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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夫君天生一对》20-30(第17/25页)
事生病,但有些事一直都是他在处理,我顺道去问几句公事。”
崔兰因:“……”
她想起陪萧临跪祠堂还要听他背世家谱的情形。
生病了还要被问公事,崔兰因都要替
她这阿兄掉几滴同情泪。
“我兄长怎么病了?是什么病?”
“积累过度,休息几日就好。”
这不就是累病的意思吗?
崔兰因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道:“夫君也不好太过操劳,不说下边的人受不了,夫君的身体也会受不了啊。”
没有指望萧临听进去,只是同情其他人,崔兰因用上以前祖母劝她的话,不厌其烦重复一遍道:“所谓欲速则不达,人不清醒就会容易失去理智,说不定还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萧临一怔,抬头望她。
但崔兰因说完,突然摸到腿边的毯子触感不对,低头才发现不是之前那块毛绒绒的白毯,而是一张陌生的藤毯。
“还未到夏日怎么就换了毯子?”她话音又一转,说起完全不相关的事,“我还挺喜欢那毛绒绒的,摸起来舒服躺着肯定也舒服,夫君那把那毯子给我吧?”
萧临口舌突然发干,盯着崔兰因的脸仔细打量,唯恐她是生了七窍心能窥探到他的那些心思。
好在,崔兰因并没有异样。
她只是真的很喜欢那张毛毯,说不定都打了许久的主意。
“……弄脏了,丢了。”
崔兰因好失望,“脏了还可以洗呀。”
长公子真是暴殄天物!
“下次这些好东西夫君要丢的时候记得先告诉我哦。”就算一条裤子剪剪还能做抹布呢。
萧临冷不丁想起昨夜才丢掉的绸裤,心中刚生出一丝微妙,但马上又把那可笑的念头丢得远远的。
崔兰因怎么会要一条弄脏的裤子。
到达崔府,崔兰因让景澄先去门房处告知兄长和母亲,长公子前来探病一事。
父亲身上有个闲差,这个时间八成不会在府上。
萧临先去探望崔家大郎,崔兰因就带着陈媪、小蛾前去拜见老夫人。
只是不赶巧,临时有客人在老夫人院中,老夫人不得空。
崔兰因横穿崔府,到另一端去找崔芙宁。
两个女郎的院子紧挨,一前一后共同拥有一小片池塘,夏天时池塘里粉白芙蕖盛开,莲香宜人,姐妹俩会坐在回廊檐下的阴影里剥莲蓬、钓鱼。
池塘里本养着一群金黄肥硕的锦鲤,崔大郎心疼好鱼被糟蹋,连夜从外面买了几条灰扑扑的小鲫鱼放进来,自从崔兰因出嫁了,无人祸害,锦鲤和鲫鱼在里面相处愉快,每一只都圆润肥胖到快甩不动尾巴,可见崔芙宁对它们有多溺爱。
崔兰因坐在崔芙宁屋里说了一会话,才得知今日忽然来崔家拜见老夫人的是谢家老夫人。
姑嫂两人从前就是手帕交,成婚后也往来密切,这次谢老夫人是因孙辈的婚事头疼,前来抱怨。
“难道是想撮合谢……五表兄与阿姐?”
崔芙宁无可奈何笑道:“自然不是,估计是五表兄看上哪家女郎,但不合适吧。”
崔兰因也无奈。
这世上就是如此艰难。
互相喜欢的被百般阻挠。
没有看对眼却强行撮合。
崔兰因道:“应该趁谢五郎还喜欢的时候赶紧答应,指不准哪日他就不想成婚了。”
届时想哭都找不到地。
崔芙宁静默无声,茶水溢出杯口都没有留意。
崔兰因赶紧把她手中的茶壶拿起,又叫伺候她的婢女上来收拾桌面,崔芙宁才回过神,袖子都沾湿了。
崔兰因问:“阿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崔芙宁揉了揉鬓角,“……想来最近没睡好,精神不佳。”
崔兰因道:“春日难眠多半是天气不好,我昨晚睡觉也感觉邪风阵阵。”
崔芙宁一听这话,就紧张道:“病邪多由风起,小心着凉。”又劝她睡觉务必要关好门窗。
崔兰因一一应了。
这时,婢女进来请示崔兰因,说是长公子在寻她。
想来是萧临拿探病为由头来询问公事,也不能一直摧残崔大郎这个病人。
在崔府萧临是客,崔兰因不能放任不管,与崔芙宁作别,出门前去安置萧临。
崔家这一主支只有兄妹三人,故而崔兰因的房间在她出嫁后仍保留着,崔兰因把萧临领到她的屋子,道:“夫君,你要是不着急着回去的话,就在这里稍歇息会,我……”
余光扫到书架上码放整齐的话本,崔兰因话音一顿,连忙拉住萧临往放着床的内室去,“我看夫君今日也精神不振,不如在这睡上一会,等我与祖母说完铺子的事再来叫你,如何?”
萧临环视周围一圈,点了下头。
崔兰因让人送茶水进来,又让几个婢女看住门口的景澜景澄,免得他们四处闲逛,这才放心离开。
萧临并没有马上睡下,而是绕着这间属于崔兰因的屋子巡视了一圈。
尤其在刚刚令崔兰因神情不自然的书架,他停留得最久。
萧临看书很快,更何况这些书里也没有多少值得留心分析的内容,无外乎一个郎君和一个女郎从相知相爱的过程。
又看了一会,萧临发现自己狭隘了,原来还有几个郎君和一个女郎纠葛缠绵的故事……
崔兰因看这些书是为的什么?
是认可同时喜欢两个人不是错?
所以那她会在喜欢齐蛮之外,也能喜欢他?
萧临心中微动,但很快他就蹙起眉,鄙夷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样荒谬的关系当中。
即便崔兰因喜欢齐蛮他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万万不该想要让她在两个郎君之中分心。
萧临把书放回原处,静静站了会。
昨夜睡得少,困乏此时袭来,难以抵挡。
他走到崔兰因的床边合衣躺下,本小憩会但不知不觉睡了去。
与此同时,崔兰因正在和祖母说起昨日发生的事。
原本做生意,低买高卖也并无问题,只是有些世家仗着自己的势大一再打压收买的价格,再翻几倍的卖出去,换取更丰厚的利润。
所以崔兰因遇到供应木料的杜翁就是被袁家恶意压价。
就如那主事所说,这些木料袁家不收,其他铺子也不会收。
因为世家权贵之间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互相要给个面子。
谁知道哪一天自个说不定就需要对方帮助呢?
崔老夫人固然认为崔兰因没必要掺和这浑水,但既然已经做了也不会指责她,只是笑着说:“你啊,是初生之犊不畏虎。”
崔兰因从前没有和其他世家中人打交代,不知道里面的水深,更不知道他们互助互利的关系。
崔兰因问:“祖母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你的初心是很好的,祖母欣赏你的做法,只是以后要还需得小心谨慎,免得惹上不应当惹的麻烦,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过分,但人说柿子要挑软的捏也不是没有道理。”
崔老夫人道:“量力而行。”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也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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