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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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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者,军法惩处!”

    “是!谨遵谢中军之令!”

    这一回大伙儿同气连声,答得斩钉截铁。高亢的声音穿透地板,传到楼下,差点让端着食盏送菜的酒博士摔了盘子。

    谢澜安最后看众人一眼,换成慢条斯理的声气:“你们慢慢吃,我今日订了好酒,管够。”

    说罢她提步下楼,行过处,人人摘刀。

    肖浪垂首等谢澜安离去后,方怜悯地扫一眼冷汗布额的王巍。

    你说好端端的,你惹她干嘛?

    ·

    回了家,阮伏鲸替她包扎手的时候,还时不时皱鼻蹙目地瞪她一眼。

    这放在阮伏鲸身上,已是对谢澜安最严厉的表情了。

    “有人说劳力者治于人,又有人说一力降十会,用在他们身上,还是后者管用。”

    谢澜安当时不觉得如何,登上车后才发现右手虎口震裂,绽出血来。

    这只手交给了表哥,她另一只手还握着一卷大玄上一次北伐时,留下的粮草调运卷宗。

    她边琢磨事情,边好整以暇地说:“表兄别瞪我了。都是不得已。”

    不得已,我看你是乐在其中!阮伏鲸心中有气,只是这气不是冲着谢澜安,而是想把那些和表妹不对付的人,通通砍瓜切菜。

    他火气滔天,手下的动作却放得很轻。包扎完,阮伏鲸觉得一般的打结不好看,拿捏着力道给表妹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谢澜安的右手已抬不起来,却仿佛不知疼,眉头都未皱一下。

    ·

    玄白对外称重伤不起,这些日子一直避在府里假养伤。谢澜安右手暂且不便,寻了由头休沐真养伤。

    闲居期间她还愿意见的外客,便只有安城郡主与何羡了。

    安城郡主不知道谢澜安受伤,只听说了她在黄雀楼震慑属下,好不威风,不知怎的转了性情,命人打造一副鎏金的铠甲兜鍪,别别扭扭送上门来,说是送给谢澜安的升迁贺礼。

    谢澜安自从生辰宴过后,还未见过陈卿容,听说她登门也是意外,将人请进来,收下这份好意。

    厅子里,她微微低头,观察对面陈卿容的神色,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她身上不擦香粉,呼吸间却兰气幽香,一靠近来,陈卿容的脸倏地红了,跺脚,娇斥:“都说了,不许这样和我说话!”

    养尊处优的小郡主脾气说来就来,她要走,又有点在意谢澜安身后的那名大个女郎。陈卿容对比着兜鍪的高度,看那个英气女郎几眼,轻咬唇瓣,转过头认真交代:“你可不许把我送你的甲胄给别人穿!还有,我才没原谅你呢。”

    谢澜安乐不可支,过后命人将那副金甲供进了骁骑大营的公舍中。

    何羡的心思更单纯些,自从发现了谢府藏书楼的藏书之丰,他便一股脑地扎进这座宝库,也不怕人说他攀附新贵。

    反正主家不赶人,他便往来借书。

    这日谢澜安却在书楼底下等着他。

    束梦站在她身后,娇细的怀里捧着几摞高的卷宗,摇摇晃晃保持着平衡。

    何羡有些意外地走近,谢澜安手指往那些纸堆上一点,开门见山:“上一次北伐战中,户部入档的账,有没有兴趣算一算?”

    何羡更为怔营。

    说实话,在谢府出入这么久,他依旧看不透谢娘子是个怎样的人。

    他既不明白,谢娘子身边既有那么多优秀的郎君为伍,本应当眼高于顶,为何还愿意对他这样的平凡角色和善可亲,大开方便之门?也不懂得,她是如何做到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听政又掌兵的。

    她所求又为何?

    “我……”何羡思索了片刻,谨慎地问:“这是户部不示人的密档吧?”

    谢娘子协同督办北伐事宜,自然可以调看,他却没这资格。

    谢澜安轻描淡写地说:“户部不是姓何么?”

    何羡一愣,苦笑起来:“那个何和我这个何,可不一样啊。”

    “那要试一试才知道。”谢澜安眼里闪着淡然通透的明光,慢悠悠道,“除非郎君觉得,自己的数术在何氏里算不得数一数二,担不下这摊事。”

    何羡再不聪明,也明白了谢娘子绝非只是让他算算数这么简单。

    他斗胆对上那双镇静清逸的眼眸,忽然有种直觉,只要他今日点了头,他和他阿父清苦的生涯,很快便会天翻地覆。

    这是一位虽令人不知底里,却依旧莫名信服的女郎。

    至于他的数术,当然数一数二!

    因为其他家族兄弟根本就不稀罕碰这玩意!

    少顷,何羡吃下这个激将法,伸手从小婢子手上接过累累卷宗,沉下一口气问:“娘子要我算什么?”

    “军粮从京城批红到调配到位的时间、运送人力、输送时长、消耗速度……”谢澜安早已在心里考虑周全,一连串报出来,最后加重声音,“越细越好。”

    “好。何某……”何羡不自觉点头,还欲说什么,忽然看着一个方向顿住了。

    他的对面,一个白衣郎君手拿着一本书,漆黑的眼仁正静静望向这边。

    谢澜安随之望去,看见是他,唇角松松一勾。

    唇红眉黛,容颜雪白的小郎君,仿佛在没有树荫的夏日下多站一会儿,日光就会晒化了他。

    印象里好像有些日子没瞧见他了,谢澜安招招手,她这里有荫凉。

    胤衰奴被她发觉,抿唇矜持地走来,身上轻麻质地的衣摆随着行步轻拂,含有柳动涟漪的风致。

    他轻唤了声“女郎”,不好意思地垂低眉眼:“这书上我有一处不通,不知女郎空不空闲?”

    那日谢澜安给他书时说过,他有不懂处可以来问。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但胤衰奴一次也不曾用,他一次也没有因自己的私心,去打搅有大事要做的女郎。

    可今日谢澜安与别的人在一处说话,他就有不懂的问题冒出来了。

    这边的事已谈妥,何羡识趣,与这位小郎君点头致意,向谢娘子告辞,去藏书楼里啃卷宗。

    只是离开时不免猜测,这名郎君和谢家娘子是何等关系,长得也太……出挑了些。

    胤衰奴还是半敛着眼,伸出淡粉色泽的指甲,将书上费解的词句,指给谢澜安请教。

    谢澜安搭眼一看,随口答了,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他,“这都不明白?”

    “我笨。”胤衰奴过了会儿,从唇间轻溢出两个字。

    轻瑟低落的语气,仿佛不是在恼自己笨,而是撒娇着,求你教教我。

    谢澜安也不知自己怎会产生这种臆想,明明他的脸上连一丝多余的神色也没有。

    她往他手背的朱砂痣瞥一眼,留意到那身麻衫,展扇笑道:“听说,你不穿府里做的衣裳,嫌我这里裁缝的手艺不好吗?”

    她与他说话时总是很放松,玩笑话信口拈来,胤衰奴当然知道。他低头道:“我有衣裳穿。”

    谢澜安点头,她不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好意,以免被这心思敏感的小郎君当成施舍。

    她用眼睛丈量了一下他的身高,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唤来岑山:“我从前的衣服,都烧了吗?”

    她从前的衣服,自然便是男子衣装。岑山近前,难得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娘子恕罪,娘子当时让烧,仆烧了几件便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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