往外蹿!
她只跑出去两尺,一股拉力从腰间袭来,脚步被生生钉在原地。一扭头,谢临渊竟不知何时偷偷勾住了她后腰系带,接着他手臂立刻横过腰间,强行拖她回床边。
“你!你有伤在身啊!”郁卿失去重心,伸手乱抓,什么依仗都没抓到,只扯皱了层层轻纱幔帘。
“方才怎么没顾及朕受伤了?!”
谢临渊寒如冰刀的嗓音贴着她响起,郁卿下半身顷刻悬空,被他拦腰提上龙床。
罗帐从通天顶的紫檀围栏上垂下,隔绝出床内的暗室。郁卿被迫挤在他和侧床栏之间狭小的空隙中,仅得她一人容身,她转肩都会撞在他身上,她紧张得发抖,急得咬牙控诉:“不要胡闹了!”
“是谁胡闹!”谢临渊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腰身,厉声道,“你跑?还敢跑!骗了朕多少次不够,还想跑去何处!”
郁卿害怕推到他伤口也不敢动手,轻易地就被他攥住双腕,反折过双臂,抵在背心。
她被困在这逼仄的角落里亲了又亲,几乎窒息地眼角溢出泪水。谢临渊偏头吻她时,就像狼歪着喙用力咬断猎物的脖颈,凶得仿佛要击入她灵魂,在她每一缕思绪都刻上他的痕迹。
她头晕目眩受不了时,才发现双手被制住动弹不得,根本没法拍他,抬腿撞他一下他也毫无反应。忍过了极点好久好久,直到双眼通红,眼泪流到腮边,也不见他停歇,冲锋一场接着一场,下一次还能更迅疾,更猛烈。
郁卿被他密不透风的气息压着,禁不住哭了出来。
谢临渊这才稍稍松开她,又紧盯着她,眼中她的倒影深深下坠。郁卿惧怕他有时看她的眼神,像幽暗森林中升起的野火,熊熊燃烧,要将她迷失在火舌中化为灰烬。可一旦她显露出恐惧,或者拍拍他,谢临渊就会立刻换作一副讥诮冷淡模样。
但这一次他没有,只是继续用一种危险的目光注视她。
郁卿只好提醒他受伤的事实,除此之外她也无法阻止他继续。
“你这样会把自己折腾死的。”她喘息道。
谢临渊眸光微动,几乎是贴着她的双唇说话:“你厌烦我么?厌烦和我行亲密之事?或许我死了更好,比我活着更能掌控你。至少我刚死的十日里,你都会属于我,日日以泪洗面,只想着与我做过的事,恨我死了,又恨我活过。从今往后你敢与他人亲密,都要想起与我亲密时,郁卿……那时我就会站在旁边看着你,只要你还会想起我,就是我来看你,你这辈子都也别想摆脱我。”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郁卿,好寻找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厌恶和恐惧,拿着刀再一次捅进他心口。
而郁卿只是垂着眼,一直沉默着。可谢临渊最想占领的,就是她的回避和沉默。
“说话!你还敢不敢跑?!”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郁卿无语地望着他。这人真是一日疯过一日。
或许谢临渊本来就是这样,比她想象中的更疯更阴暗,从前她没发现,只是因为他不敢在她面前显露。现在他明白她愿意留下,心中有了点安全感,就忍不住抛弃遮羞布。
她倒要看看,谢临渊还能说出什么疯言疯语来。
郁卿清了清嗓子,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掰着手指给他算账:“其实你还是活着掌控我比较划算。首先,我想吃什么穿什么你都能给我搞来,其次,我去哪里玩你都能时时刻刻跟着。以及我睡觉时怎么还会想起你啊,你死了还不一定能挤进我梦里,活着反倒能挤在我边上。还有我万一撞见哪个旧情人,你能冲上赶走对方。你要是死了,只能看着我和他嬉笑了。”
“……”
谢临渊面色古怪,盯着她不言。
郁卿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滑溜地下床。
半响,谢临渊质问道:“你就不怕一辈子只能留在朕身边?”
郁卿最终还是忍不住,给他脑袋顶上邦邦两拳:“醒醒,是你这辈子不留在我身边,你还能去哪儿!算了……谁也别细究到底怎么回事了咱俩就这么过吧!”
谢临渊怒道:“朕答应了吗?”
“你不答应就算了。”郁卿无语道。
谢临渊把她拽回床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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