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孟良媛又怎么了》23-30(第7/11页)
了马,一挥鞭子就又走了。
“元德公公是有要事要办?”怎么那么兴奋,跟要去办什么大事一样。
赵祈叹气,“他还是处事有所欠缺,竟然栖栖都看了出来。”
“……那是我冰雪聪明。”她真没想在赵祈面前挑元德毛病。
“还当你是去钓鱼的,怎么篓子里都是石头?”
篓子里的石头特意是用了清水淘洗过的,也没腥味。
孟初拿了一颗白色透明,小巧圆滑的放在手上,“玉不也是石头?没准我这半篓子里,还真能开出来个宝贝。”
看她这样好兴致,赵祈也不好说破,这河离余州城池就几里路,恐怕每逢好时节,都有人来此踏青游玩。
孟初捡的石头,没准早是别人挑选一遍落下的了.
朝着余州方向的路没那么多商队,大概也是因为天热了,这个时辰人少,孟初就掀开帘子,让风吹进来。
赵祈拿着她之前修一半的绣绷子笑,翻来覆去的没猜出来是什么。
想想在府里时她的那个木牌上的梅花,还有什么无患子的树影,赵祈只好往离谱的地方猜。
“栖栖绣的是……”
孟初脸凑过来,眼睛期待的盯着他看。
“绣得是鸳鸯吧。”
孟初是真惊了,她瞧瞧绣绷,又瞧瞧赵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听说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心有灵犀,赵祈是不是就是如此?她自己都认不出来,本以为赵祈能看出像个野鸭子,都算她绣工进步了。
孟初此时简直能共情前世的那些艺术家,原来不是他们的作品抽象,是真的少一个能懂他们的人。
“爷,你待我真好。”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赵祈胸膛的心跳声。
至于之前在府里时,赵祈说她的那什么才疏学浅的话都不重要了。
孟初能理解,毕竟当时他们还不熟,赵祈还不能领悟她艺术的真谛。
看着孟初如猫儿一样,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赵祈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心虚。
所以他肯定是猜对了。
但他怎么就猜对了呢?
绣绷上那个线结成一团,乱七八糟,甚至有些地方都被戳出一个洞的东西,竟然是鸳鸯?
赵祈伸手揽住她,罢了罢了,等回了府专门选两个绣娘给她,不必让她再动针线,省得还坏了眼睛,伤了手。
对策一想好,他就放松了,温香软玉在怀,乌州的事又有眉目,连热意都消散了。
第28章 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还是整个乌州,皆如……
元德走前呈给了赵祈那封递上来的信, 已经由不识字的太监拆开信封检查过,没有夹杂别的东西。
赵祈展开,信上不过寥寥数语, 自然不是太子的字迹, 但他却十分眼熟。
孟初特意侧身避开了,免得不小心瞟到什么不该看的。
透过竹帘能看到乡路两边的田垄,将金黄的稻田整整齐齐隔开,虽然暑热难避, 好在有微风偶尔吹过稻田。
马车顶上的送雨谷子有序出水, 滴滴答答的从车檐落下。
远处有孩童在树下嬉戏, 他们好奇的往这边看, 却被突然出现的大人拿着树条撵回了家。
明明是一副再寻常不过的场景, 孟初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突然转身, 伸手越过赵祈掀开他那边的帘子, 果然也是平静无波的稻田场景。
“栖栖,看到什么了?”赵祈信已经收起来了, 他见孟初过来,还以为她只是无聊了看看景色。
“稻子熟了。”
“看这些稻子挺拔饱满,今年雨水也足,定然是个丰收年。”他借着孟初掀开的那半边去看, 稻田在烈日下宛如黄金, 粮税又下调了不少, 百姓的日子总会一天比一天好过的。
孟初松开挡着帘子的手, 她慢慢坐直身子,用某种忧虑的眼神看着他,“赵祈, 没有人收稻。”
竹帘被哗啦一声掀开,马车旁边的王福来吓了一跳,他没敢窥伺车内,赶紧拉着缰绳让马落后几步。
送雨谷子落下的水滴被这突然的动静影响,砸落在赵祈的手指关节上,又有几滴溅在了他的眼下。
目之所及的稻田都已然金黄一片,显然已经成熟多时,田垄上却不见任何人来收稻,除了稻子被风吹动沙沙作响,就只有远处村落里传来的犬吠声。
明明是收获的农时,却无人烟。
“可能是这里习惯了一起收稻,又或是想让稻子再长一长……”孟初说了两句便逐渐沉默了。
赵祈年幼时在上书房读书,当时教他们经史的太傅徐诚,曾因触怒天子,被流放了三年,之后皇上爱才,这才又召回了他。
徐诚当时去的地方更加艰苦,稻子未完全熟透时已酷暑难挨,但他路过稻田之时,却发现有瘦骨嶙峋的老人支着一个稻草棚子坐在里面。
他本以为是老人无家可归,没想到老人有儿有女,家中十几亩良田,在乡里也算富足。
于烈日在此,只是为了守稻,怕有人割了他们的稻子。
此地已然是乌州境内,只是还没有到乌州城池之中,究竟是一乡如此,还是整个乌州,皆如此?
赵祈目光锐利,眼下的水滴在烈日照射下,微芒如白日流星.
两封探子传回的信被展开随意丢在书案上,赵礼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捧着白瓷碗,里面是雪白淋了红糖的酥山。
他笑的勺子都拿不住了,干脆把勺子丢在碗里,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两封信,两个情报,一个说老六就在皇安寺中,一个说皇安寺里的人不是他,情报前后传来不到半个月。”
赵礼戏谑的瞅了他对面坐着,黑沉着脸的赵禄一眼,“我说三哥,二哥那边的探子究竟行不行啊,他外祖家不是世代勋贵,按理说该是只有他不想知道,没有他知道不了的。”
赵禄此时哪里还一心思去和他斗嘴,此时先不说消息可不可靠,该如何下手已经是个难题。
就算此时皇安寺中的人的确不是赵祈,那又如何?赵祈在外人眼中可是正在斋戒,见不得外人。
皇安寺也不是他们能撒开手布置的地方,里面的主持曾是先帝爷的谋士,先帝驾崩后,他就遁入空门,不再理会俗世,他父皇年幼时就是他教导学业,说是帝师也不为过。
若是他们不管不顾把事情捅出来,又能得到什么?赵祈肯定不会是自己突然不想去皇安寺,所以折腾了这一出,必定是父皇有暗中授意。
可二哥之前就明言此事是交给他来处理,其余一概不问,他哪里还能无所作为?
赵礼把白瓷碗放书案上,“他只是咱们的二哥,又不是咱们爹,你怎么总是把他的话当差事来做?父皇可还在上面坐着。”
“嘴上有些方寸,什么时候了,这种话也敢胡说!”赵禄斥他一句。
别看平日里赵礼对他三哥说话挖苦,没大没小,赵禄真冷脸了,他就立马老实了。
“三哥何必担心什么,如今事情已经陷入两难,而且又不是你不做,是他的探子本事不行,前后消息都自打嘴巴,换谁也干不成。”
赵礼又看看赵禄脸色,声音小了些,“连我都知道,老六既然是另有行踪,必然就是身负皇命,能这样机密,还不知牵扯的是什么要命的东西,你可不要一个搞得不好,直接把父皇要办的事给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