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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夫君天生一对》20-30(第18/25页)
小狗不吠猛虎,才能活得长久。
崔兰因点点头。
祖母这是关心她、担心她,怕她惹了不应当惹的人,遭到报复。
可随后她想起萧临。
这才是她最不该惹的人。
萧临表面温柔、古板、无趣,可剥开外皮,里面是岩浆、巨浪、泥潭。
是炙热,强势,肮脏。
假使有一天,她真正触犯到他的底线,不知道会惹来
怎样的“疯狂”的报复。
崔兰因很早就发现自己的喜好与其他世族女郎完全不同。
所以萧临的另一面无论多么可怕,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不过,还是该听祖母一言,无论如何她还是应该保护自己。
在萧临真的“暴怒”之前,她希望能拥有更多可靠的底气。
毕竟她又不是真正的受虐狂,只是喜欢被强烈的感情包围。
崔老夫人又道:“袁尚书这个人我虽没有深交,但有可靠的消息,的确是个埋头做事、为民请愿的好官,你既是为卖木料的杜翁伸张正义,袁尚书应当不会为难你,至于那袁四郎本身就是麻烦缠身之人,他刚从一起案子里抽。身,也无暇理会这些事。”
“是那寒门学子的案子吗?”崔兰因忽然问。
“你也有所耳闻?”崔老夫人感叹道:“圣人还是对他家宽厚,没有问责于他。”
“他让人打死了一个学子,圣人居然就这么放过他。”崔兰因不敢置信,她原以为即便那学子不太重要,但好歹也是一条人命,袁四郎至少要受一点处罚……
崔老夫人道:“圣人倚重袁尚书。”
只一句话不用多说。
因为袁尚书得力,袁四郎只要不铸私钱、不造兵器,不谋反犯乱,圣人都不会治他的罪。
崔兰因将眼睫搭下,耳边又听崔老夫人说回之前的事:“我会找几个主事,到时你再来挑个合眼缘的。”
“多谢祖母。”
敲定这事,崔兰因此行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齐蛮时常来崔府看望崔老夫人,老夫人的院子和女郎们的院子一东一西离得远,只要他不乱走,崔家也不好阻拦他替圣人尽心。
从前这件事是大皇子做的,如今大皇子轻易不出门,这便让他钻了这个空。
崔兰因把他叫来前没说明是因何事。
当见到小蛾低头躲在崔兰因身后时,齐蛮勃然大怒,指着小蛾道:“你居然躲在崔家!”
崔兰因像个护崽的母鸡,两手叉腰,“你还有脸说!”
“我怎么了?”齐蛮找不到都人心急火燎了几日,气还没发出来,就被崔兰因这一喝弄懵了头。
“小蛾并无亲人,你把她送回去岂不是要她孤苦伶仃?你先前把她带进宫里当侍卫我没说什么,现在就嫌麻烦了就要送人走,你还有脸找!”
“她这么大个人丢了,我不找难道任她丢吗?”齐蛮两手环胸,拧眉道:“回去有什么不好,有钱花有屋子住,我还打算给她买两个婢女四个侍卫,保后半生她无忧无虑,你说说看,有什么不好的?”
没被崔家认回之前,一间屋两个婢女四个奴仆就是崔兰因对未来最大的畅想。
“……”
崔兰因都有些心动了,回头问小蛾,“他肯出钱。”
小蛾还是摇头,格外坚定:“我不想回白孟城。”
真是榆木脑袋,齐蛮气了一会,又做出决定,对小蛾道:“那随我回去。”
小蛾还是摇头。
她是打定主意要留在崔兰因身边。
也只有在崔兰因身边,齐蛮才会拿她没有办法。
尽管齐蛮朝她瞪眼,小蛾心虚也不躲闪。
崔兰因护着小蛾,对齐蛮道:“你别逼她,让她自己选,要跟谁!”
“我怎么逼她了?你说话也要讲道理!”
“长、长公子这边走!”
其实这儿视线开阔,无须人引路都能看清方向,但婢女还是壮起胆子喊了一声。
正是这一声提醒了崔兰因,她回头就看见一脸“闯祸了”的婢女小跑到她跟前,低声解释:“长公子说要拜见老夫人。”
有这个借口,她们不好拦着人不让找来。
齐蛮眼见萧临缓步靠近的,挑了下眉,再斜眼瞅崔兰因,看她的好戏。
自身难保还管别人。
崔兰因的确有些头疼。
这个场面该如何解释才好。
萧临人高腿长,没片刻就走到她面前。
刚刚还在争闹的几人,现在却静悄悄,都在观望。
萧临把他们一一扫视。
崔兰因、齐蛮、小蛾三人都很怪异。
令萧临不禁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案子,一对夫妻和离时争抢一个养女。
崔兰因和齐蛮就像那对吵架的夫妻。
他们互相熟悉,言谈自然,就连吵架都透着亲近。
萧临的手在紧攥和松开之间反复,小婢女余光瞥见,后背一阵阵发凉。
长公子该不会想掐死二娘子吧!
崔兰因率先回神,抢在所有人前开口道:“夫君你来正好!给我们评评理,小蛾不是谁的婢女也不是谁的侍卫,是不是愿意跟谁就跟谁?”
这一声“夫君”没让萧临感到心安,反而勾起一阵战栗,他看了眼崔兰因,又望向那边的齐蛮。
齐蛮似笑非笑勾着嘴,看崔兰因就仿佛在看一个骗子。
似是早看穿她的装模作样,只是不说罢了。
萧临把目光挪到崔兰因脸上。
她眸光闪烁,笑唇标准。
他何尝看不出这女郎的别有用心。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
于理,他是公正讲理的长公子。
于情,他是崔兰因的夫君。
所以他缓缓道:“盈盈说的对。”
几道惊讶的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身上,尤其是齐蛮的目光。
疑惑、气恼、愤怒。
萧临在被羞耻淹没的同时,感到别样的欢。愉。
崔兰因耳根发烫。
奇怪,盈盈这个名字很多人喊过,但是萧临喊出来却有别样的感觉。
他的气息会从咽喉深处上升,经由潮。热的舌面,再从唇缝吐出。
萧临从没有喊过她“盈盈”,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崔兰因心口热热的。
坐上犊车后,她还在看萧临。
“夫君,你为何忽然叫我盈盈?”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可你从前也没有叫过。”
萧临沉默片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要不喜,我日后可以不叫。”
崔兰因也不惯着他,直接道:“哦,也无妨,夫君不叫自有人叫。”
萧临身子蓦然一僵,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你想谁叫?”
“夫君以为是谁?”
第28章
齐蛮、袁茨、潘弘……
萧临脑海里闪过许多名字。
居然有这么多,实也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宣之于口代表的是妒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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